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何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秀才公?”鐘小柳知道今日這事,弄不好他們一家都不會有好果子吃,干脆撕破臉,哭了起來,“你若不想承認我們兩人的事情,我鐘小柳也不會干巴巴的粘著你,你為何要如此毀壞我們一家的名聲?我鐘小柳雖然只是一個哥兒,也沒你秀才公嘴皮子好,說不出什么好聽的話,但也不能讓你這么白白欺負。若里正不能為我做主,我愿意去衙門說說這事,你秀才公有錢有勢,欺負我一個小哥兒,總會有人愿意替我做主的,嗚嗚嗚……”
☆、第28章 情郎(四)
鐘小柳的話說出來,在場的幾個人都是臉上黑一陣白一陣的。特別是里正,做了這么多年的里正,怕是第一回被人指著鼻子說做事不公正,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嚇得里正夫郎趕忙上前幫忙拍著胸口。
洪惠也是吃了一驚,想不到鐘小柳膽子這么大,居然敢說出這樣的話出來。鐘小柳不就是仗著秀才公好名聲,若是說到了衙門里,只怕秀才公的名聲也毀了,嚴重一點,怕是連功名都保不住。這個鐘小柳,果然夠狠。洪惠想想就一陣后怕,幸好他沒被鐘小柳抓住把柄,自己身上也沒有值得鐘小柳謀求的,否則,他還真沒把握能夠壓得住這鐘小柳。
鐘小楊更是直接,像是第一回認識鐘小柳一眼,直愣愣的看著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反而,被人威脅的鐘亦文忍不住笑了起來:“哦?那你說說想要怎么辦?”
鐘小柳以為拿捏住了鐘亦文,咬了咬牙,獅子大開口:“既然,秀才公你不愿承認我,我也不想再在你面前晃悠,自討沒趣。今日的事情一傳出,我們一家怕也是沒法再在村子里生活,我們要搬走,秀才公你得賠償我們的損失。”
“那你要多少?”鐘亦文像是壓根沒將錢財放在心上一般,閑閑的開口。
“一千兩!”鐘小柳想都沒想就報了一個數字。
鐘小柳早聽說鐘亦文分家光銀子就得了上萬兩,還不包括宅子、店鋪那些。鐘小柳也不敢要的太多,否則鐘亦文給不給是問題,就是他也不敢拿那么多。一千兩倒是差不多,既不會讓鐘亦文太心疼,也夠他吃喝一輩子的。至于他的家人,不好意思,他還真沒將他們放在心上,那樣的家人他也不想要。
但是其他人看鐘小柳的臉色就非常的難看,這個小哥兒還真的敢開口。
不管之前鐘亦文說的那些到底是真是假,但就此刻鐘小柳要了一千兩銀子,里正他們包括鐘小楊在內,就不會再相信鐘小柳。而且,他們已經懷疑,鐘亦文說的是不是都是真的,那些傳聞什么的,其實都是鐘小柳一個人放出來的,為的就是能夠訛上秀才公。否則,怎么可能這么快就說出一千兩的數字。
里正已經平喘了自己的呼吸:“鐘小柳,今日之事,若你能接受處罰,虛心改過,我便不再追究……”
“什么懲罰,什么改過?”鐘小柳依舊是哭哭啼啼的模樣,“里正大伯,我敬你是長輩,但也不能無理讓我屈服。我和秀才公的事情,我絕對不會罷手,我鐘小柳也不是能讓人隨便欺負的。你做事不公,我不服!”
“鐘小柳,你還真的是給臉不要臉了!”里正夫郎一句怒吼,止住了鐘小柳的話。里正夫郎也是怕自家當家的再被氣著。
“小,小柳,”鐘小楊結結巴巴的開口,“這事還是算了吧。”
鐘小柳連眼神都沒給鐘小楊一個。
剛剛想要利用鐘小楊的時候,就裝可憐叫什么小楊哥,現在用不上了就看都不看一眼,洪惠憋了一肚子的悶氣。都怪當家的是個爛好人,剛剛不準他過來,非要過來,怕鐘小柳被欺負。現在好了,知道鐘小柳是什么樣的人,他不欺負人就好的,還怕他被別人欺負。
這食人花的級別果然夠高,原身輸的不冤。要不是出身在農家,有點后盾,怕是火力更猛。只是,若不是這食人花的目標是他,鐘亦文還真有心圈養起來,好好□□一番。不過,現在還是算了吧。
“鐘小柳,你說說你經常半月一月的不在村子里,到底去哪啦?”
村子里的人都知道鐘小柳一家有個有錢的親戚住在州府,那家人十分喜歡鐘小柳,經常接他過去住上一段時間。而且,那家在送鐘小柳回來的時候,都會大包小包的送上一些東西。這事村子里的人都知道,羨慕嫉妒的人不在少數。
鐘小楊和洪惠他們也知道這事,洪惠還不止一次哀悼怎么自己就沒有那樣的一個好親戚呢?不過,秀才公為什么說這個?
鐘小柳在聽到鐘亦文的這句話的時候,臉色都變了,哭聲也不裝了,一臉慘白的看著鐘亦文,這次倒是真的看上去很可憐,不是裝出來的。
“不是去他親戚家了嗎?”里正覺得有點奇怪,“怎么回事?”
鐘亦文微微一笑:“你那親戚是住在州府風家巷的嗎?”
鐘小柳渾身都開始顫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別人知道了,別人知道了,別人知道了,大家都知道了!
里正他們一臉疑惑的看著鐘亦文,怎么秀才公會知道鐘小柳的親戚住哪,還這么清楚。難不成真的是鐘小柳告訴秀才公的,這個事情,其他人都沒聽鐘小柳說過,就秀才公知道,難不成他們兩個真的是有些私密。他們倒也不懷疑他們之前會有什么私情,畢竟剛剛的事情已經讓他們懷疑,之前私情的事情是鐘小柳散布出來的傳聞。
鐘亦文心情頗為良好一般的提議:“鐘小柳,你還要去衙門說道說道嗎?那你就去吧,我等著他們傳喚我。”
鐘小柳現在哪還聽得下鐘亦文說了什么,現在的他躲著鐘亦文還來不及。原本,他想拿捏鐘亦文說告到衙門的那些話,甚至想要訛上一筆銀子的事,在鐘亦文知道風家巷的時候就完全沒了立場。
“到底是什么意思?”里正一臉的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