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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喜歡的人的腎,馬上就要和自己融為一體了。以后林哥哥再也沒有辦法拋下自己了。
只是這樣想想,池橙就笑的更開心了。
池胥津津有味地看完了手術(shù)全程,然后才不得不離開,讓霽繼續(xù)監(jiān)控。
因為趙家已經(jīng)鬧翻天了,還報了警,估計很快就要找到這里了。
池胥雖然可以讓霽控制自己的身體,讓自己變得身手敏捷,但也不可能憑空消失在眾人面前,到時候被發(fā)現(xiàn)了麻煩很大。
所以池胥只能戀戀不舍地打車回家了。
手術(shù)進行的很成功,池橙換上了林余寒的腎后,居然沒有什么排異反應(yīng)。
這是極其罕見的。
而趙妍在被幾番折磨后,也終于被允許暈了過去。
醫(yī)生做完手術(shù)后,拿著池橙給的錢就要離開。
可還沒等他收拾完東西,這個破舊診所的門就被直接破開了。
還沒等屋里的人反應(yīng)過來,警察已經(jīng)迅速控制住了所有人。
趙妍的父親趙瑜急匆匆地進來,一眼看見了自己暈倒在旁邊的女兒。
他老淚縱橫地抱起自己的女兒,上了救護車,根本沒有看旁邊一身血跡的林余寒一眼。
而林余寒的父親和母親也趕來了,他們同樣沒有看里面的林余寒一眼,而是圍在趙瑜旁邊忙不迭地說著好話。
可是趙瑜根本就不搭理他們。
警察已經(jīng)調(diào)查出來今天這件事的前因后果了,如果不是林余寒自己品行不端正,沒有處理好自己的感情問題,他的女兒怎么會受到這種無妄之災(zāi)。
就憑著一點,就足以讓趙瑜給林余寒和林家判了死刑。
你們不要再說了,我女兒都被折磨成什么樣子了,以后我們趙家和你們林家勢不兩立!趙瑜憤怒地說道。
然后救護車的大門就關(guān)上了,匆匆駛向醫(yī)院。
里面的林余寒也被人救了出來送上了救護車。
因為救護車只能有一個家屬陪護,所以警察過來問了一句誰陪著林余寒一起去醫(yī)院。
可是林余寒的父母對于這個只會惹事的兒子已經(jīng)煩到透頂了,誰也不愿意陪著他去醫(yī)院。
他們巴不得林余寒直接死在里面,這樣趙家也許就不會反過來報復(fù)林家了。
隨后警察把里面剛做完手術(shù)的池橙也搬了出來送往醫(yī)院。
看見池橙,林余寒的父親眼睛一亮。
雖然趙家他們現(xiàn)在是靠不上了,但是這不是還有個池家的池橙嗎?
因為池橙的離開沒有什么人知曉,而韓儀和池兆德怕池胥還為池橙感到傷心,也就沒有把趕出池橙這件事公開。
所以林余寒的父親還不知道池橙已經(jīng)被趕出了池家。
林余寒的父親仿若絕處逢生一般,他讓林余寒的母親去警察局做筆錄,自己開著車匆忙駛回別墅區(qū)。
巧的是,池胥也剛回到池家不久,洗漱完準備睡覺。
就在這時,一個傭人跑了進來,對韓儀和池兆德說,林余寒的父親執(zhí)意要闖進來,讓池家給他一個說法。
讓我們家給他一個說法?韓儀被逗笑了:我還沒找他們林家算賬呢,他倒好,自己找上門來,讓我給他說法?
讓他進來。池兆德威嚴地說道。
既然林余寒的父親讓池家給他一個說法,那他們倒要聽聽,到底是怎么回事。
也好仔細跟林余寒的父親掰扯掰扯,到底林家欠了池家多少。
池胥沒有想到回到家后還能有連環(huán)后續(xù)看。
于是他安慰一般地拍著韓儀的后背,陪她一起坐在沙發(fā)上等著林余寒的父親進來。
林余寒的父親怒氣沖沖地走進來,看見池胥一家三口坐在沙發(fā)上,冷笑了一聲。
池兆德,韓儀,你們教的好兒子可真好啊!
我兒子教的當然好了。韓儀得意地看了眼池胥說道:我兒子長得好性格好,學(xué)習也好,這次高考考的也不錯,怎么,你家林余寒考砸了,你羨慕了?
林余寒的父親沒想到韓儀竟然這樣理直氣壯,當即被噎了一下。
我說的不是池胥,是池橙!林余寒的父親憤怒地說道:你知不知道今天晚上池橙把余寒和趙家的趙妍給綁架了,他還取走了余寒的一顆腎!
還有這種好事兒?韓儀聽完了興奮地說道:手術(shù)成功了嗎?你確定林余寒的腎已經(jīng)被取走了?
林余寒的父親懵了,他怎么也沒想到韓儀會是這種反應(yīng)。
怎么看韓儀也沒有絲毫內(nèi)疚的感覺,反而好像開心的不得了。
余寒的腎確實被池橙給取走了!我們到的時候,余寒渾身是血,我這個父親看了,心疼的不行。林余寒的父親捂著自己的胸口,哽咽地說道。
要不是池胥通過霽看見了他的現(xiàn)場版表現(xiàn)也信不了他這個邪。
演技太過浮夸了,滿分十分的話,池胥只能給他打三分,其中一分是鼓勵分。
妙啊!韓儀直接拍著巴掌樂不可支地說道:林余寒是個好樣的,要我說他早就該把自己的腎給池橙了,省的他們倆霍霍別人。
你說什么?林余寒的父親又急又氣地說道:你兒子把我兒子的腎拿走了,你居然還覺得是我兒子理所應(yīng)當?shù)模?
我要糾正你兩點。韓儀不緊不慢地豎起手指。
一,池橙不是我的兒子了,你可不要瞎說,我只生了小胥這一個兒子。
二,林余寒當初喜歡池橙喜歡的不得了,為了池橙甚至騙我們家小胥把腎捐一個給池橙,現(xiàn)在他把自己的腎給了池橙,我說一句應(yīng)該的,有什么問題嗎?
什么?池橙不是你的兒子了?林余寒的父親聽到韓儀的話震驚地站都要站不穩(wěn)了:你是不是看池橙犯法了,怕他連累到池家,故意這樣說的?
池橙早在幾個月前就不是我們池家的人了,戶口本上早就沒他的名字了,你如果不信可以讓警察來調(diào)查。韓儀笑吟吟地說道。
還有,你是不是忽略了我說的第二條啊?你家林余寒伙同池橙一起,想要騙我家小胥的一顆腎,我手里有證據(jù)的。你今天來,是想為林余寒做的這件事負責嗎?
作者有話要說: 池胥的胥和腎好像確實長得挺像啊
完了,我也歪了
第53章 哄騙男友換腎給小三的渣攻
什么?你說的是真的嗎?林余寒的父親大驚失色道。
當然是真的, 我有必要騙你嗎?韓儀笑著說道:你難道還不了解我?沒有證據(jù)的話我會亂說?
林余寒的父親這下子徹底絕望了。
他本來這次來池家是想要通過池橙這個突破口,從池家找回自己的損失。
誰知道池橙居然早就不是池家的人了,而自己的兒子林余寒竟然和池橙起, 做出了差點傷害池胥的事情。
他今天來不是來討債來了, 而是把自己送上門讓韓儀和池兆德討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