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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距離越來越近，最后只剩下一步之遙，你找準時機出手，右手被扭曲成利爪的模樣，尖銳的指甲刺破他胸口的皮膚，你觸碰到溫熱的、還在跳動的心臟，沒有一點猶豫地挖出那顆心臟。

【你對任務對象使用了技能[掏心]，成功命中】

【技能[掏心]成功升級，lv.4→lv.5】

你的動作完美得挑不出錯，甚至都沒有濺出一滴血，他身邊的保鏢也無一察覺，與你擦肩而過后商人忽然捂住胸口。

“老大——你怎么了?。俊?

“血、有偷襲??！”

商人被保鏢扶著沒有倒地，但面色慘白，呼吸也逐漸上氣不接下氣。

你隨手把心臟丟到系統背包里，這時候整棟大樓都已經響起封鎖警報，你眼睛都沒眨一下，跑到窗邊，打開窗戶動作輕巧地往下一躍。

墜落時的風差點吹跑你的鴨舌帽，你伸手一勾，勾住帽子，表情平靜。

而在大屏幕后的揍敵客眾人卻沒有那么平靜，首先發出聲音的是基裘，她用手帕擦拭眼淚，“可可，果然是最優秀的孩子呀……”

席巴也點點頭，桀諾則是笑了起來，“還不賴?！?

只有糜稽安靜地注視著你，看著你從35層跳下，落地的時候毫發無損，就連衣擺也是纖塵不染，你又戴上鴨舌帽，察覺到隔壁大樓觀察的視線，你看了過去，伊爾迷對你揮揮手。

伊爾迷思考則是和其他家人不同，他記得那頂鴨舌帽是糜稽送給你的。

嗯……所以下次要不要再送你一頂鴨舌帽呢？

第

25

章

【已完成支線任務?！?

【任務獎勵已發放至郵箱，

請注意查收?！?

你若無其事地行走在街道上，看著好幾輛警車外加一輛救護車往大樓的方向趕，圍觀的人群幾乎把大樓門口圍得水泄不通，

難得出來一趟，你的活動范圍也擴大到整座城市，

你可不打算現在就回揍敵客。

那就先從這條街開始吧，

你伸了個懶腰，從這條街開始探索，看看能不能觸發其他的任務。

你現在所在的位置是這座城市的市中心，

附近更是著名的商業CBD，

各種奢侈品店鋪林立，

你跟個游客一樣悠閑散步，

絲毫看不出來你就在前不久掏出了一個男人的心臟。

雖然你的姿態很悠閑，但腳步不算慢，

很快就走出了揍敵客的監控范圍。

基裘已經止住眼淚，“可可這孩子完成任務了為什么不馬上回家呢？”

“小孩子對外面世界好奇也是正常的?！辫钪Z說道，

顯而易見他對你這次的表現非常滿意，還順帶督促糜稽，

“糜稽也要向你的妹妹學習啊?！?

糜稽一聲不吭，

他看了屏幕好幾眼，確認你不會再出現后才離開監控室，訓練留下的傷口似乎又疼了起來。

而另外一邊的你正逛街逛得不亦樂乎，

揍敵客對子女在金錢上絕對不會吝嗇，你的銀行卡里每個月都會打入一筆巨額零花錢，

但因為你之前都在家里待著，

根本沒有花錢的地方，所以那串存款數字越積累越長，

現在已經到了你得要仔細數才能數清有幾個零的地步。

雖然在現實世界里你是個窮鬼，但是不妨礙你在游戲里當個有錢人。

進入奢侈品店一頓大買特買，又進入珠寶店大買特買，反正到手的東西都能丟進系統背包。

在第三家珠寶店準備買下那條祖母綠項鏈的時候忽然一道聲音擠進來，伊爾迷捏住你正要刷的卡，“雖然你開始賺錢了，但也不能太大手大腳?！?

啊、你怎么忘了還有伊爾迷在旁邊盯著你呢，你也捏住銀行卡的一角，兩人陷入僵持，你倆的腕力都有好幾噸，那種銀行卡已經發出細微的聲響，就在被掰斷的邊緣。

通過和伊爾迷的相處你其實差不多摸清楚伊爾迷的性格了，正常的時候是吃軟不吃硬的，但是也不能太讓著他，因為他會順理成章地得寸進尺，至于他發癲的時候，抱歉，你還沒有摸清楚他發癲的時候該怎么應對。

你思考了幾秒，從提著的購物袋里摸出一個禮盒，遞給伊爾迷，“喏?！?

“這是送給我的禮物？”他波瀾不驚的語調居然有點上揚。

“嗯?！逼鋵嵤悄阗I完就發現這些東西也沒那么好看，屬于沖動購物后會閑置的東西，所以干脆送出去了，而你也只是在袋子里面隨便拿了一個盒子，至于里面是什么你也不清楚。

伊爾迷拿過絲絨盒子，終于松開捏住你銀行卡的手，他把盒子打開，里面是一枚素凈的尾戒，你也愣了一下，回憶了下自己怎么會買這東西。

哦、對，你是看到正好這款戒指在打折，而且還是打骨折，所以掉入了消費陷阱，買下了這個戒指。

【伊爾迷收下了你的禮物】

【伊爾迷好感度+20】

你聽到這幾條系統提示音都感覺頭皮發麻。

啊啊啊——好感度不要再漲了！！

“不，還是還給我吧。”說著，你就要從伊爾迷手里拿走那個小盒子，后者卻把手一躲，“禮物送出手以后就沒有再要回去的道理了?！?，盡在晉江文學城

那一瞬間你真的很想當場讀檔，但是距離這個時間點最近的存檔也是在兩年前，于是你只好木著一張臉看向伊爾迷，“這個戒指的尺寸也不對，你戴上也不合適?！?

伊爾迷卻接受良好，甚至還給你找好了理由，“沒關系，我可以等到以后再戴，而且這是可可特意為我準備的禮物不是么？”

糟糕，好像越描越黑了，什么叫做特意準備的?。磕隳蔷褪请S便抽了個不要的東西給他，你抿抿唇，意識到自己無論說再多也沒沒辦法改變伊爾迷的想法，只能干巴巴地說：“你開心就好。”

沒成想伊爾迷動作一頓，緊接著擁抱住你，他身上還殘留著洗滌劑的殘香，是冷調香，就和他給人的感覺一樣，冷冰冰的。

可是被他抱住的你能夠感受到他跳動的脈搏，感受到他的體溫，他帶著笑意說：“果然可可是最喜歡我的?！?

有時候一個人玩游戲真的很無助，真的很想當場重開，你頗感無語。

伊爾迷自我感覺良好，收下禮物，順帶用自己的卡給你買下那條項鏈，好吧，這一舉動讓你不悅的心情稍微好轉了一點，但也沒有好到哪里去啦。

買完東西你就發現自己被伊爾迷黏上了，他始終跟在你身邊，而且你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從始至終都黏在你身上，如影隨形。

你不耐煩地回過頭，“任務已經結束了，現在你沒必要陪著我。”

與其說是陪同，倒更像是監視吧？總不可能是出于對你的關心吧？

“按理來說任務完成后就應該直接回家的，還是說可可你要在外面逛一逛呢？”伊爾迷在剛才的珠寶店向柜員討要了一條紅繩把尾戒串起來戴在脖子上，他皮膚本就白皙，揍敵客家的孩子大多是冷白皮，紅繩就愈發顯眼，他的穿著也好，發色瞳色也好都是暗色系的，全身上下就只有那條紅繩是最鮮艷的顏色。

你撇開目光，“我想要一個人逛逛，你別跟著我?！?

“嗯……那就去博物館逛逛吧?！苯Y果是根本沒有聽進你的話，甚至還自作主張地定下了接下來的計劃，搞得你真想給他一拳。

不、現在還不行，現在你的等級還是不夠格，你深吸一口氣，想了想，其實博物館也還好，還能再看看能不能收集到什么物品，你的心情逐漸平靜下來。

伊爾迷走到你身邊，從善如流地牽住你的手，就像每個好哥哥一樣，他的手掌也有一些繭子，但手指纖細很漂亮。

兩人朝著博物館的方向走去，期間你無數次想要抽回手，但是都沒有成功，你的腕力能夠推開試煉之門的第二扇，而伊爾迷則是已經能夠推開第四扇試煉之門，中間差了不少。

在你最后一次掙扎的時候伊爾迷歪了歪頭，他略帶苦惱，“早知道就應該再買一個手銬的，那樣可可也就會放棄了吧？”

他剛才一臉平靜地說了什么恐怖的話！

你訝異地睜圓眼睛，這一表情逗笑了伊爾迷，他笑容夸張，“哈哈哈——可可剛才好像差點就要炸毛的小貓啊?！?

這怎么還笑得出來啊……

“開玩笑的，畢竟得要是特制的手銬才能鎖住可可對吧？”他如是解釋。

氣氛一點都沒有緩和?。》炊絹碓皆幃惲?，他為什么能這么熟練地說出這種話？就像是已經設想過很多次一樣，真是細思恐極。

你木著一張臉，“一點也不好笑?！?

這時候你們已經走到了博物館門口，伊爾迷的聲音傳入你耳中，“是么，我還專程去學習了如何在合適場合開玩笑，咦，難道是我學得還不夠好嗎？”

沒去搭理他，你對于他一天到晚看什么稀奇古怪的書籍一點都不感興趣。

然而當你看到博物館的全名時還是愣了下。

——刑偵博物館。

你差不多能預料到里面擺放的都是什么展品了，你還以為伊爾迷的人設崩壞了呢，現在看來他還是那么性格古怪的角色。

伊爾迷說：“我以前也來過這座城市做任務，偶爾之間發現了這座博物館，里面的展品都還算有趣。而且不久之后你不是也要接受刑訊的訓練嗎？正好可以先了解一下，你要是感興趣的話就再好不過了。”

如果拋開前提，那伊爾迷還真是個為妹妹操心的好哥哥，雖然正常的哥哥絕對不會帶著妹妹去刑偵博物館。

【支線任務：和伊爾迷一起參觀博物館】

兩人一同走上階梯，你們在人群中都會很習慣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因此順利地躲過檢票口。

【你逃過了博物館的檢票，道德-3】

系統就不要在這種地方較真了啊，你吐槽。

博物館總共有三層，你們慢悠悠地從第一層開始逛起，其中展出各種惡性刑事案件的新聞報道，還有展出各類作案工具，小到筆芯大到電鋸，什么樣的武器都有。

“這些都是反面例子?！币翣柮哉驹诓ＡЧ袂?，里面擺放的是一個連環殺人兇手的兇器，伊爾迷對你說，“把現場弄得一塌糊涂是最愚蠢的做法，而且血也很容易弄毀衣服?！?

揍敵客家孩子的衣服都是私人訂制的，每件衣服都價格不菲，伊爾迷接著又夸獎你，“今天可可做得就很不錯，干脆利落，而且用時很短，這些都是會讓雇主滿意的優點?！?

真沒想到這話是從十歲孩子的嘴巴里說出來的。

不過也讓你好奇起他的第一次任務，“那你第一次任務又是怎樣的？”

“嗯，那是個政界要員，臨近市長競選，他的對手委托揍敵客把競爭對手殺死，”那是個很簡單的任務，畢竟目標人物沒什么背景，機會就是從社會底層靠著自己努力一點一點爬上來的，他因為親民的形象飽受選民歡迎，“我挑了個時間來到他的臥室，挖出了他的心臟，啊……這么說來，可可和我真的很像呢，就連殺人第一選擇也是掏心?！彼麑@點很滿意，不住地笑了。

你卻從他的只言片語里讀出這就是個有錢有權的官二代買兇殺人的故事，嗯，怎么說呢，還挺符合現實的。

“不過那個時候可可還在母親肚子里?！币翣柮缘挠洃浟芎茫梢郧宄赜浧鹉切┊嬅?，他完成第一個任務后回到家母親基裘的腹部隆起，他的手掌覆蓋在基裘的腹部。

那里，有新的生命在孕育，盡管他的手剛剛收割完生命，可當他被胎兒隔著肚皮踢到的時候，他訝異地睜圓眼睛，那一刻，他似乎才對于生命有了點實質感。

時間回到現在，他想，那個時候或許你就已經感應到他的存在了吧？

你們從一樓逛到三樓，伊爾迷也說了不少話，你還以為他會是那種話少的性格，但沒想到他是喜歡碎碎念的類型，而且還很喜歡說冷笑話，如果你不捧場的話還會極其認真地再問一遍，這真的不有趣嗎？

逛完博物館，母親基裘的電話就打過來了，她都算好了時間看，你們早該在三個小時前就回到揍敵客了，但到現在都沒看到你們的人影，這讓她瀕臨抓狂邊緣。

“可可呢——！小伊你作為哥哥可不能帶壞可可！”基裘的尖叫聲極具穿透力，哪怕伊爾迷沒有開免提你都能聽見。

面對抓狂的母親伊爾迷面不改色，“我知道了，我很快就會帶可可回去的?！?

電話是被席巴掛斷的，伊爾迷照舊牽起你的手，你現在都不會再試圖抽回手了，反正也不會成功，伊爾迷問：“要去吃冰淇淋嗎？”

剛剛逛完刑偵博物館的你沒什么胃口，手里拿著伊爾迷買的單球冰淇淋，沒有要吃的意思。

你還想著再探索一下的，但按照基裘的性格如果你沒有馬上，那么回到家以后迎接你的絕對會是她無止盡的埋怨，從某種程度上來看基裘真的和你現實生活里的母親很像。

味的冰淇淋上撒著巧克力碎，你咬了幾口后就沒再動過，你看到管家將車停在路邊，司機下車后向你們點點頭，示意你們上車。

手里的冰淇淋還剩下一點，你思考著是要丟掉還是放到背包里，但伊爾迷已經替你做出選擇，他低下頭咬掉你最后一口的冰淇淋，舌尖舔了下唇角，他難得表露出幾分孩子氣，小聲嘟噥，“好像味的更好吃一點?！?

你和伊爾迷都坐在車后座，司機載著你們來到起飛坪，私人飛艇已經準備好，你一邊走路一邊查看郵箱里發放的任務獎勵。

除了豐厚的經驗值，你還發現了一個有趣的道具。

[真實的倒影]：使用后可以自動讀取周圍人的內心活動，時效為24小時。

這不就是相當于吐真劑的plus版本嗎？而且還是被動讀心，但你現在還不打算用，因為就只有這么一個而且你總覺得自己要是知道了周圍人的內心活動，可能會選擇存檔玩下一個地圖，你瞟了一眼伊爾迷，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他。

伊爾迷轉過頭，歪了歪腦袋，用表情詢問你怎么了。

你立馬搖搖頭，免得他又誤會些什么。

所幸的是回去的旅途你和伊爾迷相安無事，你甚至還在座位里打了個盹，雖然你醒過來發現自己靠著伊爾迷的胳膊這一點讓你非常沒有頭緒，但是游戲只有歷史對話可以復看，畫面是沒辦法再復看的。

不過你很肯定是伊爾迷動的手腳，因為你醒來的時候清楚地看見了他嘴角掛著的笑容。

“你睡覺的時候非常沒有警惕性，這樣的壞習慣對于一個殺手來說是致命的。”還沒等你質問是怎么回事，伊爾迷倒是先開口挑你的不是，“雖然信任家人這點讓我很開心?！?

如果你真的是四五歲的小孩子說不定真的會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就像糜稽一樣），但你再怎么說芯子也是成年人，你說：“那你能解釋一下為什么睡覺前還好好的，醒來就是靠著你的胳膊？”

“噢對，你還有個壞習慣，非常喜歡踢被子，也包括毯子。”他的眼神落在毛毯上，“我這么做都是出于對你的關心。”

鬼才相信他這套說辭。

你往旁邊挪動了下，拉開和他的距離，這時候從窗戶往下看已經能看到枯枯戮山的輪廓，謝天謝地，一等你回家你就去找席巴匯報任務心得。

工作匯報固然是痛苦的，但和伊爾迷待在一起更加痛苦。

私人飛艇降落在草坪上，你遙遙地看見站在遠處的基裘和糜稽，基裘見到你的第一眼就提起裙擺飛快地跑到你面前，將你抱了個滿懷，“我的可可，你這次任務完成得很好！我真為你感到驕傲。”

呃啊，她看似纖細的雙臂死死地勒著你的腰，讓你感覺自己像是被纏住的獵物。

【你的生命值-3】

【你的生命值-2】

不愧是基裘，光是一個擁抱都能讓你掉血，你知道掙扎是沒有用的，于是任由她抱住你，等她情緒稍微平復下來后自然會松開手臂。

你急忙拋出借口，“我還要去父親那里匯報任務心得，等下我再去見您。”

不等基裘做出反應，你逃似的飛離現場，期間與糜稽擦肩而過，他顯然想要說些什么，但你的目光從始至終都沒有在他身上停留過，因此也錯過了他糾結的表情。

相較之下席巴反而算情緒比較穩定的角色，你一路飛奔到他的書房，敲了敲門。

“是米可嗎？進來吧?！毕偷穆曇魪拈T后傳出，顯得有些沉悶。

你推開門走到席巴面前盤腿坐在毛茸茸的地毯上，書房內的燈光稍顯昏暗，三毛今天倒是沒有睡覺，或許是因為嗅到了你身上的血腥味，它興奮地搖晃了下尾巴，但席巴一個眼神掃過去它便又垂下尾巴，無比乖巧地坐在一旁。

“這次任務你覺得怎么樣？”他問道。

“還可以，不過還有可以提升的空間。”你想了想搬出自己以前上班的時候最喜歡說的套話，簡直是信手拈來，“一次實踐經驗能帶來很多收獲?！?

“你在任務完成以后沒有馬上回家，是因為對外面的世界好奇嗎？”這才是席巴，又或者說是基裘非常想問的問題，“這并不奇怪，畢竟人都是有好奇心的。”

【席巴留意你臉上的細微表情，你決定：

A.不耐煩道：“那是當然啊，你總不可能讓我一輩子待在家里吧？”

B.“只是稍微有點好奇而已，這是我第一次離開家門?！薄?

看來怎么回答這個問題又會成為劇情分支的節點，你說：“我只是稍微有點好奇。”頓了頓，“畢竟這是我第一次離開家?！?

其實你也有些好奇席巴年輕的時候是否也是這樣，對外面的世界充滿好奇，他也曾在完成第一次任務后在外面逗留嗎？他也會和你一樣站在高處將整座城市的景色收入眼底，也會敷衍應付父母的催促嗎？

“父親以前也是這樣的嗎？”你嘗試掌握談話的主導權，“小時候出任務的時候，也會不想回家嗎？”

年幼的孩子抬起頭，與他極為相似的面容上混雜著困惑和小心翼翼。

席巴冷不丁地問：“情報課的老師是這么教你套話的嗎？”

一看你更加困惑了，他的眉眼間才浮現出宛若惡作劇得逞后的笑意，“他們都說你和我很像，那么你覺得我的兒時是否和你一樣呢？”

被耍了，他剛才那么嚴肅的表情，那種質問的氣勢，原來都是裝出來的！

“可可，你很像我，所以我能夠理解你的心情，只是揍敵客的姓氏決定了不能任由你的好奇心膨脹。”你就像是飛在空中的風箏，無論再高，風箏線也都死死地握在揍敵客手里，他像是宣判命運般地對你說，“畢竟你是一個揍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