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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蘅當然也知道孔香管不住嘴的時候就容易說些得罪人的大實話,不過溫蘅倒不在意這個,因為她是孔香的演技粉,看孔香的時候,時刻都帶著粉絲濾鏡,被孔香指點任何事,她都是樂在其中。
溫蘅說:“她只是對演技要求高,她愿意指點我,這對我來說,是很好的事,我們怎么會合不來呢。”
劉慶楓:“那挺好。”
溫蘅又說:“今天吃飯的時候,孔香以為我和南崢是一對,還祝我們有情人終成眷屬,南崢居然沒有當面澄清。她這樣誤會,劇組里其他人,可能也是這樣誤會的,要是以后有媒體報道我和南崢是一對,我覺得會對南崢的事業產生一定的影響。所以,我想先和你講一聲,我以后要怎么應對這件事,南崢要怎么應對這件事,可能還要你的判斷和指點。”
溫蘅以為自己將這件事告訴劉慶楓,劉慶楓會意外且著惱,沒想到并沒有。
劉慶楓聽完后,很平靜地說:“這件事,我們之前就有想到,所以,我們有做應對預案,你不用擔心。”
溫蘅聽后,反而覺得非常奇怪,“居然會有這種應急預案?”
劉慶楓笑:“怎么可能不做這種應急預案。南崢可是一個二十大幾的成年男人,總有感情和身體需求的。而且他這人,出身好,從小沒吃過苦,性格又很傲,他自己拿定主意的事,別說我能夠說動他了,就是他爸媽,估計都沒有辦法改變他的意見。要是他突然看上了誰,要和誰談戀愛,說不得他昨天有這個想法,第二天就對著媒體講出來,都是可能的。反正我被他這種突發奇想想當然地發表觀點的行為折騰過好些次了,我們怎么可能不先做些預案,好不被他折騰得欲/仙/欲/死。”
溫蘅因她這話有點想笑,隨即也很無力,因為她發現南崢這人真是這樣,他的確挺喜歡我行我素,而且不會過多考慮后果。
溫蘅說:“楓姐,那你們的預案是什么?”
劉慶楓說:“對于南崢和誰傳緋聞,只要沒有實錘,也不是南崢非要承認,我們當然是不發表意見,死不承認了。不過南崢至今為止都沒有傳過緋聞,以前也沒有炒過緋聞,所以我們根本沒有以前的數據做參考來了解南崢談戀愛會在媒體和粉絲里引起的反應。”
既然劉慶楓這么淡定,溫蘅便也淡定了,說:“那,也就是讓我不要管這件事,只自己不承認,就行了,對吧。”
劉慶楓說:“你暫時先這樣應對吧。”
和溫蘅掛了電話,劉慶楓就給南崢去了電話。
南崢心情郁悶,而且肚子有些不舒服,腰也有點酸,他想可能是他喝了酒造成的,女人的身體的嬌弱,他這段時間是有深切體會的,只要稍稍不注意,身體就會出現各種問題,來折磨他的精神。
當然,因為這是溫蘅的身體,所以他其實是很愛惜的,因為前兩個月都有經痛,他平時就很在意沒有亂喝冰水以及用冷水洗澡之類。
劉慶楓來電話時,他已經躺在了床上,但心情太郁悶,根本睡不著,就握著手機在家里的微信群里發了幾個紅包,又去刷游戲。
劉慶楓的來電打斷了他的游戲,他只得退出了游戲,接了電話:“喂,楓姐?有事?”
劉慶楓試探著說:“南崢,你最近和溫蘅處得還好吧。”
想到剛才溫蘅把他當外人拒之于千里之外的事,南崢就滿腔怨氣,他說:“什么叫處得好,什么叫處得不好?”
劉慶楓一聽,就知道南崢這是心情不好,說:“溫蘅擔心他和你處得太近,外面會傳你和她的緋聞,這會影響你的事業。”
劉慶楓這話完全是站在南崢的角度講的,南崢聽著心里瞬間就舒坦了不少,他自己也把溫蘅那些理智的話加上了旁白——“孔香誤會我倆是一對,你不澄清,我擔心會影響你的事業。”“我都是為了你好。”
南崢心情舒坦后,對著劉慶楓語氣也好了很多,說:“我進演藝圈好幾年了,還從沒有傳過緋聞,即使傳一次緋聞又怎么樣。那么多人,一年都能傳好多次,我傳一次怎么了。”
這熊孩子的孩子脾氣又上來了。劉慶楓只想扶額。
她冷靜地說:“南崢,你和姐說實話,你是不是喜歡上溫蘅了?”
劉慶楓帶了南崢這么幾年,南崢的性格直率,沒什么小心思,劉慶楓基本上是把他的脾氣摸透了,以南崢的驕傲和對別的那些靠炒緋聞維持熱度的明星的不屑,要是他不是喜歡上溫蘅了,他是絕不會說剛才那些話的。
南崢被劉慶楓一擊即中內心想法,當即就有些難為情。
他有些想反駁劉慶楓,但最終還是服軟了,說:“感覺是有一點吧。”
南崢光棍這么多年了,在這美女如云的娛樂圈,他卻一直都沒喜歡上過誰。劉慶楓之前一直覺得奇怪,甚至還有點膽戰心驚,擔心南崢以后會不做則已,一做就來一個大新聞,例如突然宣布喜歡男人,這還不得把劉慶楓氣死嗎,所以現在南崢承認喜歡上了溫蘅,劉慶楓并不覺得意外。
劉慶楓問:“你要和她談戀愛嗎?”
南崢揉了揉臉,想和溫蘅談戀愛嗎,對著自己的臉談戀愛?他可親不下去自己那張臉,他只是喜歡溫蘅給自己的感覺,他說:“不要。”
劉慶楓放心了,說:“那行。喜歡人不犯法,可也只能到喜歡為止了,是吧。”
南崢沒應,不過他這時候卻因為劉慶楓這句話平靜下來了,甚至連之前的幽怨都沒有了。
不只是他現在不適合和溫蘅談戀愛,還在于,溫蘅頗有“崇強”的思想,她只喜歡演技好的人,根本就看不上自己。南崢覺得自己去找溫蘅告白,溫蘅也只會拒絕自己。
第二十九章
第二天早上, 溫蘅起床后,小助理呂笑笑就把早餐送來了,溫蘅要吃早餐時,見南崢還沒有出現, 就親自去敲了南崢的臥室門, 叫他:“老板, 起來吃早飯了。”
呂笑笑在飯廳里往南崢的臥室門處探看,頗有些好奇心。
劉慶楓安排的小助理,除了呂笑笑外, 本來還有一個叫張萌的小姑娘, 不過溫蘅并不需要太多助理做事, 之后就讓張萌回京了。
現在跟著她的小助理只有呂笑笑, 雖然原則上南崢也是她的助理,不過, 實則是她在做南崢的助理的活,例如這時候這種叫起床的事。
呂笑笑剛跟著溫蘅的時候,以為溫蘅和南崢在談戀愛,不過到如今, 她每天早上來給兩人送早餐,溫蘅還經常叫她也一起吃,晚上有時候也會給買點零食送來, 她都見南崢和溫蘅并沒有住在同一間臥室里, 晚上除了對戲外, 也全然沒有談戀愛的行為存在, 于是她就明白了,兩人是真沒有談戀愛的。“南崢”貼身助理的存在,且和“南崢”住在同一套套房里,不過是為了督促“南崢”的演技,以及和他對戲。
呂笑笑自然看得出來,她的老板“南崢”的演技的確比以前好了不是一點半點,可見這些都是他的貼身助理的功勞了。
劉慶楓作為經紀人和工作室的合伙人,的確是有些手段,為了讓南崢的演技提高而找了這樣一個助理來,的確是有作用的。
溫蘅可不知道呂笑笑在想些什么,她不斷敲著南崢的門,門總算開了。
南崢穿著一套寬松的睡衣,臉色蒼白,只有唇色有些紅,站在門后死氣沉沉地看著溫蘅,活像一只剛從棺材里爬起來的吸血鬼。
溫蘅知道她昨晚得罪了南崢,這時候就不由做出了溫柔討好的姿態,說:“你快洗漱了來吃早飯吧。”
南崢遠遠瞄到呂笑笑在飯廳門口探頭探腦,就對著溫蘅一招手:“你進來。”
溫蘅只好進了他的臥室,南崢隨手就把門關上了。
溫蘅問:“有什么事?”
南崢把她拉扯著到床邊,指了指床單上的點點血跡,生無可戀地說:“你又來月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