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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擱這兒裝什么呢?不是你跟張含蕾說,池胥逼迫你跟他一起住,你根本就不想,所以池胥才把你的東西給送了回來,這樣你就不會痛苦了。周宇攔在池胥身前說道。
我沒有跟張含蕾說過這種話,和小胥住在一起我很幸福,怎么可能會痛苦呢?林余寒故作震驚地說道。
他在心里又把張含蕾給罵了一頓。
替他出氣就好好出氣,為什么非要把出氣的理由給說出來?真的是太多嘴了!
反正張含蕾是說你說了,你要是覺得有什么誤會,你去找張含蕾說。周宇不耐煩地說道:反正張含蕾今天來找池胥的事兒了,就是因為你。
林余寒的父母在三人的對話里聽懂了前因后果。
林余寒的父親連忙出來打圓場: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誤會,小胥,平時小寒對你多好啊,你相信他能說出來這種話嗎?
是啊小胥,高中的女生很多都愛傳小話的,你不能因為這個冤枉小寒啊。林余寒的母親也勸說道。
林余寒更是要直接握住池胥的手表忠心。
可他這手剛伸出去,就被周宇給用力打掉了。
啪的一聲,很清脆,林余寒的手都被打紅了。
周宇,你這是什么意思?林余寒憤怒地看著周宇。
我是什么意思?周宇冷笑道:林余寒,你是不是忘了你曾經在我面前說過什么?
林余寒的表情僵硬了一瞬。
怎么?想起來了?周宇不屑地說道:我之前誤會小胥,不也是拜你所賜?
林余寒想立刻沖過去捂住周宇的嘴巴不讓他繼續說下去,奈何他的理智還在。他知道自己根本就打不過周宇。
小胥,你聽好了,林余寒之前在我面前說你有多嬌弱,嬌氣,說你動不動就會跟他生氣,讓他哄。周宇看著池胥說道。
池胥沒想到周宇戰斗力這么猛,根本不需要自己出手點出林余寒的兩面三刀,他就竹筒倒豆子,全都說出來了。
池胥立刻一臉配合的露出了震驚和痛苦的表情。
你知道我這人其實是最討厭嬌氣的男生了,所以聽了他的話,我之前才會對你印象不好。對不起,池胥,是我之前聽信了林余寒的話,對你有誤解,你能原諒我嗎?周宇小心翼翼地說道。
我能。池胥認真地點點頭:因為你盡管對我印象不好,也并沒有做出任何針對我的事情,你并沒有傷害過我。
謝謝你池胥!周宇眼睛一亮,立刻把池胥抱起來原地轉了個圈圈。
旁邊目睹了這絕美友情的林家三人:
怎么感覺林余寒做的這件事,反而成全了周宇呢?
可是他們根本沒有立場去指責周宇踩著林余寒博得池胥好感,畢竟這都是林余寒自己作的。
把池胥放到地上后,周宇心情好極了。
他用勝利者的姿態看著林余寒說道:林余寒,既然你會在我面前暗暗說池胥的壞話,我相信你在張含蕾面前也會說的,就是為了讓我們向著你,孤立池胥,欺負池胥。
我沒有!我不會的!林余寒急切地看向池胥:小胥,你要相信我啊!
相信你個屁!你哪里還有信譽度可言了?你要是真的問心無愧,明天你,池胥,張含蕾,你們三方對峙,把所有事情說明白,你敢不敢?周宇激將道。
正好今天張含蕾好像也不是很想相信你是這種人,也給她一個認清真相的機會。
林余寒閉上了嘴,額頭直冒冷汗。
他肯定是不能接受三方對峙這個場景的。
他自己做過的事他心里很清楚,他確實是一直背著池胥,在其他人面前說他的壞話,為的就是讓別人對池胥印象不佳,孤立池胥。
如果當面說開了,他就會收到孽力反饋。
當初其他人對池胥的印象有多差,現在反過來對自己的印象就有多差,甚至加倍。
怎么了?你不敢接這坦白局?那你不就是心虛了?你就是承認了這些話是你說的了唄?周宇步步緊逼道。
他目光銳利地看著林余寒,讓林余寒更是說不出一個字來。
池胥順著周宇給出的情境,生動形象地表現出了一個,被男朋友背叛后不敢置信又傷心欲絕的小男生形象。
池胥咬著嘴唇,眼眶里的淚珠打著滾兒。
林余寒,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池胥哽咽著說道。
池胥你怎么還哭了?周宇沒想到自己這番話,讓臉皮厚的林余寒沒有什么反應,反倒是讓池胥這么難過。
周宇緊張地從兜里掏出來一包紙巾遞給了池胥,讓他擦擦眼淚。
池胥抽出一張紙巾,把眼淚給擦了。
【好久沒有表演我的哭戲了,看來還是寶刀未老啊。】
【主人勇敢飛,小霽永相隨!】霽掏出一個紅色的應援條幅系在自己的屏幕上,開始瘋狂為池胥打call。
我接,明天咱們就找上張含蕾,和她說個明白。好讓小胥知道,我并不是這種人。林余寒咬著牙說道。
聽到林余寒這樣說,池胥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眼里重新生起幾分希冀的光芒。
對啊小胥,給小寒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嘛!林余寒的母親也勸道。
行啊,那明天見。周宇摟著池胥的肩膀大搖大擺地往外走去。
等一下。林余寒喊住了兩人:小胥,既然我還沒有定罪,那我能不能搬回去和你繼續一起住?
那可不行。周宇直接替池胥拒絕了。
小胥還沒有說話,你憑什么替他做主?林余寒憤怒地問道。
就憑我不要臉,我能搶,怎樣?周宇得意地說道:既然你還沒有定罪,那大家就都還是池胥的朋友。在同一個起跑線上。
那么我把你的位置搶了,把你趕走,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如果你能搶過我,那你也可以從我手里搶。周宇秀了下自己的肌肉說道。
林余寒氣的牙都要咬碎了。
可他很清楚,自己根本搶不過周宇的。
論家世,周宇家是一流,自家頂多算得上是三流。論身體素質,周宇是校籃球隊隊長,還自學了搏擊,打起架來根本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林余寒唯一比周宇強點的,就是和池胥認識的時間更久,感情更深。
他立刻把眼神投向了池胥,想讓池胥替自己說兩句話。
可池胥好像還是被他傷到了,根本不看他的眼神,擺明了默認了周宇的話。
周宇立刻得意地攬著池胥離開了。
林余寒憤恨地看著兩人相攜而去,卻沒有任何辦法。
甚至連憤怒都只能憋著,等到兩人的背影徹底消失,才敢踢了一腳門邊的紙殼箱子發泄怒氣。
說吧,你都干了什么。林余寒的父親立刻卸下了自己慈愛的面具,冷淡地看向林余寒。
我沒有做什么。林余寒不甘地說道。
你是我生的,我能不了解你?林余寒的父親冷哼道:周宇應該沒有說錯你吧,你確實是在背后說了池胥欺負你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