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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確定林成雄是不是依靠靈異論壇迫使陳嘉的鬼魂投胎的，只能說這也算是一個調查的線索。

搜索出來總共有四十八人有轉世扇的，在任何物品都可以郵寄的現代社會，郵寄一把扇子實在正常不過，因而這些人的嫌疑都無法排除。這調查的工作就由徐毅清他們負責了。

徐毅清干勁十足，還要拉著寧杭、小陳他們加班。

洛陽吃完涼面，問燕妄心：“要去嗎？”

燕妄心點頭。

洛陽開車，兩個人到警局，剛剛好八點鐘。徐毅清聯系了幾個道士，威逼利誘的逼問他們有哪些客戶買了轉世扇。

寧杭看到燕妄心，朝他招招手，湊到他旁邊問：“小燕啊，你會不會招魂？”

他之前就一直在想，如果會招魂的話，陳嘉的靈魂現身，說不定會得到什么線索。

“對她沒用。”

燕妄心解釋了一遍，系統查到的陳嘉已經投胎想來不會有錯，他又怎么可能招的了。

寧杭有些遺憾，不過估計是因為早就想到這點，倒不是特別失望。他點了點頭，又回到自己座位上聯系那些道士。

“哦對了，那個博主真名叫李雯，是X市的。”寧杭想起來，“小燕那個桌子上有她的資料。”

“謝謝。”

燕妄心把資料拿了起來看，在看到她照片時覺得有點眼熟，等看到她工作的地方就是事務所對面的那家公司頓時想起來，他下午見過一面的兩人中那個高瘦模樣的，正是李雯。

想到李雯身后一閃而過的影子，燕妄心不由有些擔心。

“林成雄現在在哪？”

“他才剛被放出來，以他的個性估計在哪個享樂場所吧。”

徐毅清這個電話一直沒有打通，得以回答燕妄心。

林成雄和李雯無冤無仇，再說李雯并沒有做什么事，對方應該不會針對她。盡管這么想，燕妄心還是有些不放心。

“這個叫青玄道長的聯系不上。”

撥打了好幾次都沒人接，徐毅清有些不耐煩，“我看他最后一筆交易時間很微妙啊，就在陳嘉死前幾天。”

這聯想起來就曖昧了，估計徐毅清也是這么想的。

“我再試試。”徐毅清又是干勁滿滿。

“有他的地址嗎？”燕妄心問。

徐毅清一怔，洛陽也看向了燕妄心，眼神詢問他。

燕妄心搖頭：“我不知道。”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