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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云晉閉著眼睛養(yǎng)神:“如今這風還未完全刮起來,等到京城風頭過了,咱們南下要辦的事情會越發(fā)艱難。至于身份的事情。”許云晉頓了頓,“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兒。你也說了他們的勢力逐漸滲入了京城,南邊的勢力變?nèi)酰瑧{著李大少的身份去南邊辦事,想來是事半功倍,就是有些危險罷了,這也沒什么,讓你手下的人保護就是。”
“對了,等到李大少走的那天,咱們在京城近郊的送別亭,可要好好的給李大少送別一番。”
蘇少沉默了半晌,最后應道:“好。”
☆、第13章 君極疑竇
蘇少的拜訪并沒有掀起太大的漣漪,之后的一段時間里,許云晉一直都呆在宅院里,沒有出去。
最重要的原因倒是當初真覺寺方丈說的話,在二十歲之前不能近女色,雖然發(fā)生的這種事情不屬于女色,但是以防萬一,許云晉還是在宅院里住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唯恐真的遇到什么不測,就連許府也一直未曾回去。
讓許云晉意外的是,許府那邊一直不曾有人過來,這讓認為許濤一定會生氣的許云晉感到了不安,許云晉直接聯(lián)想到了最近京城里一系列的不對勁兒,怕許濤那里出什么意外,便打發(fā)了青佩回許府探探,又讓青佩將青環(huán)接了過來。
青佩帶著青環(huán)從許府回來,正值晌午,許云晉最近的胃口很不錯,身子又復原的好,青環(huán)青佩進來時許云晉手上已經(jīng)是第三碗飯了。
直到青環(huán)青佩在身旁站定,許云晉也沒聽見青環(huán)的咋呼聲,納悶的抬頭看了眼青環(huán),只見其神色哀怨如獨守空閨多時的少婦,頓時口中的一口飯噎在了嗓子眼處,大聲的咳出聲來。
站在許云晉另一邊伺候的檀香忙將手邊的湯遞給許云晉,許云晉接過湯一口而盡,拍著胸口好不容易緩過勁兒來:“青環(huán),你這是怎么了?”
青環(huán)的神色更加哀怨,本就長得可愛的青環(huán)這副表情做出來,許云晉更是起了戲弄的心思,調(diào)笑道:“這副表情可是在怨爺多日未讓你服侍?”
青環(huán)嘟著嘴,小聲嘀咕:“二少你和青佩躲在這里好多日子,就把我一個人扔在許府,青環(huán)當然會不高興。”
青佩有些頭痛的拉了拉青環(huán)的衣角,青環(huán)縮了縮脖子,聲音更小了:“本來就是。”
許云晉用筷子撥了撥面前的菜:“什么叫躲?爺就是喜歡住在這里,還不成嗎?”
“那我也可以和青佩一起過來伺候二少啊,為什么青佩能來我就不行?”青環(huán)忿忿道。
“因為你太能說了,爺我也招架不起,再說了。”許云晉抬頭看了眼青佩,似笑非笑,話卻是對著青環(huán)說的,“翠湖在許府,你留在許府應該更開心才是。”
青環(huán)臉上微紅,嘟著嘴不說話了,一旁的青佩倒是表情陰沉不定,原理遠離青環(huán)的那只手緊緊地握成拳,抿著嘴不說話。
許云晉輕皺眉頭,又很快舒展開來:“家里怎么說?”
“老爺和大公子都不在家,夫人和小姐倒是都在。小姐那里并沒有打擾,只是去找了夫人,夫人說這段時間老爺很忙碌,經(jīng)常深夜才回府,大公子還好些,不過也有些日子會晚歸。夫人還說二少你早早回府的好,老爺這些日子的心情并不是很好。”
青佩這么說還是輕的,許濤的心情哪里‘并不是很好’?而是非常不好才對,早就想抓許云晉狠狠地教訓一頓了,只是這段日子一直早出晚歸,忙的焦頭爛額,沒有機會去尋許云晉罷了。
許云晉不擔心,左右有許云亭和許佳氏幫自己擋著,從小到大自己從來沒有在許濤的手里吃過苦頭,實在是對許濤的怒火緊張不起來。
自家當官的都是文職,許云晉卻不是很擔憂家里的安危,這回的事情還是像蘇少的父親那樣的武將擋在前面的,只要許家不出頭,幾乎沒有什么影響,而許云晉慶幸的是自打京城有了許氏之后,許氏一直都不是喜歡出頭的氏族,雖說沒什么大的功績,卻總算是沒有什么罪過。
“檀香伺候著,你們兩個先用飯吧。”許云晉擦擦嘴,對著青環(huán)青佩兩人囑咐,接著帶著檀香到后面散步去了。
“廢物!都是廢物!”石君極將手中的奏折砸到跪在書案前的大臣頭上,怒道。
下面的大臣跪了一群,都顫抖著身子低垂著頭,被奏折砸到的大臣動也不敢動,室內(nèi)鴉雀無聲。
“我大平王朝至今建朝已百年有余,卻連一個小小的白河教都沒有滅掉,大平王朝養(yǎng)你們這些官員都是做什么用的?”石君極怒極反笑,“如今不知有多少白河教的余孽跑到了京城來,暗地里潛伏著要朕的命,你們一個個的竟然還什么都不知道!是不是非得等到他們殺死朕你們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皇上息怒!圣上息怒!”石君極此話一出,下面跪著的大臣異常惶恐,口中連連高喊,頭卻是壓得更低,不敢抬頭看石君極。
石君極的怒火猶如實質(zhì),按理來說,京城作為京都,就算經(jīng)濟不是最繁盛的,卻絕對應該是整個大平王朝最安全的存在,然而就是這個理應當最安全的存在之地,如今卻被白河教的余孽偷偷地潛入,給了他們刺殺當今皇上的機會,更是鬧得整個京城緊張異常,風聲鶴唳。
石君極想起前段時間私自出宮,那個時候還沒有接到白蓮教的人來到京城的消息,更沒有白蓮教給武林中的人士合手的消息,差點就命喪宮外,若不是遇到了那個所謂的京城五少之一的許二少,恐怕如今真的是兇多吉少,這大平王朝也要換人來做了。
想到這件事,很難不想到之后的事情,石君極臉上不由閃過一絲尷尬和愧疚,還好現(xiàn)在屋內(nèi)的人不是跪著低頭就是站著也低頭,這絲尷尬愧疚倒是沒人瞧見。石君極記得當初還沒被移下轎子的時候他的神智就已經(jīng)有些不清了,只隱隱約約能覺察到身邊有人。等到后來進了屋子,更是只能聽見有人說話的聲音,至于說的什么又是誰說的,石君極是一點都不記得,等到他真正的恢復了意識,只看到了被自己壓在身下昏了過去的許云晉,錯愕之下還沒等想明白是怎么回事,應有死士尋到了這里來,石君極便即刻動身跟死士離開了那里。
中了毒石君極是知道的,等回到皇宮私下找人來看,卻被告知毒已經(jīng)解了,石君極幾乎是瞬間就明白這毒一定是許云晉找人給自己解的,內(nèi)傷并不嚴重,只調(diào)養(yǎng)了一番便恢復了。事后石君極讓人私底下去了許云晉帶自己去的那處,得知是東籬院之后還有絲詫異,轉(zhuǎn)念想到那晚的事情,石君極倒是知道是怎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