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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八日,太后病重。
五月九日,圣上赴距京城無百里之遙的鐘山為太后祈福,祈禱太后鳳體安康。
五月十二日,圣上回京。
五月十三日,圣上賜婚于金科狀元于昭明,與許府嫡女許云沁不日后奉旨成婚。
五月二十日,太后于雍華宮病逝,享年四十九歲。帝哀,賜謚號孝慈仁宣誠憲恭靖崇文育皇后。帝罷朝三日,三日內全城盡著縞素。
五月二十二日,當今皇上下令,明年選秀終止,為太后積德,后宮不曾侍寢過的妃嬪將遣散出宮,婚配自由,不加干涉。
五月二十六日晚,許府,許云亭院落。
“娘,這都一個多時辰了,佩蘭她怎么還沒生?”許云亭在院子里走來走去,焦急得很。
比起在場臉上明顯帶著焦急情緒的許云亭、許濤和許云晉,許佳氏還算鎮定,不過老往里面屋里看的行為也暴露了她也在緊張的事實,聽到許云亭如此問,許佳氏道:“云亭你別著急,你妻子都生過許越和許芝兩個孩子了,絕對不會出什么事兒的,要不我進去看看吧?”
“快去快去。”許濤忙道,“進去跟兒媳好好說說,千萬讓她保重好自己。”
許佳氏連連點頭,接著便進了屋子。
許云晉急得臉上也出了些許薄汗,要他說啊,女子生孩子還真是一件遭罪的事情,而等在外面的人心里也急得不行,急得上兩次邵佩蘭生許芝和許越時,他們也是這般焦急,這都是第三次了,他們的焦急不單單沒有緩解,甚至比之前兩次還要甚了。
許云沁也在,真是她一個未出閣的女子,是不能進產房的,便也只能如同許云晉等人一般等在外面,一同焦急的往等待里面的好消息。
過了半晌,進去的許佳氏沒有出來的跡象,許濤不由道:“倒是先出來告訴告訴我們情況啊。”
許云亭這時候哪里有時間去安慰許濤,倒是許云晉分神看了許濤一眼,低聲問許云沁:“許芝和許越呢?”
許云沁同樣低聲回答:“剛才我聽下人說已經把他們兩個安排好了,現在睡下了才對。”
許云晉哭笑不得的指了指回廊的拐角處,許云沁一看,赫然便是許芝許越兩個應該已經睡著了,許云晉道:“三妹,你將他們兩個帶回房去,別讓他們再跑出來了。”
許云沁應了,小孩子也確實不能接觸這些污穢之地,許云沁急匆匆的走過去,將許芝和許越帶回了他們的屋子。
又過了將近一個時辰,屋子里面終于傳出了孩子的啼哭聲,在外面等著的三名男子都松了口氣,接著便是大喜,只見許佳氏也滿臉喜色的走出來:“生了生了,是個大胖小子。”
許濤眉開眼笑的連連道“好”,許云亭只焦急的問許佳氏:“佩蘭有沒有事兒?現在醒著嗎?”
許佳氏道:“太醫說了胎位有些不正,才耽擱了些許時候,還好母子均安,現在佩蘭已經睡下了,你別去打擾她,今天先在廂房歇下,等佩蘭醒了你再過去。”
聽許佳氏說邵佩蘭安全,許云亭便松了口氣,應道:“我知道了,娘。”
許云亭和許濤他們都進去看孩子了,許云晉只默默在外面站了片刻,便徑直回了自己的院子,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疲憊,石君極一見這樣的許云晉,擔憂的站起身迎向了許云晉:“不舒服?”
許云晉搖搖頭:“生了,是個小子,母子均安。”
石君極道:“那就好,可是你看起來怎么這么疲憊?那孩子是你哥的又不是你的。”這是心疼許云晉了。
許云晉好笑的推了石君極一下:“拜托,那可是我侄子,等同于我兒子好不好?我當然也心急了。”
石君極不滿:“什么你的兒子?你的兒子現在在床上睡覺呢,哪里是剛生的那個?還是說你不喜歡許時了?我敢保證,你要是敢當著許時那小子的面兒這么說,他一定得哭。真是不明白了,他明明現在連話都聽不懂,怎么就知道你的話的意思呢?”
許云晉揚眉:“因為是我兒子啊,難道還不明白我這個當爹的說的是什么意思嗎?”又問,“你今天在我這兒?”
石君極“恩”了一聲,放開環住許云晉的手,重新回到桌子面前:“不過我還有點事情沒處理完,你先去看看許時吧,他每天也睡得夠多了,直接把他叫起來就是了。”
許云晉:“……我還是先去沐浴吧,在床上等你。”
“不行!”石君極理直氣壯的阻止許云晉,“一會兒等我完事了我們一起去沐浴,你現在去玩許時。”
許云晉:“……許時不是拿來玩的,再說了,要是現在把他吵醒,一會兒整個許府都得聽見他的哭聲。”又道,“這樣吧,我坐在你旁邊看著你處理總行了吧。”晚上的燭火太暗,許云晉一般是不看書之類的,若是有這個心思,一般都是讓人念給他聽的,不過如今石君極在處理事情,自然不能夠讓人給他念話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