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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蘅雖然和南崢同歲,但她要比南崢性格穩(wěn)重內(nèi)斂得多,邀請程升升在辦公室坐后,就親自為她泡了茶,姿態(tài)非常溫和有禮,紳士優(yōu)雅,和程升升在傳聞里聽到的南崢耍大牌和脾氣差完全不一樣。
這樣又帥又紳士的小年輕,即使程升升不認可他的演技,但作為一個女性,也會認可他的男性魅力。
程升升端著茶慢慢喝著,問起“南崢”對《夢境》的理解。
《夢境》的故事要說新穎,算是比較新穎的,但要說老套,也老套。
里面男主角歐陽云每晚都會夢到一個女人,這個女人,他根本不認識,而這個夢,又像個連續(xù)劇,一天天地接下去,歐陽云本對這個女人沒有一點興趣,直到有一天,他在夢里看到有人跟蹤這個女人,沒有辦法,他只好踏上了去找到這個女人的路。
溫蘅只看了《夢境》的原著,沒有看過劇本,不過劉慶楓之前在車上說劇本本來也還在做修改,只給工作室送來了劇本的初稿,和原著差別不是特別大。
既然程升升問起對《夢境》的理解,溫蘅就問:“程導,您是指原著還是劇本?”
以南崢的忙碌,程升升以為他能把劇本看看就算不錯了,因為她也曾聽人說過,南崢并不是個特別認真的人,所以“南崢”問起這個問題,程升升就道:“我們可以先聊聊原著,因為劇本還在做最后的修改。”
溫蘅點點頭,便認真地將原著的情節(jié)對著程升升簡單敘述了一遍,她思路清晰,講得重點突出高潮迭起,比起原著的平淡更多了幾分吸引力,程升升做導演,有時候也會自己做編劇,知道并不是誰都能有這種表述和概括能力,看來“南崢”的確還是有很多優(yōu)點,不是其他人說的那么糟糕。
溫蘅講完后,程升升又問:“你對這個故事有什么看法嗎?”
溫蘅想了想才禮貌地說道:“如果要談這部小說,里面故事語言太平淡,不過故事本身頗有新意和吸引力,只要好好從里面提取故事,是能做出跌宕起伏的故事的。作者吾道一直在寫故事,文字表述不夠細膩,對感情寫得不夠深入,在做電影的時候,可以增加一些這方面的內(nèi)容。再就是故事結尾,感覺是強行讓歐陽云和景蕓在一起了,這樣反而不美,不如不要拍兩人在一起的情節(jié),留一個懸念,要更吸引人。”
程升升聽完之后,頗為詫異,因為“南崢”所講,正是她所想的,這也是為什么劇本改了很多次了,如今依然沒有定稿的原因。
程升升這下對南崢是真的刮目相看了,因為南崢很顯然并不是一個浮躁的人,才能有這些見解,而且一些見解很顯然很獨特。
兩人就故事中的細節(jié)討論了起來,因為“南崢”的見解和想法很好,程升升甚至從包里拿了紙筆出來,將兩人討論出的一些意見記了下來,也算是更好地理了一遍故事,而且和“南崢”討論后,更堅定了把故事結局改了的信念。
這種改結局的做法,其實很容易導致書粉反彈,但要是按照原著的結局走,程升升又覺得對不住這部電影,所以到時候即使有書粉反彈,她覺得依然要改。
制片人劉治和劉慶楓把事情談完后,兩人再來找程升升和南崢,讓南崢簽合約,發(fā)現(xiàn)兩人在辦公室聊得熱火朝天,劉治和劉慶楓都是詫異的。
因為程升升是個除了工作時其他時候話就特別少的人,而南崢一個小年輕,還有很多諸如“耍大牌”“脾氣差”“沒文化出很多糗”等黑料,劉治想不到兩人會聊得來,而劉慶楓則是詫異于溫蘅的確有些魅力,居然把程升升拿下了。
劉治笑著說道:“看樣子,你倆要成忘年交了。”
程升升笑起來:“小南真是不錯,對《夢境》非常有見解,讓我受益匪淺啊。”
“南崢”趕緊說道:“能和程導您聊這么多,我才是受益匪淺。我在演技上還需要磨練,到時候還要請程導您不吝教我。”
程升升對他真是另眼相看了,對劉治說:“小南是個敬業(yè)的人,這次合作,我是很期待的。”
的確很期待,把一個被外界罵演技不好的演員磨出來,可也是一種成就呢。
本來程升升和劉治談完正事就要走了,但就因為程升升對“南崢”印象太好了,之后劉慶楓要請兩人吃午飯,兩人也應了下來,一起去了工作室所在商務大樓里的一家私家菜館吃了午飯。
坐在包廂里,這頓午飯吃了兩個小時,幾個人一邊吃一邊聊,賓主盡歡。
而劉治也發(fā)現(xiàn)為什么程升升能和南崢聊得來了,因為南崢的確和傳言里頗不一樣,并不是沒有文化的樣子,反而見識廣博,對中國歷史和文化也是信手拈來,什么都能聊一些。
以至于劉治和程升升都說有了這次合作,以后還可以再合作拍古裝歷史劇。
飯后,“南崢”和劉慶楓將程升升和劉治送走了,回到辦公室,劉慶楓就笑著對溫蘅說:“沒想到你涉獵還挺廣的,今天多謝你了。”
溫蘅道:“我也要你們幫我,現(xiàn)在大家綁在一起,楓姐也就不用道謝了吧。”
劉慶楓對溫蘅特別滿意,甚至想,要是真的南崢有這么省心就好了。
第十二章
劉慶楓的想象很美好,但現(xiàn)實很骨感。
而南崢自有他的魅力,那種撩人一眼,就能讓萬千女人小心肝撲通撲通跳的自信和張揚,也絕不是溫蘅能做到。
飯后,溫蘅就覺得頭暈,劉慶楓知道她來到南崢的身體里,絕不是一件輕松的事,就說:“要不,你在休息間里好好睡一覺吧,今天沒有特別的安排。”
溫蘅點頭應了,又對劉慶楓道:“楓姐,你昨晚也沒睡好,也睡會兒午覺吧。”
對于她的體貼,劉慶楓也是感動的。
南崢的辦公室旁邊就有一間專門的休息室供他休息,畢竟他平時工作繁忙,能夠抓緊時間休息的時候,自然不能浪費。
溫蘅頭暈目眩,倒在床上,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睡著了。
劉慶楓過一會兒進來看了她一眼,見她被子都沒蓋,為她蓋了被子,又把鬧鐘定在了三點,這才出了休息室,并為她關上了門。
劉慶楓的助理之后小聲和她說:“楓姐,今天崢哥看著脾氣真好,很溫柔啊。”
劉慶楓笑了笑,“是不是看著像個暖男了?”
助理點頭,“對啊。”
劉慶楓說:“好好珍惜,不然他之后脾氣又差起來了。”
助理抿嘴笑。
三點的鬧鐘響了,南崢被鬧鐘“斯斯斯”的原始聲音吵醒,他一陣頭疼,長長的胳膊從被子里伸出來,大手一把按到床頭柜上的鬧鐘上,把鬧鐘關掉了還不知足,又把被吵醒的頭疼發(fā)泄在它的身上,將它一把掃到了地上。所幸地上有厚厚的地毯,那個結實的經(jīng)歷過很多磨難的鬧鐘才沒有摔壞,只是不知道被碰到哪個鍵了,鬧鐘又開始“斯斯斯”地亂叫起來。
“x!”南崢大罵了一聲,一臉痛苦地從床上爬了起來,幾步跳到那鬧鐘跟前去,再次把它按掉了,然后順勢坐在地毯上打了個大大的沒睡醒的呵欠。
他一邊揉眼睛,一邊四處瞄了瞄,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在劉慶楓的公寓客房里了,而是在工作室的休息間里,他就皺了眉,再次非常不耐煩地發(fā)泄一般地罵了一聲臟話。
他看了看身上穿的衣服,是襯衫西服,西服外套都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