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思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剛說完,起身冷聲道:“我們以后不要再見面了!你好自為之!”
顧筱雯聽完這些話,臉色難堪至極,眼見著程剛已經轉身要離開,她鼓著最后的勇氣道:“我已經知道錯了!你就不能原諒我這一次嗎?”
程剛沒有回頭,只頓住了腳步,淡淡道:“你知道我的性子,這種原則性的錯誤,這一輩子我都不可能原諒!”
顧筱雯聞言滿臉的失落,片刻后,卻揚起嘴角,意味深長道:“希望你的小情人做的錯事,被你發現了,你也能這么決絕!”
開車回去的路上,程剛心里總隱隱覺得不安,以他的了解,顧筱雯不是那種愛胡說的人,她在咖啡廳里那么說,定是知道了些什么,可他不想張口問她,無論夏思思做了什么錯事,他想聽她親口說。
可她到底會做什么錯事?
出軌了嗎?!
程剛腦海里不受控的浮現,夏思思和別的男人交纏的畫面,她身子軟軟嫩嫩的,一被肏就嬌滴滴的哭個不停,若是她真的和別的男人背著他茍合了!
他該怎么待她!!怎么面對她!
程剛一時失神,車子撞到了路邊的石柱上,并不是嚴重的車禍,只是車頭受到撞擊,凹陷了進去,安全氣囊彈了出來,他受了些小傷。
可這些都不重要,他現在唯一想趕緊弄清楚的是,夏思思到底有沒有背叛他!
他本十分信任她,可顧筱雯的話,和夏思思這幾日的古怪,讓他不得不懷疑!
下了車,程剛沒顧得上旁的,眉骨上被安全氣囊彈到的傷口,還流著血,程剛失魂落魄的坐在路邊,撥通了夏思思的電話。
“你在哪里出差,我現在要見你!”
“我.......大叔,怎么了?有什么事嗎?”程剛的口氣,讓夏思思瞬間不安起來,他是知道什么了嗎?還是顧筱雯今天看見她,告訴程剛了!
“沒什么事,我想見你,現在!告訴我地址!”
程剛的語氣不容置喙,帶著些慍怒,讓夏思思更加心慌。
“現在......現在不行!大叔......再等等好嗎?最多二十天,我就回去了!”
夏思思語氣吞吐慌亂,讓程剛更加確認,夏思思可能真的出軌了!
“夏思思!我給你最后一個機會!要不然給我地址我去見你,或者主動告訴我你做了什么!或許我可以考慮原諒你,如果是被我發現的!”
程剛話沒說完,夏思思便哇的哭出聲來,顫聲哭訴道:“對不起,大叔我錯了!我不該背著你......”
她真的出軌了!程剛面色僵住,腦海里一片空白,握著電話的手也在微微顫抖!
他要原諒她嗎?
是因為沒看到畫面嗎?
他沒有捉奸顧筱雯時的惡心感,他甚至在想,如果她保證再也不會背叛他。
他要不要給她一個機會?
“我不該背著你打掉那個孩子,我錯了嗚嗚嗚我怕孩子不健康,我怕你因為孩子不想讓我出國......”
待程剛聽清楚打掉孩子這幾個字,只覺耳邊一陣轟鳴聲,眼前天旋地轉。
再然后是路人拿過了手機,告訴夏思思,手機的主人出了車禍昏倒了,現在被救護車接走送到了醫院。
0049
48
軟軟的身子被他這個壯年男人蹂躪占有
夏思思趕到醫院時,程剛已經從診室出來,只是額頭輕微的傷口,昏倒是因為急火攻心,所以可以直接回家,無需住院觀察。
看到程剛的瞬間,夏思思已經哭的不能自己,撲倒程剛懷中,邊哭邊不停的說著對不起。
程剛沒有反應,只臉色沉著,過了片刻才推開夏思思,低聲說了句:“回去再說。”
兩人坐上出租車,程剛一路面無表情,將臉別向窗外,夏思思見程剛這般冷淡的態度,心底失落難過各種情緒糅雜在一起,眼淚流了一路。
回到家后,程剛剛坐到沙發上,便聽夏思思哭的泣不成聲,雙手無措的絞著,顫聲道:“對不起我知道,我不該不跟你商量就打掉了孩子,我已經知道錯了,可是......我一直有吃避孕藥,我怕孩子不健康,我怕.......”
怕程剛知道她懷孕,會阻止她出國進修,這句話她沒敢說出來。
只哭著承諾道:“大叔我從國外回來,一定會給你懷一個健健康康的寶寶,你原諒我好嗎?你別不理我,你這樣我真的害怕我怕你不要我了”
夏思思哭的眼鼻發紅,眼淚似斷了線的珠子般簌簌流下,見程剛仍是沒有反應,蹲下來伏在他的膝上,繼續道:“大叔你原諒我這一次,我以后都聽你的,好不好?”
程剛垂眸看著趴在自己膝上,哭的泣不成聲的夏思思,終是沒忍心,伸手輕輕的撫了撫她的發頂,啞聲道:“別哭了,眼睛要哭壞了。”
“那你原諒我了嗎?”夏思思抬眸,一臉期待的望著程剛。
“餓不餓?該吃晚飯了?叫點東西吃?”程剛避而不答。
夏思思知道也該給程剛時間緩一緩,笑話一下,也就沒再詢問。
兩人一起吃了晚飯,只是情緒都很低落,晚上兩人依舊如往常般相擁而眠,程剛粗壯的手臂,將她圈在懷中,從前她看著他手臂便覺得發怵,上面肌肉結實還有筋脈凸起,看起來實在嚇人。
但現在,被這雙手臂摟著,
珀ˇ文卻覺得無比的安全安心,因為這幾天都沒休息好,今天又哭了大半天,她沒過多久便沉沉睡去。
聽到夏思思均勻的呼吸聲,程剛緩緩睜開了眼睛,定定的望著天花板。
他活了三十年,第一次知道自己有了孩子,是在那孩子被判處‘死刑’后,他現在寧愿是夏思思出軌了,她和別的男人做了,愛上了別的男人。
他想如果是這些,他消化一段時間,或許就會原諒她,畢竟她年紀輕輕的小丫頭,剛出校門就被他連哄帶騙破了處,小小軟軟的身子,被他這種過了而立之年的壯年男人,各種蹂躪占有,玩弄的身子敏感不已。
他可以權當她是認識自己之前,被別前男友破了處,和前男友做了很多次,這樣哄著自己,他可能慢慢的就會放下了。
但現在她甚至沒和自己只會一聲,私自打了他們兩人的孩子,讓他實在難以接受釋懷。
可即便是現在,他也不忍心去怪她,責罵她,他只是很失望,很無助,不知道到底該拿她怎么辦?
程剛一夜無眠,翌日一早起床洗漱后,親自給夏思思做了早餐。
夏思思醒來后,見桌子上做了豐盛的早餐,程剛臉色也緩了許多,洗漱完入座后,便小心翼翼詢問程剛是不是不生自己氣了。
見程剛回應說不氣了。
夏思思面色才終于舒展開,低頭吃起早餐來。
吃完后,程剛才抬頭直視夏思思問:“流產后,是不是要休息一個月?”
“嗯,醫生說小月子也要好好做,不然以后容易留下毛病。”夏思思只以為程剛在關心自己。
程剛聞言點點頭道:“好,那這個月你在這好好休息,我先搬出去,也會幫你物色環境合適的小戶型,作為分手的禮物送給你。”
分手禮物?!
0050
49
分手,各不相欠
聽到分手禮物幾個字,意識到大叔最后的決定還是要和她分手,夏思思鼻頭一酸,眼淚瞬間溢滿眼眶。
“大叔你不要我了?我真的已經知道錯了”
她哭的心慌意亂淚眼朦朧,除了道歉她實在不知該怎么去挽回程剛。
程剛看著哭的不能自己的夏思思,自是心疼的,緩了片刻后,也僅是抽了幾張紙巾遞過去。
淡聲道:“出國的花銷不比在國內,我會給你一筆錢作為補償,加上國內的房租,應該夠你在國外額外的花銷了,相識一場,我不想我們最后留給彼此的是糾纏和怨恨,所以我們好聚好散,可以嗎?”
“大叔我還年輕,我還可以懷孕......要不然我......我不去國外了好嗎?我留下來,我們結婚.......醫生說一個月就可以同房,不出多久,我肯定能懷上的。”
她這次是真的慌了,因為她感覺的到程剛這次是真的要分手了。
想到兩人從此形同陌路,再也不是彼此最親密的人了,她便心揪著疼,明知道現在卑微至此,也想再努力挽回一下。
程剛搖了搖頭,嘆息出聲:“你現在都不明白我在意什么,所以,好聚好散吧,這卡里的錢,是我給你的補償,密碼是你的生日,你收好,等找到了合適的房子,我會通知你,到時候帶著你的證件,我們把購房手續辦一下,以后就不要再見了。”
程剛說罷起身離開,眼見他已經要開門離開,夏思思哭著跑過去,一把從背后抱住程剛。
顫聲道:“我不要你的錢,也不要你的房子,我只要你!”
若說他沒有一絲動搖,那肯定是.假的。
但他作為一個成年男人,既做了決定,就不該左右搖擺,更何況即便他們現在勉強在一起了,他不覺得那件事會在他心中真的煙消云散,至少現在他覺得不能。
頓了片刻后,程剛還是掙脫開了她的環抱,緩聲道:“提前祝你前程似錦,覓得良人。”
程剛走后,夏思思面對空落落的房間,淚眼撲朔。
呆坐了整整一天,她起身去臥室收拾了自己的行李,只帶了當初自己帶來的衣服和物品,程剛送的她都一并留下了,包括他口中要作為補償的那張卡。
她不需要程剛的補償,他和她互不虧欠,當初她的第一次,程剛雖然強勢,但她其實是默許的,不然也不是那種反應,這次流產他瞞著程剛,傷了他的心,結束了他們的感情,但這流產的苦身體的痛是她受著的。
所以他們既互不虧欠,她也不會要他任何的補償。
拿著行李她重新找了房子,雖說房子破舊窄小,但好在是價格她能接受的一居室,一切收拾妥當林樂樂的電話不停打來,詢問她情況到底如何。
她如實回了她和程剛分手了,現在已經搬出來了。
林樂樂為她打抱不平,大罵了程剛一頓,罵他果然是個有錢的渣男,玩膩了年輕小姑娘的肉體,現在又去找門當戶對的前女友了。
夏思思聽的頭疼,默默掛斷了電話。
她換了手機號,刪了程剛的微信,不給自己留一絲念想。
出國前,程剛去公司找了她一趟,要補償她一套小戶型的房子,她婉拒了。
超一線城市的房子,哪怕不在市中心,也是她目前的工資,一輩子未必能買得起的房價,但她不能接受,接受了她便一輩子虧欠程剛,她不愿意內心受這種煎熬。
50又想那個男人了吧
三年后。
下了飛機夏思思將墨鏡戴上,刺目的陽光讓她有些暈眩感,腳踩在A城的地上,也感覺有些不真實,三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一千多個日日夜夜,她以為足以讓她忘記一些不該記得的人和事,可走到機場大廳的一瞬間,她腦海里便不受控的想起離開A城那天。
她在閘機口回頭看到了站在原處的程剛,兩人目光相觸時,她心里一陣熱意涌動,那時她甚至在想,如果這個時候程剛愿意挽留她,她愿意放棄一切跟他在一起的。
不過,那個男人只是笑笑朝她揮了揮手,便轉身離開了。
那一刻她現在心里告訴自己,這里的一切都該放下了,在紐約忙碌的日子里,她想起程剛的次數確實越來越少,以至于她以為自己已經放下程剛了。
“想什么呢?這么出神!”
身側的男聲傳來,夏思思才從回憶中抽離。
“沒什么,長途飛行太累,有些困了。”夏思思推了推墨鏡,隨口回道。
“啊?我沒聽錯吧姐姐,飛了十五個小時你睡了十五個小時,還說困?!”翟亦愷夸張笑道,而后毫不留情的揭穿:“是又想那個男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