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淺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52章 狼性本質
可以預料, 謀反必敗!沐羽塵設計, 讓自己陷入死局, 主要是用來逼迫小胖墩。若是他不想他死, 不想一切結束, 便得如他的愿。
安淺夜有些出神, 得知了他的打算、隆嘉帝的決定后,倒是略微松了口氣,如今只看結果如何,能否逼迫得了小胖墩。
“沐羽塵。”她輕聲道,食指在屏幕上劃過, 來回撫摸這個名字。她活了二十年, 從未遇上像他一般的人,如此護著她, 寵著她, 非要她不可。
若放棄這樣一個男人,簡直是天理難容。
“皇子, 納妃……”安淺夜仰躺在床上,望著雪白的天花板, 回想著這一月的事, 心情有點復雜。在以往, 她對霍云潔有一絲歉意, 因霍云潔是書中女主,而她搶了她的男主。
但經今日之事,她便已釋然, 在那個真實的世界里,沒有誰注定是誰的,相比霍云潔,她和沐羽塵雖相識在后,但卻更有緣。
至于霍云潔的黑化、做皇帝有三千佳麗……安淺夜琢磨一會,最后揮著小拳頭,“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吧,本山賊無懼!”
沒什么是一頓鞭子解決不了的事,如果當真不行,那就再來一頓。
她喝了一杯水,就爬上了床,做好回去的準備。這一次,她真心想回去。
“好餓。”過了一會兒,安淺夜咕噥,但不敢下樓覓食,因為怕自己魂穿回去,而軀體倒在大路上,引發一些不好的事。
她開了手機,想給室友打電話,請她們幫忙帶晚飯,一邊翻找著通訊錄,一邊略帶傷感道:“估摸著,這是大家最后一次見面。”
想著想著,安淺夜親了口手機,去另一個世界后,若再想玩手機,那便是奢望了。
“就依依了,請她帶。”她撥通了電話,卻在此時,感覺一陣天旋地轉,恍恍惚惚間,看見一片光涌來,整個人都被吞噬進去。
眩暈感過去,安淺夜猛地睜開眼,第一眼便看見牧清鈴。她似在發呆,面上憂心忡忡。軟榻邊,點著幾盞燈,帳子里倒是明亮。
竟真的回來了!
“快阻止殿下!”安淺夜一個鯉魚打挺,從軟榻上爬起來,匆匆地就往外跑,但卻被牧清鈴拉住,當即回頭問道:“你耽擱什么?”
牧清鈴皺眉,一副驚異的模樣,問道:“黎姑娘,你的臉……”
安淺夜深感莫名,但眼下不便去細究,扒拉開她的手,沖出了帳子,往左右一瞧,見四面都是帳篷,完全分不清東南西北。
路癡這疾,簡直害死山賊!
牧清鈴端著一壺酒,一見她這模樣,便點了點頭,笑道:“沒錯,你是黎姑娘,隨我來。正巧,我要送酒過去,換掉那一壺毒酒。”
“快點,快點。”一路上,安淺夜總在催,直到看到一行人的背影,才吭哧吭哧跑去,繞到最前面,有些激動地道:“我回來了!”
很快,她皺了眉,發現眾人看她的眼神不對,不禁自我打量,但身上并無異狀,便奇怪地問道:“你們怎么了?”
“回來了?!”終于,沐羽塵開口,臉上沒有表情,目光幽深,如墨玉一般,明月灑落的如銀霞輝,照亮萬物,卻映不入他的眼。
安淺夜有點惴惴,小聲應道:“嗯。”沐羽塵這表情不大對啊,見到她,便是不欣喜若狂,也應該開心,怎么陰沉沉的?
她正胡思亂想著,卻聽沐羽塵吩咐道:“此行拒絕參與者,全都處理了。”
他雖有令在前,不勉強屬下隨他謀反,但若誓死忠心者,必會追隨他,而余下的人,對他的忠心便打了折扣。
“這樣的人,確是不宜留在殿下的身邊。”魏雍笑著點頭,應道:“屬下即刻去辦!”
“你端著這一壺。”牧清鈴淺笑,取回胡杏煙手里的毒酒,狀似解釋道:“那壺酒放久了些,失了韻味,不宜敬獻陛下。”
一行人再次上路,但走了幾步,沐羽塵又停下來,目光掃向安淺夜,見她老實地跟著,心中仿似有一把火在燃燒著。
他目光一轉,問道:“那處帳子是誰的?”
牧冰訝異,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答道:“應該是安國公府大小姐的。”
“那往前一座呢?”沐羽塵又問道。
牧冰辨認后,答道:“安國公府大公子的。”
沐羽塵淡淡“嗯”了一聲,身體一側,將安淺夜打橫抱起,輕語:“在外守著。”
他向那處帳子走去,安國公府的侍衛有心相攔,但礙于他皇子身份,倒不便動手。
牧冰手一抬,撩開帳簾子,沐羽塵便抱著懵了的安淺夜進去。簾子落下,幾處燭火輕晃,光線昏黃柔和,地上影子交錯。
“你……”安淺夜緊張道。這情況不對呀,帳子外可全都是人,她還要臉呢!
但怕什么,就來什么!沐羽塵抱著她,直奔一張軟臥,將她輕柔放下。
安淺夜一落地,忙往旁一躲,遠離危險地帶——床!但當她剛踏出一步后,便被沐羽塵一拉,倒在了軟臥上。
軟臥很軟,摔著倒不疼。她沒耽擱,爬起來又欲逃,但試了幾次,結果都一樣,總是被推倒在軟臥上。
力量懸殊。
安淺夜想捂臉,作為一名為禍一方的大山賊,豈能身嬌體弱易推倒?她坐在軟臥上,苦著臉小聲道:“外面有人呢,聽得到。”能不能,不要這么禽獸?
后面一句話,在她口里翻滾了幾遍,仍是沒有吐出來,主要是怕刺激到他。
在以往,沐羽塵待她挺溫柔的,一向都順從她的意愿,而這一次卻有不同,顯露出了狼的本質,讓她有一丟丟的不安。
安淺夜腦子一轉,剛準備開口服軟時,卻見眼前一黑,身體被一股力推倒,同時刻,一具溫軟而重的身體壓落下來。
臥槽,外面有一群聽眾啊!
“你你你……”她口吃道,但“禽獸”二字尚未說出,便覺得唇上一熱。他的動作如驟雨狂風一般,又啃又咬又吮,攪毀她所有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