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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頂到她身體里,四肢百骸的酸痛襲來,脹痛感遠大于酥麻,因為顧北霆那東西真的太大了。
她的腿也確實麻了:“不、啊……,要裂……”
軟胸一次次撞上男人堅實的胸膛,兩人身上都起了一身的汗,那種粘膩相貼的感覺宋清蒔不太喜歡。
耳朵嗡嗡的,她只能聽見房間里那肉體搏殺之間的撞擊聲,最開始那咕咕的水聲也聽不見了。
宋清蒔下面的反應顧北霆比她還有清楚,越絞越緊,看樣子是要高潮了。
“啊啊~……”幾個毫不客氣的抽插,宋清蒔就交代了。
暖流澆在橫沖直撞的肉冠之上,男人盯著意亂迷情到只知道嬌喘的女人,宋清蒔的發絲粘到了臉上,一雙眼睛完全睜不開了,沾染了色氣的臉更讓她媚而不自知。
粉紅的舌尖伸在外面,上面晶瑩剔透的全是津液,訴說著勾引,或許精液會更好看。
幫人撩了撩頭發,另一只手托起女人的屁股:“這樣就受不了了?你還真是敏感。”
帶著人邊走邊撞,下身依舊兇狠,緊密相連,恨不得將囊袋都塞滿,一顛一顛的鞭撻著懷里輕瘦的酮體。
將人輕輕放在床上,肉棍輕易的就從女人淫亂泥濘的小穴里滑了出去。
好幾股透明的水液直接飆了出來,刺激得女人身體抽搐個不停。
顧北霆居高臨下,宋清蒔那身材好得堪稱一絕,大胸圓潤直挺,一雙長腿纖細嫩滑,小腰細得他一只手都能給人摁斷,屁股也挺大的,妖艷賤貨絕配,加上性子軟,落男人手里指定吃點苦頭,還好,人落他手里了。
還未釋放過的下體直直的挺在雙腿之間,兇物雄壯駭人,一根一根的青筋盤踞在柱身,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塞進女人那小小的身體里的。
床上的女人氣息微弱,身體軟得不像話,顧北霆直接將人翻了個身。
顧北霆跪到女人兩腿邊,強制的蜷縮起女人那根本抬不起來的腿,一滴水從女人腫壞的陰唇滴到了床單上。
強烈的性欲往往只需要簡單的刺激。
龜頭頂端戳了戳宋清蒔的臀縫兒,好嫩,大屁股又白又圓。
后入不知道她受不受得了,反正他是受不了了,昨晚上玩兒得根本不盡興。
如果宋清蒔剛剛不惹到他的話,他是不會這樣對她的。
戳進那又快緊閉的小穴,身下的女人又象是活過來一樣,扭動著屁股掙扎。
“啊~”溢出口的呻吟聲是顧北霆聽過那么多女人叫床中最好聽的,宋清蒔的聲音中有一種棉花糖的輕薄和粘膩。
輕而易舉將宋清蒔的陰道塞滿,龜頭直搗宋清蒔柔弱內壁和宮腔。
“嗯嗯……啊、不……”
“艸。”下面又緊又燙,燙得有些不正常。
顧北霆完全不知道憐惜為何物,雙手錮在宋清蒔的腰上不讓人亂動,下體洶涌的沖撞在她身體里。
埋在被子里的哭鬧和叫喊聲有些不清楚。
宋清蒔感覺到身體完全不屬于自己一樣,顧北霆撞得太快了,她連呼吸都跟不上:“啊啊啊……不要、要死了……疼哈……”
好深,前所未有的深度,撞得她尾椎骨都要斷了的程度。
原本瑩白的屁股因為顧北霆的胯骨猛烈擊打已經紅彤彤的一片了,更色情了。
宋清蒔腿完全跪不住,一直往下滑,但每一次都有顧北霆拖著她的腰。
“啪啪啪”的聲音落在顧北霆耳朵里完全就是享受。
“pia~”手掌完全不留情的落在宋清蒔屁股上,一下子就出了幾個手指印:“跪好,別他媽給老子亂動。”
意識已經崩了弦的宋清蒔已經到了瀕臨昏死的程度了,極盡所有的力氣想要往前拱,掙脫顧北霆的魔爪。
命運之神沒有放過她,因為現在掌控她生死的人是顧北霆!
她的每一次爬行都被身后的人輕而易舉的拽了回來,隨即又是更殘酷的報復。
在宋清蒔清醒的最后一刻,她只知道,她好像又高潮了,或許是失禁。
管她的,無所謂了。
————
啊,可是小寶都發燒了,顧北霆一點都不會照顧人,還是聞弋好,狗子不如聞弋!
0024
第二十四章:“以前怎么沒聽說你玩兒這么變態?”(100珠+)2更
成柯姿勢慵懶的靠在顧北霆房間的墻上,房間內那淫靡過度的事后糜味兒還未完全散去,對此他只想說兩個字:“縱欲。”
夕陽透過窗明幾凈的玻璃灑向屋內,絲絲暖陽鋪在床上,照出在床上的一個小鼓包。
顧北霆點了一根煙,將打火機隨意往成柯那邊一扔,坐在了亂糟糟的沙發上,上面還有一條小內褲。
赤露著上身露出那厚積的大塊肌肉、壁壘分明,男人味兒十足,不僅如此,顧北霆上身脖子和胸上都有好幾條清晰的抓痕,幾乎見血,一看就知道激烈程度。
成柯點燃一根煙送入那帶著粉氣的唇上,氣定神閑的吐出煙霧,將煙蒂夾在手中,細瞇著雙眼風度翩翩,打趣道:“夠激烈的呀,幾次?”
顧北霆冷著臉瞥了一眼成柯,再將視線轉到了床上。
三次,不算昨晚上,他也是后來才知道人是發燒了。
除了他倆的交談聲,房間里一直有女人的抽噎,只是那哭泣很小,刻意壓低了,加上有被子的阻隔,所以不是很明顯。
顧北霆不回答成柯也自說自話:“你不說也知道,我中午來的時候都聽見了,叫那么慘你要把人做死啊?
“下體撕裂,人都燒糊涂了,你說說你,一點憐香惜玉都不講啊?”
踩著腳步往床邊走,床上只露出在外的那根小手還在抖動,在看清宋清蒔手上的血痕時,成柯眼里閃著狡黠的光。
“我去,顧北霆,以前沒聽說你玩兒這么變態呀!SM?真有你的。”
“看這細皮嫩肉的,血管都要給人磨破了。”
一聽這話,被子里的人立刻抽了手回去。
風評受損的顧北霆覺得還是要為自己辯解一下的,聲線壓低,一點信服力都沒有:“沒有。”
他沒想到人皮膚那么嫩,才勒一會兒手腕兒就破了。
成柯顯然不信:“還沒有?”
壞心的一把掀開被子,床上的女人立刻出現在他的眼下。
對上女人淺淺掙開的雙眼,成柯將宋清蒔的脆弱哀憐看在眼里。
女人穿了吊帶裙的,這一點讓成柯有點可惜呀,不過那露出在外的肌膚——一言難盡!
顧北霆立刻起身走了過來:“你干嘛?”
立刻給人把被子掀了回去,掖好被角像一個占有欲極強的老父親。
成柯無語:“你給人把臉露出來呀,我怕她悶死!”
一聽這話顧北霆才重新去抓被子,不過才給人露出半個頭,女人就往里鉆,哭得更大聲了。
顧北霆跟成柯兩個人面面相覷,成柯對此也是無奈又忍不住嗤笑,顧北霆居然在一個女人這兒吃癟了。
“我之前還為你身上那些抓痕可憐你,現在看來完全沒必要。”也不怪成柯落井下石,因為顧北霆完全就是自己該。
他剛剛也看見了,人身上那皮膚紅一塊兒青一塊兒的,脖子上的吻痕綿密,嘴唇也是裂開的,一張淚臉梨花帶雨,眼神渙散無光。
顧北霆這貨心情居然還不好,對他很不耐煩:“有事兒說事兒。”
人的私生活成柯也只當是樂子看看,只記得吐槽顧北霆的禽獸程度了,差點把正事兒忘了。
“聞玨那邊小動作不斷,看樣子上次沒弄死你很不甘心。”
顧北霆冷笑,劍眉展出不可一世,烏黑深邃的眼眸中光色陰暗,完全就是危險動物:“我還沒去找他算賬呢,他居然還敢來?”
成柯清俊的面兒上眉頭一蹙,目如朗星般溫柔,但整個人又透著一股邪氣:“真要打起來兩頭都討不了好,只能白白便宜其他人。”
顧北霆蘊含銳利的眼像一只翱翔的雄鷹,孤傲又盛氣:“一個小小的安云寨,真以為能動得了我們內比嗎?”
手中的煙灰有些長了,雪白的食指點了點煙身,成柯語氣里不乏贊許:“他能白手起家做到今天指定是不好對付的。”
“我聽說A國那個沈知嶼最近在跟他聯系,說是種什么醫療藥品,應該會來M國考察。”
說到這兒成柯嗤笑一聲:“都是一些禁藥,說那么冠冕堂皇干嘛?誰還沒摸透誰呀?他家那生意也不干凈。”
顧北霆兩三下穿上他的襯衣,興致不高:“管他種什么。”
成柯有些犯難:“以前跟沈知嶼有生意的蕭何不前兩個月被人殺了嘛,現在蕭何那邊內亂不止,沈知嶼應該不會再跟他們合作了。”
“現在跟他接觸的人還挺多的,都想吃下這口肥肉,但沈知嶼那邊還沒確定,只能說都不太讓他相信。”
顧北霆:“你盯著點,看能不能爭取過來。”
成柯虛瞇著眼,總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輕松姿態,狹長的丹鳳眼有些勾人:“行。”
“對了,那個沈知嶼還有個事兒,私事兒。”
顧北霆對這些可不感興趣,不過看成柯那意有所指的樣兒,顧北霆也沒掃他的興,身體懶懶的靠在沙發上,鼻腔悶哼了一聲:“嗯?”
成柯挑了挑眉,瞄向了床上的人:“他玩兒SM,聽說尺度還挺大的,過他手的女人……不死也傻了。”
“偏偏那人還長了一張斯文清秀的臉,平常做事兒和和氣氣不顯山露水,暗地里卻心思陰暗,所以大家都叫他衣冠禽獸。”
禽獸這兩個字顧北霆深有體會,衣冠禽獸還沒見過,有點興趣。
“行了,不在這兒礙你的眼了,你繼續在這兒溫柔鄉沉醉吧。”
床上的人或許哭累了,又或許是睡著了,沒了攀談聲之后場面便安靜了下來。
顧北霆小心的去掀開一角,人還真睡著了。
看著那張淚花臉,顧北霆不自覺笑出了聲,蹲下身點了點女人的眉心,順便捋一捋劉海,眼里是他自己都未發覺的喜愛:“還是睡著了消停。”
仔細觀摩著女人好看的容貌,宋清蒔臉小小的,鵝蛋臉清秀又嫵媚。
抓起床頭的藥,小心翼翼的上了床,掀起宋清蒔卡在大腿處的裙擺。
沒穿內褲,因為怕磨到傷口他就給她脫了。
下面傷得挺嚴重的,兩瓣陰唇擠壓在一起壓得嚴絲合縫,還能看到沒縮回去的媚肉,原本平滑白嫩的小蛋糕經過一晚上的摧殘已經變成了爆漿的紅絲絨。
顧北霆輕手想扒開一下陰唇,女人無意識痛苦的吟了一聲:“嗯~”
將藥擠在有粗繭的指腹上,顧北霆笨拙的給那快要被摧毀至枯萎的嬌花上藥。
他自己都想不到,自己這張常年握槍的手,有一天居然會給一個女人的小穴上藥。
他只是唏噓,但毫無怨言,小麥色的面容上鋪了一層薄紅,醇厚的低音炮磁性十足,不乏嬌寵:“怎么這么不禁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