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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片地方原本地廣人稀,還時不時的會有倭寇上岸騷擾,生活條件并不好。只是近幾年才出了一個領頭人,將所有勢力整合了起來,有了抵制倭寇的力量,而且這兩年發展的勢頭是越來越好。張昭豐絕對算的上是一個人才,幾年前,他估計也就二十上下,能夠有此成就,也算是少年英雄也不為過。
“雖然我們和你張家也算關系不遠,但是你我兩家早有幾十年未親近,如今你來找我們,是不是太舍近取遠了。”鐘亦文一臉我為你好的模樣建議道,“或許,你們應該去找安樂王或者安樂王妃更加好吧!”
張昭豐聽完這話,直接冷哼了一聲,顯然并不待見這安樂王和安樂王妃。
“鐘家小子,皇室嚴家的這水可深著呢!忠誠的告誡你,沒事別把自己早早給惹進去,否則,你會連怎么死的都知道!我張家的結局就是你的前車之鑒?!睆堈沿S一口喝完自己杯中的酒,說出來的話卻讓人要回味良久。
☆、第97章 刺客(四)
一更
皇家的水深誰不知道,自古皇家就沒有干干凈凈坐上皇位的人。
鐘亦文直接白了張昭豐一眼:“我的意思是讓你去找安樂王和安樂王妃談正事,我一個小小的從五品翰林,有什么資格和你這南蠻地區四大首領之一的人談正事,你說對吧?”
張昭豐似惋惜一般的搖搖頭:“看來你還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哎,長輩們可把你保護的真好!”
這個事情似乎有點大條啊,鐘亦文不知道張昭豐是不是知曉一些他不清楚的內幕。鐘亦文有點懷疑,先前是關于安樂王妃以及先皇后林氏的事情,他一直被逼到了門上,才搞清楚關系。如今又是這秦非的這個誰都沒有提過的訂親者張昭豐突然出現,還說著一些鐘亦文不太明白的暗示,絕對沒有那么簡單。
鐘亦文感覺自己被人小看了,他是什么都不知道,那又怎么樣,有必要這樣看著他嗎?
“我想長輩們也是不希望當家的再扯進那些陳年舊事,想讓當家的簡簡單單的過完這一生,所以才沒有告知這些事情。”秦非難得口齒伶俐,幫了鐘亦文回答。
鐘亦文樂了,秦非這個樣子,根本就是在維護他嘛,干脆的附和:“就是,那些陳年舊事,我才沒有興趣知道。你看看你,了解那些又怎么樣,暫時偏安于一隅不說,還要日夜擔心被人討伐。來個燕國還要藏頭躲尾,有什么好得意的?”
張昭豐被鐘亦文和秦非的話氣的真的是哭笑不得,忍不住笑了起來:“呵呵呵……你們兩個有必要這么同仇敵愾的針對我嗎?我可以告訴你們,若說真的和你們有嫌隙的,絕對不可能是我!”
你送了那訂婚書上門,是覺得好玩的嗎?
這或許就是他們兩人的差別。鐘亦文永遠將家人放在第一位,誰想來破壞他和秦非,那就是他們的敵人。而張昭豐的重點卻是在那些大事上,否則面對已經嫁人的訂親對象秦非,他也不應該如此態度。
“啊,對了!”張昭豐不知道想到什么,“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接到揚州那邊的消息。聽說這些天你們鐘家遇上了大麻煩,要將在州府的鐘家主宅給出兌出去。你的奶阿么陳氏和三叔已經被官府緝拿,估計再也沒有翻身之日了!”
“?。俊辩娨辔拇蟪砸惑@,“你說的可是真的?”
鐘亦文一直和遠在鐘家村的福管家以及何江海聯系不斷,至今并沒有聽說過任何關于州府鐘家的事情。但是想想鐘家村和州府的距離,估計那邊的消息要傳到鐘家村估計也要半個月上下。再等消息送到京都他們手中,還要再加上幾天,他還沒有接到這個消息也是正常。
陳氏和他三叔兩人鼠目寸光,自以為是什么經商奇才,手握了大權也掩飾不住那股小家子氣。州府鐘家在陳氏的手中之后,表面上還不錯,那也是鐘家祖上積累下來的功德。后面做的那些生意,干的那些事情,直到現在才被人扒出來已經是他們走了狗屎運。如今燕國上下商法的實施已經被廣泛接受,就州府鐘家那種做生意的方式,不出事才怪。鐘亦文本著孝道,沒敢直接對他們出手,原本打算先遠遠的避著,之后再慢慢想辦法治他們。沒有想到他們自己先自掘墳墓。
鐘亦文決定回去之后就給福管家和何江海發信,讓他們去村子里和其他人特別是里正吹吹風,絕對不能讓州府鐘家的其他人出兌了主宅之后回鐘家村,進不了鐘家村就住不進他們鐘家村的宅子。嗯,最好將其中的弊端全部羅列出來,這事還不能讓別人知道是他鐘亦文出的主意。有何江海在,這事應該沒有任何問題。另外,還要發信給陳一諾,讓他出面去買下鐘家的祖宅。這家伙如今已經是燕國數得上名號的大商戶,改了先前的奴籍,現在正在和以前的老仇人雍州知府角力。雖然不喜歡州府鐘家,但是鐘家的祖宅絕對不能落入其他人的手中,就當是他占了人家子孫的身體,為人家保存這一點家業吧。這鐘家祖宅拿下來之后,鐘亦文打算直接掛在小辰的名下,燕國不成文的傳統本來就應該是長子繼承祖宅,也算是物歸原主。
回去之后還要和陳管家說一聲,拒絕接收任何揚州來的陌生信件,還要拒絕的讓人說不出任何不對。反正州府鐘家的事情,讓他們自己去處理,就算以后被人翻出來,那鐘亦文也有借口說不知道。
只一會兒,鐘亦文已經將后面要做的事情準備的妥妥當當,總之一句話,除了讓陳一諾買下鐘家祖宅,其他的他一概不理,直接袖手旁觀。
張昭豐看看鐘亦文的樣子,似乎沒有想到鐘亦文聽到這個消息會這么鎮定,好奇道:“外面不是說,你鐘亦文是一個大孝子嗎?”
鐘亦文也沒打算在這里繼續裝,反正張家人肯定也不會喜歡陳氏:“傳聞而已,我的親奶阿么是張氏!”
“哦?”張昭豐挑眉,感慨道,“想不到??!”
廢話!除了真正親近之人,鐘亦文可沒在外面表示出任何對州府鐘家的不滿。即使當初胡攪蠻纏裝瘋賣傻坑了州府鐘家一把,還順利分家分宗,但其他人也只是懷疑,并沒有確切的證據來說明鐘亦文對陳氏不滿。
“行了,如果這就是今天的正事,我已經知道了!”鐘亦文已經有點不耐煩,看著張昭豐那副邪氣危險的樣子,他就有一點壓不住火氣,壓根沒有平常的冷靜。
張昭豐勾唇低笑,愣是讓鐘亦文重新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面對這個危險的家伙。
“你難道不好奇,你們鐘家這么快落敗的原因嗎?”
這個其實鐘亦文還真的不好奇。州府鐘家這些年樹敵無數,誰知道他們栽在了誰的手上。但是,聽張昭豐的口氣,這難道還有什么值得關注的地方:“你知道是怎么回事?”
張昭豐很爽快的搖頭。鐘亦文很想拍死他。
“不過,我知道這其中的幕后黑手是誰哦?”張昭豐又拋出一個誘餌,標準的就是等著鐘亦文上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