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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這種方法,兩人很快就探索完了整個島嶼。這是埃多在附近幾個島嶼中特意挑選出來的一個,雖然沒有人,但卻有植物,也有一些不怎么強壯的動物,伊曼松了口氣,雖然他吸取喬治亞的教訓,玉葫蘆里不僅存放了各種魔法物品,也添置了大量的食物,但現在錢濃就在旁邊,他拿出來用或者不拿出來,都是為難。
兩個法師,在有植物有動物的情況下當然不可能過的太糟糕,房屋很快的搭建了起來,一些生活用品也很快的出現了。在這個過程中,伊曼發現錢濃實在是能干,抓捕野獸、燒烤這種事情也就罷了,搭建木屋、修建家具這種事竟然也能做的又快又好。看著他拿著石斧劈樹木的情景,伊曼就有一種,這位其實不是法師,而是高級騎士的錯覺,不,不僅是高級騎士,而且還是高級騎士兼木工,若不是這兩種職業合在一起,實在難以在建筑上達到如此成就啊——換個普通的木工用石斧做床試試?
埃多也知道自己表現的有些不正常,他倒不是受不了苦,但伊曼這小身板怎么看都不像能在荒野中茁長成長的。這個島上又沒有適合居住的巖洞,他們又沒有帶帳篷,就算他隨時可以召來大堆的物品,這時候也不好拿出來。搭建個木屋雖然有些超長,但并不是不能解釋的,在發現伊曼的詫異已經表露在臉上的時候,他一邊楔子敲好,一邊道:“我小時候家中窮,這些東西都要自己做。”
伊曼點了點頭,對他佩服的同時,又多了兩分警惕。原先他只把錢濃當做一個有些高傲的普通高級法師,但現在看來此人能如此深藏不露,又如此刻苦上進,絕對不同一般,神殿派一個這樣的人在他身邊,還真不知道到底是何用意。
他不知道,現在戰神神殿已經亂成了一團,船只行走在海上,有條件的話,每天都會向總部報一聲平安,也不需要說什么,只要有一個信號就可以了,但現在,這個信號,卻已經兩天沒有出現了。
“冕下,陛下又派人前來詢問了。”
克里斯托爾皺了下眉:“轉告陛下,我會在晚上的時候向神祈禱,以求獲得回應。”
那侍從去了,克里斯托爾的眉卻皺的更深了,向神祈禱當然是每天都要做的,但要獲得回應卻不容易,次數多了更很可能招致神的厭煩,就算他是大主教,也不能幸免,但是,他們總要知道神眷者,到底是不是還在世,如果還在的話,又要向何方尋找!
當天晚上,克里斯托爾大主教焚香沐浴,再一次跪在了埃多的神像前,他一直跪了很長時間,才臉色發白的站起來,表情很是難堪,旁邊人大氣都不敢出,過了一會兒才有一個高級牧師開口:“難道說神眷者已經……”
“不,神眷者還在世,而且,吾神已經給了方位。通知陛下做準備吧。”
侍從立刻去了,克里斯托爾魂不守舍的呆立了一會兒,才疲倦的回到自己的房間。沒有人知道,其實在剛才,他遭遇了神罰,他每天的法術沒有變化,境界也沒有降低,但,他的壽命卻縮短了十年。雖然對于一個虔誠的信徒來說,是在世間,還是在天國都沒有區別,但是,大主教的權勢,那真的是在世俗中才有的——天國中,有太多的圣徒了!
“難道說,這個伊曼,關系著未來的命運?”
53、島國(上)
克里克王國的救援隊很快就準備好了,而此時,已經有一支船隊,在海上展開了搜索。
“那位騎士還沒有醒嗎?”
圣路易號上的船長威廉一邊從瞭望臺上跳下,一邊問著旁邊的侍從,他的侍從躬了□:“尚且沒有,伊維特閣下說他的身體破損的相當厲害,是否能醒來還要看運氣,若是有牧師為他救治的話,也許希望會更大一些。”
“能有七級光明系法師為他救治已經是他的運氣了,要牧師……看他能不能撐到咱們找到那位神眷者,然后再返回陸地了。”威廉聳了一下肩,會救下戰神神殿的護衛不過是要做一個見證,不過他要是非死不可,他也沒有辦法不是嗎?
他的侍從當然對此也不糾結,想了想,道:“閣下,我們要找那位神眷者……多久?”
“找到找到為止。”
他的侍從皺了一下眉,威廉拍了拍他的臉:“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你不用問了,我不會告訴你答案,事實上我也不是多了解,那些大人物的事情不是我們能夠猜想的。”
“是的,閣下。不過我在想,我們要找那位神眷者是不是為了脫洗嫌疑?您看,這事明明不是我們做的,但若是那位神眷者真死了,就會被人認為是我們做的。這樣那些該死的大陸國家就有了借口?”
“誰知道呢?也許吧,咦,我好像看到了一個島嶼,大副,轉過去!”
此時,瞭望手也看到了,對著下面打了一個手勢,圣路易號掉轉了方向,向左邊駛去。
就在被別人尋找的時候,伊曼的小日子卻過的相當不錯。埃多只用了一天半的時間,就把日常用品全部都做好了,大到柜子桌子,小到碗勺,著實讓伊曼感受了一把石斧的威力,深深的發覺,這一位,絕對是比魯賓遜更適應孤島生活的。
魯賓遜要想辦法保留火種,要制作器具的時候也要考慮溫度,而錢濃這是一個火系大法師啊!不僅做飯上不用考慮,哪怕是夜晚的采暖也完全不是問題!在這個人身邊,伊曼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是弱勢,他本來以為自己還算能干,生存能力也不弱,但現在也要承認,起碼在白手起家這一點,他和錢濃,那完全是天與地的區別。
同時,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流落到這個荒島,錢濃的心理防線被撕開了個口,伊曼發現這位法師更愿意指導他,同時,說出來的話也更具有指導性。過去,他對的他的指導不過是聽聽罷了,畢竟他有玉葫蘆,隨著信息越來越齊全,玉葫蘆的分析也會越來越強大,而且因為是對他量身定制的,那真是堪比一個全系的高級大法師在手把手的教導他。
但是現在,錢濃的教導雖然不是那么系統,但每說一句就對他有啟發,有的甚至正好能解決他正面臨的困難,不過三天,伊曼就隱隱的覺得自己有突破的跡象了。
法師的成長,牽扯到很多方便。
一個人要成為法師,首先要有天賦,若是沒有,那真是使出老鼻子的力氣都不行的。而有了天賦,哪怕天賦再差,只要刻苦練習而又資源充沛,起碼,是能成為魔法學徒的。
一級魔法學、兩級魔法學徒,這些都是人力可以達到的,但要升為三級,也就是真正的魔法師,那就還要對魔法有一定的感應力,因為只有有一定的感應,才能感受到三級魔法的神奇,才能真正的成為三級法師,而三級升四級也是同樣的道理。這也就是為什么,天賦越好的,升級越快,感應力在這里放著呢。
當然,在這個人類都能成為神祗的世界,你如果真的堅韌不拔,而又家財萬貫,努力個十年二十年,也總是能感應到三級或者四級魔法的,可也就是那樣了。再有毅力,再有錢,如果天賦不好,也不能成為五級,畢竟,壽命在那里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