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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淺夜不再言語,閔柔給她的感覺,有點陰沉,不像牧清鈴。
作者有話要說: 安淺夜(嬌嗲嗲):沐哥哥,你放過我唄!
沐羽塵:這聲音有點驚悚。
直到在未來某刻,在不可描述的床上,他愛死了這種聲音!
第90章 學(xué)以致用
見安淺夜不語, 閔柔不甚在意, 收去了妖媚的笑, 面龐上一片清冷, 忽的摸了摸她的臉蛋, 問道:“黎姑娘不是悶嗎?”
“不喜歡你, 不想和你說話。”安淺夜不客氣地道。她心里有點不安,沐羽塵不在,自己又渾身無力,形勢不太妙。
但若說害怕,她倒也不懼, 帳子外還有幾名暗衛(wèi), 諒閔柔也不敢胡來。
閔柔失笑道:“姑娘還真是被寵壞了,我行我素, 言談間毫不避諱。率真雖好, 但處事老道些,才不會吃虧。”
安淺夜斜睨過去, 嘴角上揚道:“你說得對,我真被寵壞了, 但殿下愿意寵, 你若不滿, 覺得不服氣, 可去尋他理論。”
閔柔默了默,臉上笑容微斂,回道:“黎姑娘, 我是為你好,正所謂花無百日紅,殿下的寵愛,也不一定天長地久。”
安淺夜點點頭,笑著道:“你說得對,趁他還寵我時,就霸道張揚一點,用不著委屈自己,反正有他善后,你說呢?”
“難道黎姑娘也不為將來打算?”閔柔又問道,意有所指,“受寵時,當(dāng)與人結(jié)善;往后失寵時,才不會凄涼。”
安淺夜一臉凝重,磨牙道:“你說得對,殿下應(yīng)該很恨我,否則不會往死里寵我,如今寵壞了我,這不是在為我樹敵嗎?”
閔柔又默了一會,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又道:“黎姑娘若覺不妥,可與殿下言明,與殿下保持些距離,才不至遭難。”
“你說得對!”安淺夜贊同,又嘆了一聲,滿臉的無奈愁苦,“但殿下偏要寵我,偏要寵我,我拒絕不了啊,要不你去勸勸他?”
閔柔一句話也不說,轉(zhuǎn)身就走。這話聊不下去了!
見此,安淺夜忙問道:“這位姐姐,你怎么走了?你我一見如故,又有共同話語,當(dāng)秉燭夜談才是,何故要走,是我招待不周?”
雖說她躺著,但舌頭還能動,只要敵人不動手,她依舊能讓人臉綠。
“姑娘伶牙俐齒,我甘拜下風(fēng)。”閔柔搖頭。說罷,她忽又輕笑一聲,轉(zhuǎn)道而回,落座在床邊椅上,“坦白說,我對姑娘有些敵意。”
“爽快。”安淺夜頷首。自見閔柔第一面起,她便有此感覺,閔柔不像牧清鈴,看她時沒有一絲溫意,雖在笑,但卻很冷漠。
她沉吟問道:“你喜歡殿下?”除此之外,她想不出閔柔討厭她的理由。
閔柔一愣,又笑著搖頭道:“暗衛(wèi)不可對主子動情,否則會除名,我怎會喜歡殿下?更何況,我還是大皇子的柔姬。”
“那你為何敵視我?”安淺夜不明所以。
“不知殿下可有對你提過……”閔柔聲音漸低,臉上有一絲失落,“對暗衛(wèi)而言,主子勝于一切,是唯一,而反過來則不是。”
安淺夜輕語:“我明白了,你還是在吃醋。”
為的不是男女之情,而是主仆之情。
閔柔語調(diào)略冷,低語:“上次在狩獵場,殿下為了救你而中箭,差一點死去。”這也是她為何要置大皇子、三皇子于死地的原因。
因為,那些殺手是他們派的。
“但這一次,為了救他,我被毒蛇咬中,也差一點死去。”安淺夜略感無奈,“你為他擔(dān)憂,在情理之中,但由此怪我卻不該。”
男女之情,原本就是無道理的,他救過她,她也救過他,不存在誰欠誰,更何況,這是他與她之間的事,也不干旁人的事。
“你救殿下,本就是應(yīng)該的,還要邀功?”閔柔輕嗤道,越說越氣,“我聽聞,你幾度拒絕殿下,更甚至要拋棄殿下?殿下相中你,乃是你的福氣,你卻不知感恩!”
安淺夜無語。她終于明白,原來這個閔柔是沐羽塵的“死忠粉”,覺得她家殿下蘇天蘇地,是全世界中心,所有人都得繞著他轉(zhuǎn)。
“話不投機,小姐姐請吧。”她泄氣道,一個已經(jīng)被洗腦的暗衛(wèi),她自認沒能力去糾正。
閔柔淡淡回道:“姑娘好生休息。”
過了許久,燭火輕晃,有人撩開帳簾,安淺夜立即望去,見是沐羽塵,當(dāng)即笑染雙頰:“你終于回了!”
沐羽塵褪去外衣,揉了揉她的發(fā)絲,“你和閔柔的話,有人都告訴了我。”
“沒一點隱私。”安淺夜咕噥道。
沐羽塵笑了笑,溫聲道:“我會吩咐下去,有關(guān)你的言行,往后不必稟于我,但暗衛(wèi)們不能撤,以防萬一。”
“我明白。”安淺夜頷首道,“你的事情辦妥了嗎?那個義衍內(nèi)應(yīng)是誰?”
沐羽塵回道:“是一名老將,他是義衍人,混入雁國,被雁民撫養(yǎng)長大,入軍三十余載,至今日才落網(wǎng)。”
他的話剛落下,便有幾名小兵入內(nèi)。他們抬著一個大桶,又往桶里倒著熱水。
“兩日未洗了,給你備了水。”沐羽塵揮手,命幾名小兵出去,又欲抱起安淺夜,惹得她失聲道:“你干什么?”
“幫你擦洗。”沐羽塵義正言辭,“你身子乏,動不了,只能由我?guī)湍恪!?
“可是、可是……”安淺夜口吃,臉色不大自然,心里仿似有小鹿在沖撞,“我們還沒有成親,就讓你看光光,我太虧了!”
“我受傷時,你也看了我。”沐羽塵駁道,當(dāng)時的情況,兩名暗衛(wèi)可都告知了他。
“胡說,我沒看到重要部位……”安淺夜頓了一下,頗覺尷尬,“要不,讓閔柔來幫我?”
見沐羽塵有所失望,她勉強動了動手指,勾住他的食指,笑吟吟的,“你提前看了,洞房時便失了些味道,讓那一夜最美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