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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扭頭看向導演,安寧滿臉的疑惑。
“你上節目的時候為什么要壓著嗓子說話?”
“是啊,寧寧你為什么不用女聲說話?你聲音很好聽啊,壓著聲音讓我差點以為‘紅紅’是個娘娘腔。”
為什么?當然是因為她不想第一個掉馬啊。
在剛剛得知這檔節目叫做《蒙面廚神》的時候,她就有猜測過節目流程,所以在來上節目之前曾特意的在星網搜索過‘廚師’這個關鍵字,最后得出的結論果然不出她的所料,女廚師在整個帝國只能用屈指可數來形容。
這意味著她這個最近風頭正勁的美食主播若是用真聲說話,熟悉她的粉絲必定會很快就會猜出她是誰,這樣與節目初衷違背,對她不公平,對其余的參賽者自然也是不公平。
見這兩人一唱一和,安寧無奈攤了攤手,“如果我猜的沒錯,這檔節目的嘉賓目前只有我一位是女性對嗎?”
聽她這么說,總導演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再看她時目光也帶上了些欣賞的意味。
《蒙面廚神》的參賽者是他們整個節目組討論選定的,因此,這個小姑娘的人氣有多高他自然是知道的,與之對應,他也知道若是觀眾得知面具之下她的真容是誰,一定會使她在這場比賽中占盡絕對優勢,她選擇偽裝成男聲與其余選手公平競爭,實在是難能可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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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機室。
翹著二郎腿的聶霄寒捏著辣條吃的津津有味,時不時的扭頭從兜里掏出一把瓜子咳得‘咔咔’響,而身旁的張三也不逞多讓,癱倒般窩在沙發上的他左手捏著菠蘿干,右手捏著鳳梨酥,縱使糕點渣掉了滿身,他也一點都不在意。
‘哐鏜’一聲,門開的聲音同時出現在兩人耳邊,雖是如此但卻無一人回頭查看,依舊在享受美食的同時聊得熱火朝天。
——
“哎,你有沒有覺得我這兩天臉又大了不少,本來去憶食記是為了減肥,結果卻反而更肥了,”
“這也不能怪你,誰讓阿寧為了明天的宴席提前準備了這么多零食,我也覺得自己的腹肌快沒了,對了,我這里還有豬肉鋪你要嗎?”
“不不不,豬肉鋪熱量太高了,我吃這些水果做的零食就行。”
隔了半響,許是察覺關門的聲音并未響起,張三回頭看了一眼,見到那張笑瞇瞇的面孔后,連忙捅了捅身側喋喋不休之人的腰窩,“阿寒你快別說了,寧寧回來了。”
這一句話就如平地驚雷,炸的聶霄寒心肝顫動不已,懵逼了一秒鐘,他趕緊將剛剛掏出的那把瓜子重新塞回衣兜,咽了口唾沫后面色自然的扭身道:“阿寧你是不是那個紅紅啊?我們倆剛剛看直播一下子就認出你了,對了,東坡肉好吃嗎?”
“好吃啊,那瓜子、辣條、豬肉鋪好吃嗎?”
“……。”
見他不語,安寧又將目光對向張三,“還有你,菠蘿干、鳳梨酥、榴蓮酥好吃嗎?友情提示,除了菠蘿干,其余的兩種里面都加入了大量的糖,與豬肉鋪比起來,吃了其實會致使你的體重飆升的更快。”
話音剛落,忽見張三雙手插兜從里面提溜出兩袋已經食用過半的零食,沒過兩秒,又見他接著從懷中掏出了一袋密封嚴實的綠色糕點,遞給自己后滿含期待的開口道:“阿寧,綠豆糕里糖分多不多呢?”
“一斤綠豆糕我用了半斤糖漿以及一兩油,你自己想想吃了會不會胖?”
沉默五秒,‘胖兄弟’對視了一眼后,接著室內頓時響起兩道哀嚎。
……
因為點破了二人發胖的原因,所以回程的途中與去時完全不一樣,跳操、拉伸、俯臥撐、仰臥起坐……若不是害怕飛船下層旅客敲門投訴,恐怕這兩人連跳繩這種擾□□動都打算在房間內進行。
兩個小時的航程結束,三人終于回到了海河星,歸程的途中無意向飛車下一瞥,安寧心下忽然一驚,接著趕忙貓腰將飛車行駛速度調低。
“阿寧,怎么了?”
“噓”
舉起右手在嘴邊比了一下,安寧取出終端點開寫字板,拉了拉聶霄寒的衣袖后,在白板上寫到——你的異能對戰精神系異能有勝算嗎?
“幾級?”
——b級。
本以為是極強的對手,卻沒想到只是b級精神系的一個小嘍啰,噗嗤一笑后,聶霄寒答道:“有勝算,五招之內保準對方立刻死,你說是誰吧。”
這么兇殘?皺皺眉后,安寧再次寫到——能不能活捉?
“這大概不行,我只會讓人死,不會讓人殘。”
凈化的定義是指清除不好的雜質,身而為人,心中自然不可能時時都是正能量,而只要出現一點負面觀感,擁有凈化系異能的他都能以此為突破點然后將這些負面雜質剔除,待對方心緒自然紊亂后,其結果不是變成瘋子就是直接腦死亡。
見他如此回答,想了想,安寧將終端頁面調成拍照模式,從各個角度向下方拍了十多張照片后,她將那道小小身影從照片中圈出并將照片與定位坐標全部發送給郝紹華,再次向下方看去時,只見飛車已經跟隨者呂萌萌的腳步邁入了第一街區
“她這是要去哪?”
“我也不知道啊,我以為這小姑娘又是來暗算我的,卻沒想到她跑第一街區來了,誰知道她準備做什么。”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接著看吧。”
安寧也是這么想的,雖說并不知道這呂萌萌為何跑到第一街區,但對方能從遙遠的阿拉星來到海河星,她是絕對相信有自己這樣一個原因在內的,能在這小姑娘找到自己之前先掌握她的行蹤,無疑對自己是最為有利的一種情況。
見小小的身影在街頭巷尾七拐八拐,安寧饒有興趣的在面前的畫板上畫起了路線圖,五分鐘后,那道身影在一座仿古建筑前停下了腳步,而宅子門頂的匾額上則是用漆紅字體標注著‘安府’二字。
第74章
“安府。”抬眼向門頂看了一眼, 呂萌萌小聲的將匾額上的字讀出, 聲音中帶著些感慨, 也帶著些欣喜。
從阿拉星到海河星,她坐飛船整整行了三天,時間雖說不多, 但之前辦理各種手續卻用了半個月, 想到很快就能再與安家的眾人見面, 她的心中激動不已。
似是懷戀般的摸了摸門前的抱柱, 她依靠在其上向著馬路的左側看去,“1, 2, 3……”, 數到300這個數字時, 那輛對她來說熟悉不已的飛車準時出現在視線之中, 見此,她佯裝懵懂的向著街道沖去, 最終被如愿的撞到在地。
事故雖然發生在數秒之間,但由于飛車在行駛過程中一直由光腦在進行著各項運算,所以最終其實并未造成傷亡,聽著耳邊光腦匯報的信息反饋,安景霖用探索的目光向車窗外看去,見撞倒的是個瘦弱小姑娘,他的心突然像是被人揪了一下,接著就腳步就不受控制的向車外移去。
“小姑娘, 你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