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一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恰巧,太子和衛良娣從他們面前經過,人走遠,褚厲對魏永安來了一句:“本王看不出她那張臉哪里像玉兒,你覺得像嗎?”
魏永安反應過來他說的是衛良娣,答:“乍一看,眼睛有幾分相似之處,仔細看其實不像?!?
“哼——差遠了?!?
“不過性子爽快,在東宮應是跟玉兒合得來的。”
褚厲聽他這么一說,想到女人之間的爭寵,爭的是別的男人的寵愛。心里一陣煩躁,起身離開,拋下一句:“本王會把人給你使喚來的。”
“多謝殿下?!?
回去的路上,太子走得快,衛玲瓏跟在太子身后。每次太子走遠后總會慢慢放下腳步,等她跟上來。
衛玲瓏看出太子是刻意在等自己,有些合不攏嘴,每次都飛快地跟上去。
快要到時,太子突然問了一句:“你的馬球是哪里學的?”
唔——“幼時,妾身常跟著族里的堂兄弟們一起打馬球?!?
“嗯。”太子淡淡應了一聲,若有所思。
衛玲瓏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今日,也不知太子是什么時候又出現在馬球場上的,應沒有看到她故意引七公主和孫二小姐爭球墜馬的一幕吧,她想。
殊不知,太子在那之前就看見了她打馬球的樣子。那時,太子聽從魏檀玉的意見,回到場地向皇帝稟明她的傷勢,經過馬球場,便看到馬球場上的她自信馳騁的英姿,頓時覺得眼前一亮。
此前,太子只知道她想盡辦法出現在自己面前,千方百計地想要引起他的注意,她從前耍的心思他看得一清二楚。沒想到,她還有此一面。今日在馬球場上,她又耍了一次心眼。但這次,太子不覺得反感。
太子領著衛良娣推門入內。
床上趴著的魏檀玉聽到聲音,偏過頭來。
太子道:“太子妃交待的事情,孤已經在辦了,孤怕你憋悶,特意把良娣帶來,你們兩個好說說話?!?
魏檀玉揚起嘴角,她察覺到太子對良娣的態度有了一絲轉變,從前太子根本就不想良娣出現在他面前,也懶得與良娣獨處。
太子一走。魏檀玉馬上問道:“后來是不是有什么新奇的事情發生?”
“是呢?!毙l玲瓏笑著在她床邊坐下。“害姐姐墜馬的兩人,已遭到了報應,也從馬上墜了下去,七公主腿折了,馬球賽結束,人已經都散場了。姐姐還疼么?”
“你的臉——”她坐下來后,魏檀玉才看清她臉上充血的巴掌印,“誰打的?”
衛玲瓏沒回答。
魏檀玉明白了,伸手輕撫上去:“她們落馬是因為你對嗎?貴妃心疼女兒嫉恨你就打了你。”
“是?!毙l玲瓏捉住她的手道,“誰讓她們合起伙欺負姐姐的?活該!我不過是替姐姐出口氣、以牙還牙罷了?!?
魏檀玉沒有姊妹,從來不曾體會過姊妹情是什么樣。姊妹之間和兄妹之間是一樣的么?不太一樣。她有好多女兒家的話不能對阿兄說,常常在想,要是有個姊妹,那些話就都能對姊妹訴說。“你為何要對我這樣好?我也沒有幫你什么,你為了替我出這口氣把七公主、韓王、貴妃都得罪了?!?
“他們本來就是東宮的死對頭。妹妹我也不需要討好她們。都欺負到姐姐頭上了,這口氣我一定要替姐姐出了?!?
“話是這樣沒錯,可你背后還有家族。”
“家族?”衛玲瓏苦笑了下,“姐姐不需要為我擔心,有姐姐待我這顆真心,玲瓏覺得,這樣做是指得的。”
想不到自己對她的真心被她看得這樣重要,比家族還重要么?魏檀玉感到不可思議,她對她的家族無甚了解,也不好開口過問,心間此刻暖意融融,潛意識告訴自己,將來她若是開口有求于自己,無論什么要求不答應都會覺得辜負了她。
“姐姐,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什么話?”
“秦王,好像很在意姐姐。他對姐姐的在意,不亞于太子殿下。”
--
韓王府內,韓王妃今日不敢安心睡覺,因為韓王從宮里探望完七公主一回府就開始發脾氣,好在她有孕在身,不用和韓王同房,但聽著府里巨大的動靜,她睡不安穩。
書房里,一頓大發雷霆后,韓王提著劍怒氣沖沖地去了后院找延機。
每次進延機的屋,延機都是那般鎮定從容,哪怕天塌了都沒有什么驚恐的表情。
“天天寫這些玩意,有什么用?”韓王揮著劍一陣亂砍,把墻上掛的字全都砍在地上。
“殿下不是已經得手了嗎?”
“得手?”韓王用力一扔,劍插在延機面前的案上,“清虛殿里被捉奸的是太常寺卿申度之子和教坊伎子,父皇一怒之下把申度流放了!魏檀玉墜馬后什么事也沒有,本王的皇妹和喜歡的女人卻從馬上摔下來,容貌毀了,皇妹還折了腿!這就是你給本王出的一些好主意!本王都要懷疑你是太子或秦王派來的奸細了!”
“殿下息怒,”延機道,“此次是功虧一簣。要怪就怪對手太強,秦王此人太狡猾,殿下的人不是明明親眼看見他和太子妃親昵著進了清虛殿么?卻不料他早已識破,將計就計玩了一出金蟬脫殼和掉包。不過殿下此番也不是全無收獲。”
“收獲?本王收獲的是歡喜落空后的提心吊膽!”
“太子妃墜馬,秦王當著眾人的面失控。兩人之間,往后的聲譽不會好聽。七公主和孫二小姐墜馬,乃是意料之外?!?
褚殷無法接受他這番安慰?!把訖C,本王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接下來,你若再給本王出一些下三濫的主意,讓本王像前兩次這般灰頭土臉,本王就要了你的狗命!”
延機毫無畏懼神色,反而微笑著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慢品起來,邊品邊道:“下一次,若延機給殿下獻的計策依舊讓殿下鎩羽而歸,那么不用殿下親自動手,延機自會主動獻出項上人頭?!?
褚殷見他信誓旦旦,憋在胸口的氣這才消了些,坐下來發起牢騷?!岸脊痔幽窃撍赖牧兼?,那賤人故意引莞兒和碧瀅前去爭球,莞兒和碧瀅的臉都傷了,也不知會不會留疤,莞兒的腿也折了,今日御醫給接骨時,她疼得是死去活來。本王看著都心疼,也不知要多久她才能康復,重新站起來走路?!?
延機放下酒樽道:“殿下這么快便忘了,延機曾對殿下說過,延機懂些醫術,祛疤痕不在話下,公主的腿,延機也有辦法確保公主能在三個月內重新站起來?!?
韓王雙眼明亮起來。
昭陽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