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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睛周圍沒長一圈黑疙瘩!】
【你們兩個,還有力氣就給我去追逃跑的阿斯獸。】蹲坐在一旁的西格,甩了甩尾巴,呲牙道。
盧卡斯和蒙特安靜下來,又繼續(xù)盯著巨大汽車人看。
【西格,那個巨大機器人……】安靜了沒一會兒,盧卡斯又忍不住開口了,只是這次語氣稍稍帶上了些嚴肅。
【傳說中的軍艦草。】西格說道,【當時變化的過程你也看到了,除了有絕對擬態(tài)能力的軍艦草,我想不到還有什么品種的拉瑪草能做到。】
擬態(tài)的能力很多拉瑪草都有,當初六株初代拉瑪草成株之時,偽裝成地球上雜草的模樣,便是擬態(tài)能力的表現。其他拉瑪草的擬態(tài),說到底就是一種偽裝,但軍艦草的擬態(tài)不一樣,它改變的不止是外表和質量,還有它的實質,是把自身徹底轉變成那種物質,所以稱之為“絕對擬態(tài)”。也正是因為軍艦草的這種能力特性,見過軍艦草的寥寥無幾。因為即便遇見了,除了軍艦草自己主動暴|露,誰也認不出來。
在曼德爾星域對軍艦草的記載上,第一個發(fā)現軍艦草的人,也是由于軍艦草的主動暴|露。據說是一名雌性,當時他在航行中的軍艦橋廊窗邊,看到外面飄浮著一株陌生拉瑪草,大概是巴掌大小,盯著看了一會兒,那株拉瑪草就突然變成了一艘軍艦,就跟他們當時的軍艦外表一模一樣,之后還跟雌性所在的軍艦發(fā)生了追逐戰(zhàn),那軍艦草變化的軍艦,竟是追著他們進行了空間躍遷。于是,那株在太空中被發(fā)現,能夠變成軍艦的陌生拉瑪草,就被命名成了軍艦草,盡管之后遇到軍艦草的人,發(fā)現軍艦草并不僅僅能夠變成軍艦。
軍艦草要冒充別的東西那是輕而易舉,但別的拉瑪草想要冒充軍艦草卻幾乎是不可能的,能夠變成巨大汽車人的拉瑪草,除了軍艦草,西格想不到其他。
☆、第117章 軍艦草02
這場和阿斯獸的戰(zhàn)爭, 開始得觸不及防,過程是艱難漫長, 結束卻充滿了戲劇性。
在獸王現身后, 軍方都已經做好了發(fā)射導彈的一系列準備工作, 就等命令下來, 立即付諸行動。誰想, 跟著季霖的拉瑪草突然變身大黃蜂, 三兩下地解決了獸王,隨后又把獸群屠得七零八落,倉皇逃竄。而曹海天所擔心的——敵人從阿斯獸變成拉瑪草的事, 也沒有發(fā)生, 追蹤逃散的阿斯獸,才是需要他操心的。
阿斯獸沒能全部殺盡,結局不是最完美的, 但已經比他們預想的要好太多。
這場跟外星怪物的戰(zhàn)爭中犧牲的人不少, 但是沒有拉瑪草接手戰(zhàn)場,他們犧牲的生命將會更多,這個城市會被導彈毀于一旦, 最重要的是——就算用了導彈, 他們也沒法保證能夠確實地殺死阿斯獸。
阿斯獸敗逃,追蹤的工作很快嚴密地跟了上去, 這方面軍隊可以說有是有些經驗熟手了。S市依舊在封鎖中,物資有限,生活和養(yǎng)傷都不太適合, 非軍方人員和傷員,便全部轉移至了隔壁H市的醫(yī)院,包括雷森德等人。雷森德等人這次都傷得不輕,曹海天拒絕了他們在養(yǎng)好傷之前,參與阿斯獸的追蹤行動。
季霖醒過的時候,是在這場戰(zhàn)爭結束的當天下午。
在小豆芽盡興地獸群踩了個七零八落后,季霖才終于從小豆芽變化的大黃蜂體內出來,剛落到地面上,雷森德就找了過來。不過他當時腦袋昏昏沉沉的,沒來得及跟雷森德說些什么,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這一暈,一個白天就過去了,等意識重新清醒,已經是傍晚時分。
季霖是被一個人絮絮叨叨的聲音吵醒的,迷迷糊糊間聽了個大概,似乎是一個護士在勸病人回病房?季霖的眼珠子動了動,感覺自己的手被人握緊,努力地睜開眼睛后,首先入眼的是掃滿夕陽暖光的病房,然后在迷迷糊糊間聽到的話,這一次清晰地傳入了他的耳中。
“雷森德先生,你的傷勢必須躺著靜養(yǎng)……”護士義正辭嚴,語氣中是滿滿的不認同。
季霖一偏頭,果然看到坐在病床邊的雷森德,身上穿著病服,好似沒有聽到護士的話,雙眼一錯不錯地盯著自己。擔憂的眼神深處,是黑沉沉的惶恐,似乎只要錯開眼神,自己就會從他眼前消失一般。
“你醒了?”雷森德俯下|身,輕蹭著季霖的臉頰。
一直專注于說服重傷病人回病房的護士,看到雷森德這么一個俯身的動作,也發(fā)現這個病房的病人醒過來了。她微微偏轉視線,在季霖身上稍稍一停留,眼神帶著一點點的好奇。這個病人只是皮外傷外加疲勞,從S市送來的傷員中,傷勢算是最輕的,但卻最特別的——這是一個孕夫,一個懷孕的男人。
她是負責照顧這一層病人的護士之一,在第一次來這邊勸雷森德回病房的時候,她就偷偷打量過季霖。不過那時季霖還在昏睡中,也看不出什么特別的。現在人醒了,這位護士原本平復下去的好奇心就又上來了點。這一層VIP病房住的是雷森德幾人,沒有其他閑雜的人,負責醫(yī)治照顧他們的醫(yī)務人員都是經過嚴格挑選的,職業(yè)素養(yǎng)極高,絕對不會去探聽多余的事。好奇歸好奇,她是不會為因此而耽誤工作的人,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重新回到她的職責上。
“季先生只是疲勞,胳膊上也只是皮外傷,沒什么大礙……”護士微微一頓,又補充道,“胎兒也很健康。現在人也已經醒過來了,雷森德先生你也該放心了,快回病房休息吧,你的點滴還沒掛。”
季霖聽完護士的話,昏迷前的記憶回籠。他在徹底昏過去之前,見到的是最后一幕,是渾身是血的雷森德。
季霖也不敢往雷森德身上摸,那濃重的藥味夾雜著血腥味,足以說明雷森德傷得不輕,只能反抓緊雷森德的手,緊張地盯著他,“你的傷……”
“沒事。”季霖的聲音干澀,雷森德制止了他說話,直起身子,打算給季霖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