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一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外面天色已經黑了。
她來到東院的廊廡下,看見自己相公提著燈繞著梧桐樹到處喚:“玄武兒?玄武兒?”
“別找了,玄武兒在這呢。”鄭國公夫人走到鄭國公身后,箭遞出去。
鄭國公被突然冒出的冷箭嚇了一跳,馬上看清那箭上串著他的“玄武兒”,頓時眼冒金星,腳要將地上跺出一個坑來:“誰干的?”
鄭國公夫人接著把鞭子遞過去:“還能有誰?人在祠堂跪著,鞭子在這,相公還是悠著點打。”
鄭國公吹著胡子,怒氣沖沖地接過鞭子往祠堂去了。
鄭國公夫人喚來管家:“去祠堂看著點,提醒老爺避開要害打,他下手要是太重了你就從旁拉一把,別將永寧打殘了。”
現場她是不忍觀摩先回房用膳去了。
幼子淘氣,是該好好教訓一頓。這回射死了鸚鵡不給他些顏色看看,指不定下回死的就是下人。
照魏檀玉的吩咐,綠云時刻留意著鄭國公夫人和魏永寧的動靜,先是看見魏永寧被送去祠堂罰跪,后來又見從外面歸來的鄭國公怒氣沖沖去了祠堂。
沒過多久,祠堂里就傳出了鄭國公的怒斥、鞭子的呼嘯以及二公子的哭聲,中間夾雜著王管家和大公子的勸阻。
綠云匆匆返回院子。
“不好了。”
“噓——”紅蓼站在門外用食指壓在嘴上示意她不要出聲,接著小聲問她:“發生什么事了?”
“老爺回來了,拿著鞭子在打二公子,許是打得不輕,大公子和王管家在勸阻,我在附近聽著二公子那嚎叫聲都聽不下去了。”
“小姐已經睡著了,她自落水后醒來便睡得不好,既然有大公子和王管家在,咱們就不進去叫醒小姐了。”紅蓼說。
綠云點頭。
鄭國公夫人沐浴完畢,躺在床上看著蘭瑟送的冊子,心里想著祠堂里的相公和兒子,始終是不大安心,直到蘭瑟再次進屋。
“夫人,您不用擔心了,鞭子已經打完了,大公子將二公子抱回院子里上藥去了。老爺有些后悔,這會站在二公子的院子外面猶豫著,大概是想進去哄二公子又不好意思……”
“哄什么哄?”手里的冊子合上,鄭國公夫人道:“你趕緊去叫他回來,就說我有事要和他商量。”
蘭瑟點頭出去。
很快,鄭國公悻悻回來了,沒心思沐浴,直接寬了衣裳躺在床上,伸手抱住妻子:“夫人有事要與為夫商量?”
鄭國公夫人拿開他不安分的手:“打完了?一身臭汗也不去洗洗。”
“為夫這不是聽夫人說有要事要與為夫商量嗎?怠慢誰也不敢怠慢了夫人,什么事情?”
“我只怕說出來你今晚睡不著覺了,還不是你兒子干的好事!”
鄭國公驚坐起身:“ 小兔崽子莫不是把西院的‘朱雀兒’也給射死了?”
“合著相公眼里就只有鸚鵡。”
“養不教,父之過,都是為夫的錯。都怪為夫,應該少花點心思養鸚鵡多關心關心兒子的。都是為夫的錯,夫人消消氣,小兔崽子又闖了什么禍?”
“是你的大兒子!”鄭國公夫人把手里的冊子丟他身上。“自己看吧。”
鄭國公打開來,見都是下人祖籍家眷之類的記錄。“夫人給為夫看這個是什么意思?”
“秦王看上了咱們玉兒,你的好兒子不顧妹妹的名聲為那秦王牽線搭橋,昨兒在靶場,秦王和咱們玉兒有了肌膚之親。”
“什么?”
……
魏檀玉睡得迷迷糊糊的,一陣琵琶聲從窗外傳來,彈的是敦煌的曲子。
她睜開眼睛。原來自己正雙手交疊著趴在碧色的玉枕上,裸著的胳膊同那玉枕一般光滑,十根纖細的指頭在那玉枕的碧色映襯下更如蔥白般水嫩修長,指甲上的蔻丹雕工精細,乃是一朵朵栩栩如生的國花牡丹。
風從外面吹入,床前四周遮擋的層層帷幔飄起來,露出窗子里漫天的紅色霞光。她同時感到身子和床之間的空隙里一陣涼意,低頭看去,竟不著片縷。
有一雙手從下面慢慢爬上來,渾身突然沉重的透不過氣。
她忍不住嗯嗯地嚶嚀了幾聲,一股強大的力量把她緊緊壓制著,牽動著,直接帶去了天外的云霞之中。
她咬住自己的胳膊努力不發出聲音,香汗無聲流落玉枕。
碧色的玉枕仿佛長了腿一般,漸漸移動著落在地上,發出一陣清脆的碎裂響聲。
他結實的胳膊緊緊貼著她的手臂,寬大的手掌覆住她的手背,按在玉枕“失足”的地方。
“陛下,陛下,餓不餓?”她嗓音嬌軟。
男人頓下來,嘴唇含住她紅嫩的耳珠,嗓音也帶了些喘意:“餓,還沒吃飽。”
她偏過腦袋避開他的親吻,低聲媚笑:“臣妾也餓,想吃東西了。”
男人跟著湊過去,在她耳邊狠狠咬了一口:“那讓朕來喂你。”
第9章 昨日下了早朝,秦王笑瞇瞇地同……
“不要……”
“來人,傳膳。”男人起身。
她翻了個身子起來,抬起發顫的玉腿,準備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