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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吻住了她,在她的抗拒之中他又笑著把唇邊的濕潤口允吸舌忝凈再吞咽下去。“好甜。”
“玉兒,我想明天就娶你過門。”褚厲轉移陣地,慢慢親起嘴角,“回來之前,我想著,要和離開前那晚一樣好好疼你,卻沒想到,回來后,竟發現我的孩兒要出生了。他來的可真是時候,也算是叫我少受了五個月煎熬。”
“我看你一點都不煎熬。”
“那晚上叫你看看。”
“晚上你還要來?”
褚厲放她喘息:“你一天不過門,我就一天安不了心,當然每天要陪著你母子,只是世人都以為太子死了,這個事實我自然也不能推翻,等太子喪期過了我們就成親。”又捧著她的臉問,“你知道東宮太子的書房有一處密室嗎?”
魏檀玉點頭:“我無意中發現過,偷偷進去看過。”
“那天我和尉遲在廢墟之中發現了那處密室,密室里放的東西都已經被焚燒干凈了,那密室通向距離東宮外不遠處一口荒井,荒井壁上生的苔蘚被人的腳印剛踩過,還有那地下通道里,也有人的腳印,且不只一雙。”
“你是說,太子是從密室離開了?”
“沒錯。那書房殘墟里還有沒燒完的木頭,怎么可能將人的骨骼都焚燒得不留一點痕跡呢?父皇昨日也派人去暗查過了。三哥和國師勾結謀逆之事,父皇都是知道的,念著父子之情,父皇不想將此事公之于眾,打算以太子的死作結。”
“那國師就是延機。”
“我知道。延機也沒有死。三哥不知是故意要殺他滅口還是知道無法成事與他演了一場戲而放走他。總之,三哥殺的國師是個戴面具的替身。而真實的國師也不知去向。”
“我曾在密室里看見過延機寫給太子的書信,他們早就有來往了,只是我沒有拿到那書信,應已被大火焚燒干凈了。”
他重新吻上來,輕咬她唇,“玉兒,我該走了,晚上再來看你。”流連輾轉許久,依依不舍地移開。
東宮被火焚燒的地方已成了一堆廢墟,皇帝早朝上宣布重新修繕,并要在三月內恢復東宮原來的樣子。有朝臣猜測,三月后太子喪期過,東宮修繕完好,皇帝應要下旨立秦王為太子,入主東宮。
褚厲再次進入書房那地下密道查看,除了一些腳印、焚燒過后的紙灰木灰,和倒在地上的銅筑的燈臺,再沒有其他發現,吩咐尉遲安排修繕東宮的人將密道填實了,且不能走漏關于密室的任何消息。
尉遲仍是盼著能從密道中找到些其他的發現,因太子沒有死,萬一卷土重來……但這種可能已經微乎其微,皇帝信任秦王不說,且身體不如從前,秦王登基大勢已定。他還是親口向秦王求證:“殿下不愿再追查太子謀逆一事了嗎?”
“本王只是想看看這里有沒有那和尚留下的痕跡,能不能以此找出他的行蹤,把他揪出來殺了,太子謀逆的證據已經不重要了。”他的父皇之前佯裝病入膏肓,和他一起來了一出將計就計,有父皇這份信任,太子又“死”在了大火中,他何必還要那些證據。只是延機那妖孽不死,褚厲始終無法安心。
“那殿下又為何要把這密室都填了?”
“這里只見可疑的腳印,腳印不是已經畫下來了?此人曾助太子興風作浪,來無影去無蹤。每次查他到一半,線索總能斷掉,屬實奇怪,估計再查下去也無線索,此人狡猾至極,若想殺他只能等他再次露面或者引他露面,本王不怕他一年半載不露面,怕的是十年、二十年他再出現,甚至是無數年之后他的子孫出現,他是知道這東宮密室的人,若從密道進入東宮欲圖不軌。試想那時,東宮的主人是誰?”
自是未來的太子。當今皇帝身體不如從前,怕是活不了幾年了,那時秦王早已登基為帝,那東宮的主人就是秦王的兒子,若鄭國公府那位誕下男胎,極有可能是這東宮未來的主人。
第87章 感情戲+互動
魏檀玉剛剛躺下沒多久, 聽見窗子上傳來一點響動。心想不會是他又翻窗子進來了吧。方才紅蓼離開時,她沒讓紅蓼熄燈,就怕他晚上過來翻窗嚇到自己。拂開紗帳, 探出頭去,果然看見褚厲站在窗前關窗。
關完窗子的褚厲回頭,與那紗帳中探出頭來的美人視線交匯,他露出笑容,走來床前抱住她便親。
魏檀玉雙手無處放,繞到他頸后環住他的脖子。試著探出舌尖與他的觸碰,挑逗再躲開。
褚厲十分艱難地分開她,勾著那張精致的臉說:“玉兒今晚很是熱情。”
“秦王不喜歡嗎?”
“喜歡,喜歡死了。”他再次死死堵住她的嘴, 一陣激烈的親。魏檀玉發現了規律,他興致高的時候,就喜歡這種粗暴又狂熱的親吻。沒多久便能叫人酣暢淋漓。
但是不能頻繁的更換氣息,對她來說,根本堅持不了多久就只能告饒。
他的手繞到她背后解她貼身的衣裳帶子,只是輕易撥/弄了幾下, 她的衣裳就完全離開, 到了他的手上。
“玉兒,跟我說說我不在的這些日子, 你是怎么過來的。”褚厲把纏在自己手上的衣裳解開, 丟到一邊的被子上, 雙手按住那肩頭,吻沿著她下巴一路落到鎖骨之上。
魏檀玉倒吸了口氣。此時哪里能夠一心二用去回憶那些日子是怎么過的,沒理會他。手一使勁也終于把他的衣裳剝掉了。手掌貼在他的背上,竟是一片黏糊糊的汗液。
褚厲停了下來, 捉開她的手道:“玉兒,我身上都是臭汗,蹭到你身上,怕是要弄臟了你的手和身子,你去叫紅蓼打些沐浴的水,讓我去洗一洗。”
魏檀玉伸手撿起衣裳穿上,褚厲搭手過來幫她系好衣帶,披了寢衣,扶她下床,伺候她穿好鞋,牽著她走到門前,自己則躲到門邊。
魏檀玉伸手拉開門,把紅蓼喚了過來交代了。卻聽見他站在門邊偷笑的聲音。
“你笑什么?”
他的手往她鼻子上刮了一下:“我在想,我沒帶衣裳,沐浴完了穿什么?難不成要赤著身子和你睡?我倒是不介意,就是怕你……”
“你別說了,我讓紅蓼去找件阿七的衣裳。”
“太小了。阿七是什么身量,我怎么穿的下?還是不要說了,免得你爹娘知道我偷偷潛進你的閨房。”
“那你下次記得帶些衣裳。”
“說的極是,我明日晚上就帶過來。”褚厲高興得合不攏嘴。玉兒這話,分明就是接納了他,希望他長久地晚上和她一起睡。
“有人抬著熱水來了,你快躲起來。”
褚厲眨眼間已經不見。
門打開,丫鬟們抬著熱水經來,倒進了浴桶中,紅蓼還準備了花瓣準備灑進去,被魏檀玉制止了。“不用弄這些了,我已經洗過了,只想隨便泡一泡。”
“那小姐一個人能行嗎?要不要紅蓼留下來伺候?”
“不用了。”魏檀玉道,“你去歇息吧。我此時還能自己洗,估計再過一個月,肚子再大便不能自己洗需要你伺候了,往后有你累的時候。”
“那紅蓼還是在外面守著,小姐有事叫我。”
魏檀玉還要說什么,又怕說多了讓她起疑。看著她走了出去。她走到門邊,將門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