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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時候未到,不應相見。”
許云晉聞此言,若有所思,站立片刻后,只能告辭,往前方去尋許云沁去了。
正好那廂已經完事了,許云晉踏進佛堂時,許云沁正在往袖口中放平安符,見到許云晉進來,許云沁有絲慌亂,卻很快控制好了面部表情,整理了一下衣服:“二哥,我都好了,你完事了嗎?”
許云晉似笑非笑:“我也好了。對了,剛剛我進來時看到你往袖口里放平安符,可是為咱們一家子求的。”
許云沁點頭:“自然。”
“那應該也有我的份兒吧,云沁現在就把我的那份平安符給我吧。”說著,許云晉伸出手去。
許云沁眉間帶了絲為難:“二哥,回去再給你也不遲不是,不用這么心急吧。”
許云晉很干脆的收回了手:“既然云沁你這么說了,我倒是無所謂的,不過可別忘了,回到府咱們許家人可是要人手一個的。”在“許家人”上,許云晉明顯加重了語氣。
也不知道許云沁有沒有聽出許云晉的言外之意,總之是面色不改的應下了。
許云晉和許云沁開始往回走,緊趕慢趕的,還是趕上了回府吃晚飯,兩人先回住處沐浴清洗一番,這才去了飯廳用飯。就如同許云沁之前應下的,許家人果然是人手一個平安符,許云晉的目光在每個人手上的平安符看了一圈,意味深長的笑了,其他人倒是無所覺。
第二日,許云晉收到了趙二少的邀請,便推了之前王二要來許府匯報事情的事兒,轉而去赴了趙二少的約。
“今天到的人可挺全啊。”一見酒樓的包房,許云晉便挑眉說道。可不是,除了南下的李大少,其余的四個人今天可都是到齊了。其他人的臉色還好,趙二少的臉色倒是有些難看,許云晉轉念一想便明白了事情的緣由,也沒說什么,直接落了座。
已經點好的菜還未上齊,幾人也并沒有太細說,只是對最近每個人的行程問了問,這倒是讓許云晉想起上次和蘇少分開時的事兒了。
“蘇少,那次在琴館,可是蘇伯伯親自將你壓回府去的,不知道蘇伯伯怎么罰你了?”
“別提了。”蘇少一想起那天的事情就有點郁悶,“去琴館又不是什么大事兒,偏偏他每次都弄得我好像是去做壞事兒了似的。上次我爹有公務在身,他去天牢交人就交吧,還非得帶著我去,帶去就帶去吧,還非得說要是我不老實,已經就把我也關到那天牢里去,我真是讓我不知道說什么好。”
“等回了家,更是變本加厲,說我不學好,非得下場和我操練一番,打得我是第二天都沒起來床,之后禁足十日,可真是為難死我了。”
許云晉眼中帶笑,完全是幸災樂禍的那種,看得蘇少更為郁悶,許云晉深知適可而止,正巧菜也上齊了,也確保了周遭的安全,許云晉對趙二少道:“我瞧你面色不好,可是因為鄉試的事兒在煩惱?”
趙二少點點頭,臉上憂色不減反增:“可不是,說起來我父親為了那個庶子,可真是煞費了苦心。”
“哦?聽你這么說,你父親這又是做了什么?”劉三少問道。
趙二少嗤笑一聲,轉向了許云晉:“我聽說你大哥成為了這次京城鄉試的副考官?”
許云晉點頭。
“我父親可是把腦筋打到你大哥身上去了。”趙二少又道,“還找了不只一次,看樣子是不準備放棄,畢竟這屆考官里屬你大哥年紀最輕,最好拿捏,不過前幾日再去不知怎么的,我父親回來的時候面色陰沉的緊,自那之后再也沒去找過你大哥了。”說到這里,趙二少頗有些心知肚明的問道,“是你做的吧?”
“不過是關于你大哥的秀才之名是怎么得來的原因罷了。”
“我說呢,再那之后,我父親就找別的心思,可別說,還真的讓他尋到了。”趙二少咳嗽了兩聲,壓低了聲音,“他從人那里拿到了這次鄉試的考題。”
在座眾人皆驚,劉三少更是驚聲道:“什么?這要是被發現可是殺頭的大罪,是誰這么膽子大?”
蘇少冷笑一聲:“如今的人,只要有利可圖,有什么膽子大不大的?”
許云晉側了側頭:“你是在擔心會讓那個庶子再進一步?”
趙二少面色陰沉:“哼,連題都拿到了,中舉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兒!”
許云晉笑了,輕聲道:“那可說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