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秉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眼,周依寒的心里還挺不是滋味。
她這個人最見不得傷口,段卓佑手心的這道傷口雖然不深,卻也是讓人觸目驚心。
周依寒抬起頭看著段卓佑,好像深怕自己聲音重了都會讓他疼似的,柔聲詢問:“是被刀割傷的嗎?”
段卓佑一臉平靜:“沒注意。”
周依寒輕嘆一口氣,埋怨地看了一眼段卓佑,說:“有傷你怎么不早說啊?剛才在車上的時候就應該要及時處理的。”
“你會處理么?”
“還行吧。”周依寒打開醫藥箱,開始找處理傷口的工具,不忘說:“我之前經常給流浪貓流浪狗處理傷口,經驗還算豐富。”
段卓佑一臉似笑非笑地看著周依寒,難得聲線輕快了些:“你當我是阿貓阿狗呢?”
“當然不是!”周依寒怕他不信,說:“相信我,我一定給你處理地妥妥帖帖的。”
她先拿出棉簽和酒精,小心翼翼地給段卓佑手上的血漬擦拭干凈。再拿出雙氧水和紗布等東西,看起來到好似挺專業的。
仔細看,段卓佑的雙手長得很好看,骨節分明,手指修長,沒有多余的贅肉。
不僅如此,對比起來,他的手也很溫暖,不像她的手好像一年四季都是冷冰冰的。
周依寒還算是心靈手巧,但凡是有關于動手的事情,她總會處理得非常完美。
她低著頭認真地為段卓佑處理手上的傷,一邊處理還一邊說:“其實最好是去醫院看看的,打個破傷風針。”
段卓佑聞言輕輕嗤了一聲,似乎是很不屑。
周依寒見段卓佑這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卻忍不住嚴肅地說:“我不是開玩笑的哦,雖然我處理得比較完美了,不過這兩天你的手千萬不要碰水,碰水容易引發感染。”
段卓佑卻說:“我現在就要洗澡。”
周依寒無奈看著段卓佑,“要洗也不是不可以,你手上得包上保鮮膜。”
“麻煩。”
周依寒:“嫌麻煩就不洗。”
“你幫我洗。”
周依寒:“我?”
能說不要嗎?
段卓佑聞言,傾身危險抵近周依寒:“你說,我手上這個傷是因誰而起的?”
周依寒心虛地往沙發上仰倒,別扭地紅了臉,說:“無論怎么說,今晚還是謝謝你……”
“是嗎?那你打算怎么謝?”
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