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微風拂過,夾雜著細碎的腳步聲。
來了。
你都不用回頭就能預判對方的攻擊,或者說是身體本能地做出躲避而后反擊,所謂的連環殺人兇手也只是相對于普通人而言的,怎么說,就有點類似于專業的和業余的區別。
你殺過的人可能是他數十倍,而且你殺人追求的是快準狠,畢竟多花一點力氣都算是浪費。
泰德手里拿著的是一塊尖銳的石頭,早在他被放出陷阱塔后他就在森林中尋找武器,并且將石頭打磨得極為尖銳,只要等刺中你的大動脈,那么接下來的事情就會順利很多了。
他早已積攢了不少殺人的經驗,他從小到大都是別人口中的天才,不光是學業,他學什么東西都是一點就通,就連殺人也是。
畢竟他可是天才啊,他獰笑著刺向你的脖頸。
血液飛濺開來,但那是屬于他自己的血液,他的笑容僵在臉上,取而代之的是驚訝和錯愕,“欸?”
什么?為什么會這樣?
他手里的石頭被你奪走,他用手捂住脖子,大動脈……被你劃開了,甚至傷及聲帶,他無法說出完整的話來,眼睛死死地盯著你,瞳孔里滿是不解。
為什么?
“嗬——嗬——”他用盡全力也只能從喉嚨里發出嘶啞的氣音,糟糕,聲帶也被毀掉了。
不行,絕對不能這樣,他不能死在這里,他還有大好前途,他本該通過暗中操作提前釋放的,像他這樣的精英不應該死在這里,更不應該死在你這種女人手里。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你的內心活動就沒有他那么豐富了,你本來還想著把他送回陷阱塔的,但是一時沒收住手,非常不小心地給他的脖子劃出一條大口子,他這下子是死定了。
“我好像見過你。”你剛才閑著無聊的時候還搜了搜陷阱塔里的重刑犯介紹,里面就有提到過這位“精英青年”,他的刑期不算長,但因為在當時造成的社會影響非常惡劣所以才被收入陷阱塔內,“泰德是吧?我記得你很喜歡殘害弱勢群體啊。”
他曾經在接受媒體采訪時大言不慚道:“她們之所以會死掉,那都是因為她們生來都是弱者啊。”
憑借他的家世,哪怕制造出這一系列的慘案,他也沒有受到真正的審判,或者應該說哪怕是一秒,他都沒有認為自己是錯的,他始終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確的,那是順應社會進化的。
可就是自詡為強者,自詡為人上人的他,被你割破喉嚨,如同對待一只牲畜般,態度隨意,你還用腳尖踢了踢他的臉蛋,“喂?你該不會是死了吧?”
就這樣死掉了嗎?那可真沒意思啊。
他像是回光返照一樣,掙扎著朝你伸出手,嘴唇蠕動:該死的、該死的——!
“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清哦。”說著,你還貼心地側耳傾聽,聽到的只有他有氣無力的□□,他手腕上的電子手環閃了下,他也終于停止掙扎,死前他的雙眼還緊緊地盯著你。
是死不瞑目呢。
你取走他的電子手環,代表你已經取得一分,森林里除了人類,還是不少野生動物的棲息地,在你走后沒多久就有棕熊來到還溫熱的尸體旁邊埋頭蠶食尸體。
就這樣,這位所謂的天才,上天眷顧的幸運兒死后還被棕熊吃掉大部分身體。
你勾著電子手環沿著溪邊往前走,或許是你剛才殺死泰德的畫面起到了威懾作用,一下子暗中觀察你的視線驟減,你都覺得有些沒勁了,真是的,他們怎么一點挑戰性都沒有呢?未免也太過謹慎了吧?
這樣子的話你還得反過來去找他們。
真麻煩呢。
不過反正你也不是急著集齊點數,你找了個樹洞坐下,拿出先前在研究室找到的標本,獵人考試后你曾經和拿尼加見過一面,你向她問起黑暗大陸的事情,但她似乎對黑暗大陸沒有太多的記憶。
這不由地讓你推測,或許拿尼加不是來自黑暗大陸?又或許在黑暗大陸上的生物并沒有自我意識,她也是在寄生在亞路嘉身上后才覺醒自我意識的?
這兩種都有可能,你也有想過如果向拿尼加許愿直接抵達黑暗大陸呢?那樣愿望會實現嗎?可是這又要付出怎樣的代價呢?
比較穩妥的方法還是成為獵人,帕里斯通的話語里透露出未來不久之后V5極有可能再次向黑暗大陸發起探索,那會是一個好機會,你能夠順理成章地去往黑暗大陸。
只是你現在還沒有收集齊關于黑暗大陸的線索,到時候很可能會發生你人都已經在船上了,但因為沒辦法開啟新地圖而被排除在外。
這就很尷尬了。
一個不小心你想得就太遠了,你盤坐在樹洞里單手撐著臉頰,下意識地說:“要是能氪金買線索就好了。”
一說出口你都被嚇到了,等等,你怎么會有這么可怕的想法啊?你居然差點就又要給這個游戲氪金了,太恐怖了,游戲商就是通過這種來引導玩家消費的吧!!
“啊——抱歉,我都不知道這里有人!”熟悉的聲音從樹洞口傳來,小杰彎腰看向里面,他驚喜道:“原來是可可啊。”他原先也是稱呼你為姐姐的,但是后面被奇犽帶偏了,也開始叫你的昵稱。
“唷!小杰。”你對他打了個招呼,“你現在收集到幾分了?”,盡在晉江文學城
“目前還是零呢。”小杰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剛才遇到一個偷襲我的重刑犯,本來想把他打昏后送回塔里的,但是被他跑掉了,好可惜。”
“可可呢?”小杰嗅到了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味,“可可應該收集到點數了吧?”,盡在晉江文學城
“嗯,我本來也打算送他回塔里的,但是失手了。”說著,你聳聳肩,“所以現在是收集到了一點。”
“原來剛才溪邊的尸體就是可可說的那個重刑犯呀?”小杰只是在陳述事實,讓你感到驚奇的是他并不會因為你和奇犽出身殺手世家就表現出抵觸的情緒,他只是很平靜地接受這一事實,然后依舊把你們當做朋友。
所以如果要用單純天真來概括小杰又是非常片面的,你在他身上看到的動物性多于人性,這里說到的動物性更加偏向于動物直覺,他做事也好,處理人際關系也好,更多時候憑借的是動物一般的直覺。
屬于直覺系的人物。
“是啊。”你點點頭,“小杰好像不害怕這種東西啊。”
“為什么要害怕呢?”鯨魚島上的同齡孩子沒有多少,因此小杰的童年玩伴并非同齡人而是山林中的各種野生動物,這也就導致他沒有受到人類社會條條框框的限制,無論是思想觀念還是道德底線方面。
他干脆坐在洞口,“死亡是很正常的事情呀,而且那個人本身就犯下了罪孽,他本就該接受懲罰。”
“或許是因為我更喜歡可可吧,所以我覺得可可做得沒有錯。”他的手指撓了撓側臉,“畢竟人是沒辦法完全做到中立的啊。”
忽然就理解為什么他能和奇犽成為好朋友了,因為他這樣的性格換做是你也會喜歡他的,你從樹洞里出來,取出系統背包里的點心,一盒香噴噴的蛋撻,“小杰,和我說說鯨魚島是個怎樣的地方吧?”
在副本選擇里也有[鯨魚島]這一選項,但你到目前為止都沒去過鯨魚島。
“那是一個景色很好的小島,大家依靠漁業而生,雖然交通不太便利,但我很喜歡那里。”小杰吃掉兩個蛋撻,嘴角沾著酥皮碎屑,“好好吃啊!”
“島上和我同齡的孩子很少,所以奇犽來的時候我真的很驚喜,雖然奇犽一開始也不怎么適應島上的生活,他好像個電視劇里的大少爺噢,而且他還會經常提起你,有時候說到你心情就會變得低落。”小杰托著下巴,“我想,應該是他真的很喜歡可可所以才會那么苦惱的吧。”
“聽起來小杰就好像是情感大師啊。”
小杰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我這也是猜測啦。”
吃完點心,你站起來拍拍衣角,“那我們就下次再見啦。”
根據從小杰口中得到的信息,鯨魚島也只是個普通的小島,你想了下,自己應該會在所有副本完成以后再去鯨魚島,就當做是養老副本了。
和小杰分開后你又在森林里隨機挑選了兩個倒霉蛋,不過這兩個人和前面第一個泰德比起來就幸運不少了,至少還留下一條命,也不是你手下留情,而是對方滑跪得太快,你都還沒動手呢,他們就已經先投降求饒,并且非常主動地跟著你回到陷阱塔內。
“我們也只是普普通通的金融詐騙犯而已。”兩人是這么介紹自己的,這和你在手機上查到的信息不太一樣,他們不光是金融詐騙犯,而且詐騙數額特別巨大,導致無數人人財兩空,可以說是憑借詐騙毀掉了無數家庭。
能夠從事詐騙的人往往善于察言觀色,因此你只是掃了一個眼神過去他們卻瞬間收斂起剛才討好的笑意,拿出一副謙虛認錯的態度,“所以我們現在也是罪有應得的。”
嘴上說得那么誠懇,是半分不提之前聯合起來謀害其他考生的行為。
當然你也沒有完全放過他們,在送他們進入陷阱塔內后你順手捏碎兩人的手腕,“其實最應該做的是把你們的舌頭拔下來的,但我今天心情還不錯,所以就饒過你們啦。”
說完這些你不再理會這兩人,才短短半天時間你就已經集齊點數,剩下的時間你還沒想好怎么消磨,畢竟直接去找奇犽他們的話,估計他們還沒有集齊點數,兜兜轉轉,你還是回到了原來的樹洞,這時候太陽西沉,臨近夜晚,你在樹洞內鋪好睡袋,甚至還從系統背包里拿出了個旅行睡眠枕
,盡在晉江文學城
總之還是先睡一覺吧。
而在你安然入睡的同時會場內的其他考生則是還在為了點數努力,其中就包括酷拉皮卡和派羅,兩人更加傾向于將重刑犯帶回陷阱塔,只是中間還是難免出了點差錯,錯誤不在兩人身上,而在那個名為喳唬的重刑犯身上。
兩人幾乎是一眼就看出對方在虛張聲勢,企圖嚇倒面前的兩個考生,然而當他亮出身上的蜘蛛紋身時,事態變得不可控起來。
“你說你是幻影旅團的成員?”酷拉皮卡的聲音冷靜到了極點,他反問:“你確定么?再重復一遍。”
喳唬還以為對方嚇得語無倫次了,他得意洋洋地炫耀那道紋身,“是啊,我可是幻影旅團的成員,殺過足足十九個人,看到我胸前的刺青了嗎?那就是我美殺一個人,就會增加一個紋身,我可是旅團的四天王之一——”
話還沒有說完,酷拉皮卡的拳頭已經落在他的臉上,這次派羅也沒有阻止,他只是安靜地站在原地,他很清楚地知道酷拉皮卡的憤怒、他的痛苦,需要找到一個發泄點,他平日里總是把這種負面情緒隱藏起來,可是那些情緒不會就此消失,只會積攢在心里,而后一點一點地腐爛。
“閉嘴,你根本不是幻影旅團的成員。”金發少年說著,拳頭如雨點般在喳唬臉上落下,很快把他揍得鼻青臉腫,“你之所以冒充旅團成員是因為覺得這樣能夠威懾到別人,但你錯了。”
他選錯對象了,讓人聞風喪膽的幻影旅團,并不會讓酷拉皮卡有多害怕,比起恐懼,更多的是憤怒,多到足以將他的理智淹沒的憤怒。
“我不妨給你幾個忠告。”喳唬已經被他揍得陷入半昏迷狀態,他聽到酷拉皮卡的聲音傳入耳中,“首先,旅團成員的刺青中間是有編號的,其次,他們殺的人多到根本無法計數。”真正漠視生命的人,哪怕奪去他人的生命也不會有半分悔意,更不會去記下究竟殺了多少人。
“最后,你再說出‘幻影旅團’這幾個字,我就會毫不猶豫地殺死你。”他壓低聲音,滿是威脅,湛藍色的眼瞳隱隱有變紅的趨勢。
喳唬被這么一嚇唬登時徹底暈了過去,派羅見狀便說:“直接把他帶回陷阱塔吧。”
酷拉皮卡過了一會才應聲,“……嗯,抱歉派羅,我剛才——”
“沒關系的,酷拉皮卡不需要向我解釋什么。”派羅笑了笑,“而且你能把不開心的情緒發泄出來也是一件好事,就是他這么大塊頭要運過去會有點麻煩呢。”
你睡到一半是在系統提示下醒來的。
系統一旦檢測到有危險,哪怕不是針對你的危險,類似于其他人打架,但是互飆殺氣,系統檢測到了也會提示你醒過來,現在就是這么個情況。
但也不能算是互毆打架,而是單方面的壓制,你鉆出睡袋一看,不遠處正慢條斯理取下尸體的電子手環的人不正是伊爾迷嗎?
真倒霉,你暗罵一聲,接著又想裝作沒看見,但是對方已經無比自來熟地來到你的樹洞口,“是你呀,嗯……晚上好啊?”
晚上好個錘子。
他的臉上還沾著星星點點的血跡,再配上他蒼白的皮膚,烏黑的長發,儼然一個陰暗男鬼形象,還好你的心理承受能力很強,都沒被他嚇到。
伊爾迷臉上浮現出一些喜悅,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很高興能再見到你,但你就沒那么開心了。
“我現在沒空和你掰扯。”你開門見山地說,“所以還請你滾一邊去。”
“我認為我們之間應該沒必要使用敬語的。”敢情你說了這么多,他只聽到一個“請”字嗎?
出現了,伊爾迷式選擇性聽懂人話。
面對他這幅樣子,你得慶幸這家伙到森林里以后就不再易容了,這讓你對他的忍耐度稍微多了一點,你心平氣和地說:“你這樣會很讓人討厭的,你為什么總是會覺得你喜歡的人一定要喜歡你呢?”
這個問題也是你在玩揍敵客這個副本以來最想問的,“你有考慮過別人的心情嗎?你好像總是從自己的角度出發,正因為這樣,你才不討人喜歡的。”
否則就他這長相,但凡性格稍微好一點你都不會那么煩他。
伊爾迷歪了歪腦袋,似乎是在認真思考,他“唔”了一聲,“我確實不太懂你所說的東西,所以呢,你能教教我嗎?”
他看向你,只要他不是那么自說自話,你發現他其實也還算是個可愛的角色。(只看外表的話)
你不太情愿地說:“我得考慮一下。”
第
75
章
你和伊爾迷大眼瞪小眼,
如果他不說話的話,只看臉倒不至于讓人惱火,你思考幾秒,
“不,教會你這種事情的難度太大了,
你還是另尋高師吧。”,盡在晉江文學城
“但我覺得你是最合適的人選。”
你深吸一口氣,
從睡袋里出來,“還是打一架吧。”
結果當然是你把伊爾迷揍得不省人事,但你也同樣沒了睡意,
你半蹲在昏迷的伊爾迷身邊,
覺得這樣不太保險,
為了他在之后的考試里不再來找你麻煩,
你又咕咚咚地給他灌了好幾杯[昏睡紅茶],確保他能一覺睡到考試結束。
做完這些事情的你覺得自己真是太仁慈了,
想了想,還是不能太厚此薄彼,
西索當初是什么待遇你就給伊爾迷同等的待遇,于是你拿出上次沒用完的口紅,
在伊爾迷臉上寫了幾個大字:我是變態,
不要叫醒我。
很好,你滿意地拍拍他的腦袋,“那就再見啦。”
你收起睡袋,
決定再找個地方,途中還巧合地遇到了用黃蜂圍攻重刑犯的彭絲,
你對她揮揮手打招呼,
“唷,晚上好啊。”
“是你啊。”彭絲指揮黃蜂專門叮咬犯人脆弱的眼睛和鼻子,
躲不過攻擊的犯人很快腫成豬頭臉,嘴里還在含糊不清地嚷嚷著,“別咬了,別咬了!!我投降!我真的投降!!”
“你應該已經集齊點數了吧?”彭絲對你的實力有一定的了解,而且你能一人在深夜的森林里滿臉悠閑的散步,根本不把其他人的暗算放在眼里。
,盡在晉江文學城
“是啊,需要幫忙嗎?”反正你也想要找點事情消磨時間,而且對于彭絲你可以說是挺喜歡的。
“不了,我想一個人解決。”彭絲說,“如果你要找酷拉皮卡他們的話,應該往那個方向去,我剛才看到他們了。”
因為先前在車站的對話,彭絲自然而然地認為你會和酷拉皮卡他們組隊。
“嗯……我還和他們打招呼了,只是酷拉皮卡看起來不太對勁。”說著,彭絲推了一把犯人,“現在給我乖乖回陷阱塔內。”
你沒有刻意去找酷拉皮卡,反倒是對方先發現的你。
派羅懷里抱著一些柴火,見到你,他說:“可可要過來烤火嗎?會暖和一些。”
對于念能力者來說氣溫低也沒什么影響,可對于不會念的考生來說森林的夜晚氣溫低得可怕,他們這才不得不生火取暖,但出于謹慎起見,生火的地點挑在山洞內,山洞遮掩去大部分的火光。
“我們還在煮湯,可可要來一點嗎?”窟盧塔族位于森林深處,因此無論是派羅還是酷拉皮卡都對森林極為了解,知道什么樣的果實和菌類是無毒可食用的,也知道如何避開野獸。
實際上在上個副本時,你們也經常在森林里煮宵夜,但那是在秘密基地里,燃燒著旺火的爐子上放著個小小的鐵鍋,熱湯咕嚕咕嚕地冒著泡泡。
“可以啊。”你替派羅分擔了一半的柴火,他不好意思地笑笑,“還要麻煩你來幫忙。”
“是什么湯啊?”你問。
“菌菇雜燴湯。”派羅說。
和上個副本一樣呢,就是不知道味道是不是也一樣。
走到洞口的時候派羅對里面的酷拉皮卡說:“我帶了位客人回來。”
站在派羅身后的你探出腦袋,配合地說:“你好,我來做客咯。”
酷拉皮卡坐在火堆旁撥弄燒斷的木柴,掛在火堆上的簡易石鍋里冒著熱氣,火光漫上少年的側臉,他的臉頰也被熱氣熏得泛紅,“湯已經好了。”
你把柴火放到一邊,盤腿坐在他對面,看到他又拿出幾個小巧的石碗,這感覺真的有點像在玩過家家,“這是你自己做的嗎?”
酷拉皮卡把盛滿湯的石碗遞給你,輕描淡寫地說:“只是隨便做的而已。”
“那為什么要做三個碗?”你發現了奇怪的地方,“你和派羅兩個人的話,兩個就夠了欸。”
被點破的酷拉皮卡表情別扭,還在狡辯,“所以是不小心做多了。”
派羅看不下去了,他出來解釋,“因為我們考慮到說不定可可也會和我們一起,所以就多留了一個。”
“派羅、”酷拉皮卡打斷小伙伴的解釋。
“酷拉皮卡不要那么別扭啦,你剛才還在擔心可可呢,見到她以后為什么又要裝出不在乎的樣子呢?”就好像前不久小聲說森林夜里那么冷,你該不會凍得感冒這種話的人不是他一樣。
沒仔細聽兩個人對話,你喝了口湯,還是熟悉的味道,等你幾口湯下肚,他們的對話也隨之結束。
你這才抬起頭,“湯很好喝。”
剛才還在和派羅拌嘴的酷拉皮卡面上也浮現出一些笑意,“要再來點嗎?”
“噢、好啊。”你把碗遞給他。
“這個季節有些菌類都沒長,不然湯會更加鮮美的。”派羅說,他們從小廚藝就不錯,這點你早就知道了,尤其是在和他們旅游途中,一日三餐都是由他們一手包辦的。
晚餐后酷拉皮卡又和派羅說起什么,你坐在一邊把他們的對話當做白噪音,還真的有點催眠,等你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火堆旁放著早餐,你慢吞吞地走出洞穴伸了個懶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