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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哪里,不行嗚嗚嗚……”
陌生的快感讓宋清蒔無法接受,從那小穴里流出的粘液越來越多,她居然被一個陌生男人強奸有了感覺。
“嗚嗚,不要~”
“啊——”悅耳的呻吟聲中突然有一聲尖叫,那是以為聞弋接著那粘膩的淫水差一點滑進了那個洞里。
女人很防備他,小逼夾得很緊,但下面的水是一點沒少流。
聞弋愛死她這副嘴上拒絕,身體卻本能適應的淫蕩樣兒了。
當下沒有把控力度,加上下身已經在快要泄的邊緣了。
“慢……慢點,咳咳咳,太快了~……”
又被口水嗆住了,真的笨死了。
粉紅色的舌尖就在入口處,聞弋自己叼住舌尖又吻了上去,好心的汲取干宋清蒔口腔內多余的津液,一點也沒嫌棄的意思。
逼口處火辣辣的疼痛,夾雜在一起的還有那陰蒂帶來的快感。
宋清蒔的大胸一下又一下激起撞在聞弋胸膛上,一柔軟一堅硬,加上還要呼吸,沒一會兒全身都染了欲紅。
呻吟的聲音又甜又膩,象是齁人的棉花糖一樣,一直叫到后來,味兒有些變了,喘息著哭泣。
“哈~慢——”宋清蒔想要說話,想要讓男人慢一點,一次次別開嘴,才出口一個悶哼就又被男人堵上了。
接吻狂魔。
酥胸一直在聞弋身上蹭,這對聞弋來說是獎章,一大股淫水從騷逼流了出來,澆在了聞弋的龜頭上。
這是……高潮了?
隨即,女人的哭鬧聲更劇烈了,還一直咬他的嘴唇。
格驍抽著煙,耳邊只有女人的哀叫和喘息,想著聞弋表面看著清冷禁欲,實則還不是一個沉淪欲望的禽獸。
老舊的巷子里傳來的聲音讓人臉紅心跳,格驍被叫得雞巴早就梆硬了,沒忍住往里面看了幾眼。
女人雙腿大開的被男人托起,光滑白嫩的長腿時不時夾一下聞弋的倒三角公狗腰,一條白色內褲掛在腳腕處,畫面太具沖擊性了。
女人被抱在懷里,體型特別小,如果忽視掉那雙腿,就只有一個男人在日墻,跟個打樁機一樣。
最終,聞弋的欲望到達了頂峰,幾個粗重的喘息之后,一直流出乳白色液體的龜頭直接滑進了宋清蒔的逼口。
“啊——啊~”
滾燙的精液像滋水槍一樣射了進去,燙得宋清蒔無處可躲只能接受。
終于有機會汲取新鮮的空氣了,不用再跟男人抵死搶奪他口腔里稀薄的空氣,宋清蒔求生的本能只能讓她先呼吸而忽略掉下體的疼痛和灼燒。
才發泄完的紫紅色肉棒還未完全軟下去,聞弋從宋清蒔下面抽了出來,泊泊的精液便從小逼處往下掉,黏糊糊的落在地板上。
再一看女人的洞穴口,腫脹不堪,有一處已經破皮了,兩瓣陰唇肥大得象是發面饅頭,又白又紅,水色瀲滟。
完全就是誘發男人情欲的最好利器。
小姑娘全身軟得不像話,聞弋將人放下的時候人完全站不住,差點往旁邊摔了,還好他眼疾手快扶了一把她的細腰。
“嗚嗚……你都弄過了,別殺我行嗎?”
聞弋幫她穿戴好內褲和胸罩,自己也想不到有一天還會伺候女人穿衣服。
殺了她?別說他不會殺了她,現在讓他把自己的命給她都行。
用自己的衣服給女人擦了擦鼻涕和眼淚,女人還是一直在哭。
上面和下面的水兒都挺多的!
留戀不舍的吻上朱唇,甜甜的氣息讓他頭腦發暈,而后又快速抽身,活脫脫一個提上褲子不認人的渣男。
宋清蒔只聽到腳步遠離的聲音,掙扎了兩下,發現被束縛的手居然能掙脫開了,睜開皮帶后立刻扯下黑布。
從那個狹小的巷口望出去,只有藍天白云與烈日懸空,空無一人。
一雙圓鹿眼長睫毛被淚水染濕,手腕被勒出了紅印,下體更是又疼又象是被火燒。
終于崩潰得不能自抑,蹲在墻角埋頭哭了起來。
格驍看著向著他走來的聞弋,覺得聞二少此刻意氣風發呀,看來發泄過的男人就是有精氣神兒。
“弋哥,那我……?”手指著聞弋身后那處,意思是什么很明顯。
聞弋一個警示的眼神過來,格驍立刻理解了,收起了那副老流氓的姿態。
“理解了。”看來不是玩玩兒的,或者是聞弋還沒玩兒夠,那女的那么好看,他還挺想上手玩玩兒的,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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豬豬:你慘啦,你墜入愛河啦,心疼小寶可拿不了一血哦~
聞弋:嗚嗚嗚……
豬豬:才在外面被人欺負了,回家接著被顧北霆欺負
顧北霆:嘿嘿,老婆回來了,艸,老婆怎么被其他男人弄臟了!
0011
第十一章:偷情被顧北霆發現,摳聞弋留在逼里的精液
等到宋清蒔回旅館的時候已經日暮西山了,她站在旅店的門口,既不想回去也不想在外面,她只想要回家。
聞弋跟了一路,見人在旅館門口一直站著也不進去,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報警嗎?這地方監控都沒有怎么報,難道兜著他留在她身體里的那些精液去一個個的找?
踢飛地上的石子,宋清蒔撅著嘴一會兒看天一會埋頭的,腦子里過了好多個辦法。
要不給她前男友示個弱,讓他來接她回去?可他都要出國了,現在肯定在準備出國的材料,才不會管自己。
一想到這兒,堆積的委屈一齊襲來,眼眶瞬間又濕潤了,紅彤彤的一圈惹人生憐。
“唉,回來了?怎么不進去?”旅店的老板從里面走了出來,是個風韻猶存的中年女人,夾著一根煙踩著拖鞋,一口烈焰紅唇很很媚。
宋清蒔著急找借口:“我……吹吹風。”
老板娘抽了一口煙吐出一口飄渺的霧氣,笑意頗滿,外面這大熱天的,吹的熱風都快要把人燃起來了,這種話太假了。
盯著小姑娘那腫脹嬌艷的嫩唇,久經清場的老板娘笑得詭異:“你這嘴兒……?”
一下子讓宋清蒔大驚失色,急忙找補:“不是,是過敏了。”
老板娘扭著腰繼續抽她的眼:“我還沒說什么呢,你就急著否認?”
過敏?嘴兒過敏了,鎖骨上的牙印是被狗咬了嗎?還當她不知道,她吃過的鹽比這小姑娘吃過的米還要多。
宋清蒔臉一下就染紅了,眼神怯弱,楚楚可憐得緊,一看就是被欺負了,又或者說是一看就讓人想欺負。
也不逗人了,老板娘用手招呼人:“行了,進去吧,外面這么熱,曬壞了可怎么整。”
老板娘挺喜歡這個小姑娘的,模樣好看,讓她一個女人都生了保護欲:“你們這些小姑娘不是最怕曬黑了嗎?趕快進來吧!”
宋清蒔身上已經出了一些細汗了,外面確實熱,悶熱的空氣一烘,下體處溢出的精液更是黏糊糊的堵在小口處,內褲都濕透了。
宋清蒔本想再糾結一小段時間,哪知道老板娘幾次三番讓她進去,她也妥協了。
只是每一步的動作都會帶動下體的撕痛感,下面感覺被燙傷了一樣,又癢又疼。
見著人走路有些別扭,老板娘多看了兩眼,笑得高深莫測。
“對了,昨晚上那些人……”
露出艱難的神色:“這地兒就這樣,有些人我們惹不起的,但只要不跟他們扯上關系就沒事兒的。”
宋清蒔低頭應了兩聲:“嗯嗯。”
(聞弋:已經扯上了。)
(顧北霆:不僅如此,我還馬上就要干到老婆的嫩逼咯!)
她現在只想快點逃回房間,踩在閣樓上的腳步飛快,一下子奔了回去。
才進門,門口突然閃出來一個人影兒,而自己整個人被撲到了門上。
男性荷爾蒙的壓迫力太強了,顧北霆比她高了很多,一抬頭就對上了男人那雙野性十足的眼睛。
之前被男人揉搓過的胸部被顧北霆一壓有些酸痛感,宋清蒔險些叫出聲。
四目相對,宋清蒔的心臟跳得飛快,她是怕顧北霆的。
不,確切的說,在這兒的每一個人她都怕,她在這地方完全沒有安全感。
顧北霆體型太大了,那凸起的肌肉、那胳膊、那寬背,被他一壓宋清蒔不僅生理上喘不過氣,心理上也是倍受煎熬。
男人看清了宋清蒔眼里的恐懼,松開了壓在她脖子上了手臂:“抱歉。”
卻看清了她平直鎖骨上那一圈牙印。
她出去偷人了?
眼神瞬間變化,象是一頭殘暴的雄獅。
聞著女人身上那腥騷的男人精液味道,顧北霆的假裝險些沒撐住。
宋清蒔看著那炙熱眼神落在自己脖頸之處的眼神,想到剛才老板娘也這么看過。
猛地回憶起之前那男人咬在自己骨頭上的痛觸,立刻寒毛卓豎,心虛的捂住自己的鎖骨處。
“我去洗澡。”宋清蒔完全不敢去看人,撂下一句話后立刻小心翼翼的從顧北霆身邊溜走,隨意撿了兩件衣服往洗手間跑。
留在原地的顧北霆吸了一口氣,精壯的脖頸上一根青筋凸起,隱匿在墨黑色瞳孔下的是狂暴與嗜血。
媽的,她居然出去找男人!那么饑渴居然不找自己!
艸,沾了一身精液味兒回來勾引誰呢?她怎么沒被外面那些野男人干死?真他媽的一個賤貨。
宋清蒔小心的摳著堵在穴口的粘稠液體,時間長了有些已經干涸了。
乳白色的精液很多,順著女人光滑的大腿內側往下,靡色撩人。
稀稀疏疏的幾根淺淺陰毛上粘的全是,不知道是自己的逼水還是精液。
這種類似自慰的摳精液宋清蒔還是第一次,而且她從不自慰。
手指深入那軟爛的穴口不小心使了勁兒:“啊~”
宋清蒔竟然不知道是痛苦還是歡愉更占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