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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自然是因為,錢柔柔與池胥有仇啊,她恨他?!?
第4章 吃軟飯的吸血蟲渣攻
【錢柔柔和原主好像并沒有交集,主人你這是從哪里得來的結論?】霽飛快地扒拉著劇本想要找到兩人的關系,然而劇本上根本沒有提到。
【我之前怎么教你的,你既然能察覺錢柔柔的不對勁,那她自然和原主是有仇的,所以她愿意犧牲這么多費這么大力氣來報復原主。刨除掉表面的仇敵,你從原主的個人信息身世背景入手,簡略一查,就知道錢柔柔是怎么回事兒了?!砍伛憬o了霽一點提示。
霽頓時當著池胥的面開始嘩啦嘩啦地翻原主的信息,可就算他把原主上數祖宗十八代的名字都摳了出來,他也沒找到錢柔柔和原主的交集。
【主人】霽委屈巴巴地看著池胥。
【我不告訴你,直接全說了有什么意思,自己思考出來的才好玩?!砍伛憷淇釤o情地說道。
說完后池胥就關掉了臥室里的燈翻身睡覺了。
被池胥吊胃口的霽:
大魔王壓迫下的系統到底什么時候才能站起來,氣抖冷。
池胥這邊已經入睡了,別墅那邊可不平靜。池胥臨走前留下的話似乎意有所指。
池胥這是什么意思?張余蘭拉住兒子問道:你是不是在外面找別人被他發現了?
我沒有。吳嶺立刻否認道,但他臉上還是劃過了一絲慌亂。
孫翠是個人精,自然發現了吳嶺的不對勁,還沒等張余蘭說什么,孫翠就急忙說道:吳嶺啊,別怪舅媽說話直,池胥這么有錢的對象,你上哪找第二個?
張余山點了點頭,贊同孫翠說的話。
兒啊,你跟媽說句實話,是不是有狐貍精勾引你了?張余蘭嚴肅地說道。
媽,柔柔不是狐貍精,她是個好女人!吳嶺不樂意聽張余蘭這么說自己的女人,出言反駁道。
好啊,果然是有狐貍精,為了她你還和媽媽頂嘴!張余蘭憤怒地拍了下桌子:我說池胥怎么會說出那種話來,他肯定是發現了!
不可能!吳嶺搖搖頭:如果池胥發現了,他就不會表現的這么淡定了。
張余蘭想了想,池胥離開的時候確實是笑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錢袋子雖然保住了,但吳嶺為了那個女人說話,張余蘭是不能忍的。她憤怒地對吳嶺說道:我不管這狐貍精是誰,你馬上和她斷了!
為什么?我不要。吳嶺瞪大眼睛說道。
你倆要是被池胥發現了,池胥一氣之下跟你分手怎么辦?張余蘭怒斥道。
不會的,池胥那么愛我想到今天池胥的表現,吳嶺又不敢那么肯定了。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嘛,這世上哪有百分百絕對的事情,池胥要和你分手,你怎么辦?孫翠插嘴道:到時候你豈不是人財兩失?
你舅媽說得對,兒啊,我們是你的親人,還能害你不成?你難道不聽媽媽的話了嗎?見吳嶺不吃硬的,張余蘭嘆了口氣放緩語氣說道。
吳嶺知道他媽說的不假,和池胥的錢相比,其他的確實可以暫時放放。于是吳嶺點點頭:媽,我知道了,我這就和柔柔斷了。
這就對了。張余蘭松了口氣。
但她還是記住了錢柔柔這個名字,這個讓兒子跟自己頂嘴,差點害兒子丟掉榮華富貴的女人,她是絕對不會允許兒子與她再有任何瓜葛的!
*
第二天池胥換上一套休閑裝,開著車去了吳遠所在的學校。他之前是加過吳遠的微信的,只是兩人在打過招呼后一直沒有再說過話。
這次來幫吳遠搬家,池胥昨晚跟吳遠在微信上打了招呼,兩人約定在學校宿舍樓下見。
池胥和吳遠開了位置共享,順著導航,池胥順利地找到了宿舍樓下的吳遠。
小遠是嗎?我是池胥,你叫我池哥就行了。池胥走到吳遠面前,對著吳遠微微一笑。
池哥。吳遠局促地喊了一聲,看起來很內向,和劇本里描述的吳遠仿佛不是一個人。
要知道吳遠可是劇本里最大的贏家。
劇本中吳遠也進入了原主的公司工作,但并未搬入別墅中,因為原主沒有搬走,別墅里沒有多余的房間給吳遠住了,也因此吳遠和原主并沒有什么接觸。
吳遠能夠進入原主的公司全靠他媽找上張余蘭求情,一頓吹捧下,張余蘭腦子一熱就應下了這件事,隨后便找上了原主跟他說了這件事。
原主自然是無法拒絕張余蘭的要求的,但也沒有多上心,隨便安排了一個閑職給吳遠。而吳遠感激于張余蘭和吳嶺的幫助,對兩人十分殷勤,經常送些經濟范圍內力所能及的禮物給兩人,并且對兩人態度很親熱,哄得兩人舒舒服服的。
后來吳嶺哄著原主把公司股份全都轉給了自己,可還沒等他志得意滿多久,原主的公司就破產了。導致原主公司破產的原因就是吳遠,他借著吳嶺弟弟的身份進入了原主辦公室盜取了公司機密,并把公司機密賣給了原主最大的競爭對手,換來敵對公司的股份。
在弄垮原主公司后,敵對公司在a市沒了對手,飛速擴張,產業比之前大了兩倍多,吳遠也靠著敵對公司的股份舒舒服服地成為了有錢人,躺著賺錢。
吳嶺和張余蘭費盡心機得來的公司頃刻間化為烏有,而一手將公司發展壯大的原主更是接受不了這樣的結果,精神徹底崩潰,成為了壓垮原主的最后一根稻草。
其實池胥是欣賞吳遠這種人的,他善于算計人心,有頭腦,知道如何換取更加長遠的利益,為了自己過得更好不擇手段。
可惜現在睚眥必報的池胥接手了這具身體,那么吳遠就只能成為他的工具了,利用完后扔掉的那種。
吳遠緊張地看著長相俊美氣質不凡的池胥,這個人和自己完全不像一個世界的人,怎么會親自來幫自己收拾行李。
你的行李呢?池胥關切地問道。
我行李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吳遠連忙說道:只要搬下來就好了。
池胥點點頭,喊來早就預約好的搬運工人幫吳遠把行李送到別墅去。
忙了一上午還沒吃飯吧,走吧,我帶你吃飯去。池胥對吳遠說道。
吃飯就不用了吧,我不太餓。吳遠哪里好意思繼續耽誤池胥的時間,他知道池胥是個大公司的總裁,時間很寶貴的??删驮谒f出這句話后,他的肚子響起了咕嚕嚕的叫聲,吳遠羞赧地低下了頭。
池胥并沒有說什么,而是直接拿起吳遠腳邊的一個小包示意吳遠跟自己走。
吳遠沒辦法,只好亦步亦趨地跟著池胥離開。他看著池胥修長有力,本該用來簽署上千萬合同的手,此刻居然替自己提著包,心里產生了一種微妙的滿足感。
池胥帶著吳遠來到一個裝修精致的餐廳,在詢問了吳遠的口味后,點了一桌完全符合他胃口的菜。
在飯菜上來之后,池胥看出了吳遠的緊張和局促,替他夾菜,和他聊天緩解他的不安。一頓飯下來后,兩人的關系密切了很多。
吃完飯后池胥結了賬,隨后開著車送吳遠回別墅。
池哥,今天勞你破費了,還耽誤你這么久的時間,實在太不好意思了。吳遠側過頭看著坐在駕駛座的池胥說道。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唯有路邊明明滅滅的燈光打在池胥臉上,越發突出他輪廓深邃,目若朗星。
沒什么的,你今天過得開心就好。池胥認真地說道。
吳遠的眼里涌上暖意,他感激地笑道:謝謝你,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