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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不要走,我們只認(rèn)你這一個總裁!才不接受某些亂七八糟的人!
總裁,你要是走了我們也跟著走!
對!咱們都走!跟著總裁重新東山再起!
池胥做出一副感動的表情看著這些員工。
他知道很多員工說出跟自己走只是一時沖動,在當(dāng)下這種群情激奮的時刻,他們的情緒被調(diào)動起來了,理智回來后他們還是會選擇留在公司做現(xiàn)在穩(wěn)定的工作。
而且為了生計,他們以后面對錢柔柔做他們的上司的時候,他們也不會再提起今天這件事。
然而錢柔柔會記得的,她會記得今日在這里的每一個面孔,只要見到他們,錢柔柔就會渾身難受??赡軌蜃谶@個辦公室里的都是公司的精英,錢柔柔是個有野心的人,她肯定想把公司帶到更高的高度來證明比自己強,所以她不可能立刻辭退這些人。
這樣一來,池胥的目的就達到了。他要讓錢柔柔自己把自己推入痛苦折磨的境地里日日受煎熬。
既然該做的都做了,池胥也懶得在這里繼續(xù)浪費時間了。他垂著頭離開了公司,一副黯然神傷的模樣,搞得好像他才是被欺負(fù)的人一樣。
雖然從表面上來看確實是這樣的,但錢柔柔一點兒也沒有感覺到成為勝利者的爽意。今天明明是她精心準(zhǔn)備好打池胥臉的日子,可她感覺自己面對池胥的時候捉襟見肘,處處落于下風(fēng)。
直到池胥的身影徹底消失,錢柔柔才感覺到了不對勁。
兩人在辦公室交鋒的時候池胥可絲毫沒有表現(xiàn)出難過的樣子啊,就連自己搬出吳嶺都沒能讓池胥露出絲毫的痛苦之色。
池胥不是很愛吳嶺的嗎?可她絲毫沒有從池胥身上感受到難過之情。一個月的時間就能讓池胥忘記曾經(jīng)深愛的吳嶺嗎?這怎么可能?
錢柔柔越想頭越疼,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太多了,她現(xiàn)在無法靜下心來好好分析。于是本以為自己能風(fēng)光趕走池胥上位的錢柔柔在眾人的鄙夷中灰頭土臉地離開了公司。
一如當(dāng)年。
池胥哼著歌兒開著車,叫來了搬家公司,把自己的行李從公司旁邊的公寓里搬到了他早就買好的一棟新別墅。這個別墅是池胥用自己賺來的錢新買的,和原主沒有關(guān)系,裝修風(fēng)格也是他最愛的奢侈風(fēng)。
這樣,即便將來吳嶺一家狗急跳墻還想扒著自己不放,他們也找不到自己。
既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收尾的時候了,他也不用跟吳嶺一家客氣了。
池胥打了個電話給吳嶺。等待了好久后,吳嶺接起了電話。
喂,池胥,怎么,總裁之位沒有了后知道來求我了?吳嶺得意地問道。
吳嶺,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是把我們最后一絲情分也斷掉了。池胥冷聲說道。
那又怎么樣?池胥,我實話告訴你,我就是故意的。我看不慣你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好像我離了你就不行一樣。現(xiàn)在你要搞清楚現(xiàn)實,是你離了我不行,懂嗎?吳嶺提高了音量說道。
是嗎?那既然這樣,就別怪我不留情分了。池胥淡淡地說道。
哈哈哈哈哈!池胥,你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了,還在這里跟我裝什么?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對我不留情分?吳嶺哈哈大笑道,他對于池胥的話根本不以為意。
你現(xiàn)在住的還是我的別墅,既然我們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那你也沒有資格在那里住了,還請你和你家人搬出去,自己找地方住。池胥冷哼道。
吳嶺的大笑聲戛然而止,就好像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一樣。他和他家人在別墅里住久了,已經(jīng)把別墅視為自己的所有物了,根本就忘記了別墅實際上是池胥的。
吳嶺暗恨不已,他其實早就想讓池胥把那棟別墅轉(zhuǎn)給自己了,但池胥表示這棟別墅是他用自己接手公司后完成的第一個大項目賺來的錢買下的,意義特殊,所以沒有轉(zhuǎn)給他。
當(dāng)時為了補償吳嶺,池胥轉(zhuǎn)了公司股份給他,這才讓吳嶺閉上了嘴。
沒想到現(xiàn)在讓池胥反將一軍。
可吳嶺也說不出拒絕的話,畢竟他剛剛挑釁完池胥,下一秒池胥就打了他的臉,他怎么咽得下這口氣。但讓他搬出去那也不可能,現(xiàn)在他們?nèi)业腻X都投進了公司,搬出去后,他們一大家子哪里找得到這樣舒適又不要錢的地方?。?
所以吳嶺干脆直接掛斷了電話,回避了池胥的這個要求。
池胥聽著響起嘟嘟聲的手機毫不意外,他把手機從耳邊拿到眼前,拉黑了吳嶺的每一個聯(lián)系方式,然后打開微信的一個聊天框,跟對方溝通了幾句后,關(guān)掉了手機。
搬家公司的員工們已經(jīng)手腳利索地把他的行李都妥帖地放到了搬家車上,池胥帶著搬家車來到了自己的新家,指揮著搬家人員把東西放好后,池胥又找了鐘點工把自己的新家好好打掃了一遍。
鐘點工打掃房子的時候池胥也沒閑著,他開車去了赤羽公司。
池總您好,請問您是和王總今天有約嗎?前臺小姐知道池胥的表面身份,她站起身微笑著問道。
是,我直接去他辦公室嗎?池胥問道。
麻煩您稍等一下,這邊幫您問一下王總。前臺小姐歉意地說道,因為她并沒有收到王元諒的提前通知,所以需要確認(rèn)一下。
池胥也不著急,點點頭示意她可以去問。
就在前臺小姐剛拿起座機想要打電話給王元諒的秘書確認(rèn)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這時電梯到了一樓,王元諒行色匆匆地從里面走了出來,徑直往前臺而來,看見池胥的一瞬間臉就笑的像盛開的花一樣。
池總,您來了,快快請上樓。王元諒點頭哈腰道。
看樣子不像是個大公司的副總裁,反倒像是古代的店小二,熱情招呼著貴賓去樓上雅座一樣,把前臺小姐看的一愣一愣的。
按理來說,赤羽公司現(xiàn)在的地位遠(yuǎn)遠(yuǎn)高于池胥的公司,應(yīng)該是池胥對王元諒表現(xiàn)得稍微謙卑點兒才對,就算刨除這些外在因素,王元諒和池胥職位差不多,也該平等相交。
怎么現(xiàn)在王元諒反而對著池胥表現(xiàn)得這么殷勤?關(guān)鍵是池胥也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不適,一臉淡然地跟著王元諒進了電梯。
前臺小姐看著兩人的背影臉上露出了迷茫之色。
池胥進了王元諒的辦公室,很自然地坐在了沙發(fā)上,王元諒恭敬地站在一邊問道:池總今天怎么突然決定要來,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嗎?
也沒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我家在打掃,我就順便來公司看看。池胥翹著二郎腿懶懶地說道:從今天開始,不需要刻意隱瞞我的身份了,同時可以著手準(zhǔn)備解除和我之前公司的合作了。
太好了,赤羽公司上下都期待著您的正式露面和回歸呢。王元諒驚喜地說道。
池胥回來后,他終于不用再每天應(yīng)付那些或直接或隱晦地刺探了,王元諒此時簡直想要仰天大笑三聲來表達自己的快樂。
那總裁,我們什么時候正式和您之前的公司解除合作呢?王元諒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