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19860422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兩只人熊,似乎對侍衛沒有興趣,一只進攻皇甫無傷,另一只直接來對付炎帝。便在此時,炎帝身側的侍衛中,有一道黑影怒喝一聲,沖了上來,手一揚,長長的繩索揮出,纏住了人熊的雙足足踝,迫的人熊身形一滯。撲勢便緩了一緩,撲向炎帝的力道便被阻了一下,但是,縱然如此,那樣的力道還是讓炎帝踉蹌了一下,撲倒在地面上,吐出了一口血。
一眾侍衛大臣慌忙迎了上去,將炎帝團團護住。
花著雨瞇眼瞧去,卻見用繩索纏住人熊雙足足踝的是姬鳳離手下三大名士之一的銅手。倒是未想到,這個銅手此時沒有護在姬鳳離身邊,倒是去保護炎帝。
花著雨冷眼朝人群中望去,只見姬鳳離和一眾大臣都護在了炎帝周圍,長眸微瞇,此時,他的臉上倒是沒有慍雅的笑意,只是神色倒也談不上什么緊張,一臉深沉冷凝。他身側,一襲藍衣的藍冰緊緊護著他,似乎是生怕姬鳳離受到傷害。
花著雨忍不住心中冷笑,姬鳳離哪里用的別人護著。
這銅手的武藝確實高強,他用繩索將人熊纏住,隨手便將繩索的另一端纏在一旁的一塊尖石上。這只人熊也悍勇,怒吼一聲,伸手抓住了繩索,猛力一拽,竟然將那山石拔了起來,拖著山石,又撲了過來。
一眾人護著炎帝紛紛后退,御林軍沖了上去,卻也不敢靠得太近,手拿著弓箭,瞄準了人熊。一陣亂箭射去,最后,也不知是誰的箭射中了人熊的下頜處,人熊慘嗥著撲倒在地。
一場驚變,三個重要人物受了傷,御醫們一陣忙亂,眾人心中也都是惶惶然。
夜已深,當晚要回行宮卻已經不可能,炎帝即刻命令行宮內的御林軍全部趕了過來,整夜在外嚴陣以待地守候,幾堆大篝火圍繞著帳篷也燃燒了整夜。
花著雨目前還算是伺候蕭胤的,再者,蕭胤又是為了她受傷,所以,她還是在蕭胤帳內伺候。這帳篷是分內外兩個帳篷的,花著雨一直站在外帳內,看到御醫進進出出,心中,著實是有些擔憂的。
最后,御醫走了。
回雪拿了藥前去熬藥,流風說是蕭胤請花著雨進去,到了內帳,流風和輕云蔽月都識趣地退了出去。
帳內燭火搖曳,蕭胤靠在榻上,肩上傷口已經處理好了,纏了厚厚的白紗布。敷了藥,臉上神色倒是比初受傷時好的多了。所幸人熊那一掌是抓在肩頭,若是正中背上后心的話,不曉得他現在還能不能倚靠在這臥榻上。
想起方才那一刻,真是有夠驚險的。
花著雨坐到窗畔的椅子上,望了望他肩頭,半晌方澀聲道: “傷口還疼不疼?”
蕭胤擄了一下額前亂發,方勾唇笑道:“不疼,這點小傷,只是小意思。”言罷,他紫眸中一黯,道,“當日,我用倒鉤箭射你的肩頭,如今,我才知晚你當時有多疼。這一次的肩上,也是哥話該應得的。丫頭不要放在心上!”
蕭胤,將往日那世對花著雨的傷害,都一一記在心里,每每,用這些回憶,來懲罰自己當日的冷酷。
花著雨心中一陣澎湃。
蕭胤的千里追尋,蕭胤的舍身護她,都讓她心中極是感動,選感動之中,還摻雜著一絲淡淡的別樣的滋味。
她斂下眉睫,才掩住眸間升騰起的霧氣。再抬起頭時,她雙畔晶殼,微笑著說道: “殿下,你不用再為往日的事情愧疚了,當日的那些事情,都不要再提了。你欠我的,已經全部還清了。”
蕭胤聞言,紫眸越來越黯淡。
他不看她,紫眸凝視著燭火,仿佛用了千鈞的力氣,才吐出細絲一般的話。
“還清了么?你的意思,是說我們日后兩清了,是不是?”沉默了良久,他才緩緩回首看她,低低啞啞地說道,“難道說,除了欠的,我們之間,再沒有別的嗎?”
花著雨微微一愣。
還有別的嗎?
還有別的嗎?
這句話好像是利劍,穿透了她柔軟的心房。
“就算你不介意我們之間的親情,難道……”他哽了哽,有些話,在清醒的時候,他還是真的沒有辦法說出口。
帳蓮內陷入了僵局。
“你不愿意跟我走,好,我不強迫你。可是你做的事情太危險!今夜,那人熊的事情,絕對不是巧合。我想你應該也看出來了。將你放在這波瀾詭異的南朝皇宮,我真的不放心。”蕭胤一字一句,慢慢說道。
今夜之事,花著雨也知曉并非是偶然的。尤其是那兩個人熊,別的人不傷害,偏就看準了炎帝和皇甫無傷。她不認為人熊是認識炎帝和皇甫無傷的,肯定是有人做了手腳。而今日之事,才只是一個開始,不知明日,朝中會有怎樣一番風云變幻。
“你放心,我不會讓自己有事的!我想你能才出來我在做什幺事,我若是不做,我就是活著,也和死了沒什么區別。所以,你不要阻攔我,如果……如果……事情辦好了,他日,我或許,會去北朝找你的!”花著雨垂下眼睫,掩住眸間的情緒,緩緩說道。無論如何,她都是不會走的。
蕭胤轉首望著她,幽深的眸中,閃過一絲驚喜,讓他的一雙紫眸,灼亮的令人心驚。他以為花著雨根本就不屑于他這個大號,她以為她會將他們之間的關系撇清。未料到,她竟愿意回去找他。
他伸出大手,包住花著雨纖細修長的玉手。
“藥來了。”回雪端著藥掀簾走了進來。
花著雨忙站起身采,將床榻前的座位讓了出來,卻不想回雪卻根本就不坐,而是將藥碗遞到花著雨手中,笑吟吟地說道:“公主,今日殿下可是為了您受傷的,您就辛苦一下吧!”
花著雨無奈地接過藥碗,只見一碗黑濃的藥汁,她凝了凝眉頭,遞到蕭胤面前,道: 良藥苦口,您就喝了吧!”
蕭胤卻是紋絲不動,紫眸凝視著她,勾唇開懷的笑了,道: “你做了這么久的太監,還不知如何要病人喝藥嗎?”其實,他內心是愉悅的,若是花著雨很熟練地喂他藥,他恐怕會不悅了。最起碼,這說明,在宮里,花著雨并未喂過別人藥。
花著雨的確是從未干過這樣的話,以前在軍中沒有,進了宮,皇甫無雙那邊伺候的人多了,喂飯喂藥這樣的事,倒也輪不到她。
說起來,喂人喝藥,倒是頭一遭。
花著雨蹙了蹙眉頭,看到蕭胤右肩的傷口,他連手臂恐怕都抬不起來。她勾唇笑了笑,用勺子舀了一勺藥,吹了吹,送到了蕭胤的嘴里。
蕭胤忙張口飲下,花著雨喂得快,蕭胤也喝的快,看的回雪在一旁不斷地皺眉。
一碗藥,不一會兒便見了底。
第二日一早,花著雨便聽說炎帝和皇甫無傷的傷勢都已經穩定住了。不過,炎帝畢竟年紀不輕了,身子骨原本就不算很好,昨日人熊那一拍,卻還是傷了內腑,簡直受了寒又受了驚,一世其他的病便也乘勢侵蝕了他的身子。
這一次炎帝只得在青江行宮呆著養病了。
而朝中的政事,炎帝卻是托給了同樣受傷的康王皇甫無傷代理,由左相姬鳳離,還有溫太傅,以及聶右相聶遠橋做輔政大臣。
太子皇甫無雙,就好似被他遺忘了一般。
花著雨心中知道事情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