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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dāng)然知道那是個什么東西,沒想到長這么漂亮還是個處女?那這豈不是便宜了他?
他并不急于給宋清蒔破處,反正人就在他身邊,只是時間問題,他得先計劃好一切。
抽出那根手指,顧北霆好奇的把手指放到自己鼻尖輕嗅了一下,味道有些淡,并不難聞,更象是誘發(fā)他性欲的春藥。
變態(tài)的用粗糙的舌尖添了一下水潤濕滑的手指,男人臉上的表情的驚喜:“居然是甜的?”
象是不相信一樣,這一次他直接將嘴埋在了女人逼口處。
溢出的淫水沾在那幾根稀疏的體毛上,顧北霆一點也不嫌棄的將宋清蒔身下的水舔干凈,到最后竟然覺得食髓知味。
靈巧的舌尖抵到了女人的穴口處,他想要汲取更多的液體,猛吸了一口。
“啊,不要……”女人夢囈著兩聲,聲音依舊很小,一臉掙扎卻醒不過來,象是被夢魘折磨得痛不欲生了一樣。
但其實,她只是被情欲摧殘得欲求不滿。
陰莖已經(jīng)硬到一種程度了,幾乎是再不解決就要讓他的主人爆體身亡了。
顧北霆將那火熱堅硬的東西貼到女人紅艷流水的穴口處,將她的雙腿放到一起,開始了他的動作。
一上一下的抽插著,顧北霆閉上眼想象著他插進女人淫水直流逼口的場景,那一定爽翻天。
“操,插死你,把你干死在床上。”
“媽的,騷穴還會流水,改天一定用雞巴給你把水都堵上。”
男人的喘息劇烈,身下的東西也是越來越快,摩擦著女人嬌嫩的腿根和逼口。
終于在不知道多久的模擬性愛抽插后,顧北霆抓起肉棒,對著宋清蒔那張純潔到不能再純的小臉射出了好幾股精液。
滾燙的精液糊在女人臉上,燙得女人忍耐不住的張口。
顧北霆找準(zhǔn)時機,配合著宋清蒔的動作,掰開女人的小嘴兒,將最后一注精液盡數(shù)灌了進去。
事后一臉滿足的坐在了床的另一邊,盯著女人臉上那滿臉的精液,怎么看都覺得女人好看。
穿好褲子后準(zhǔn)備幫女人穿內(nèi)褲,發(fā)現(xiàn)女人腿根處的皮膚腫得有些破皮,顧北霆眼神暗沉的盯著那一處:“不會吧?”
他剛才也沒用多少勁兒啊?
留下了痕跡恐怕明天不太好解釋了。
將女人臉上的精液一點點抹去,顧北霆還發(fā)現(xiàn)女人翹長的睫毛上沾了晶瑩,不象是精液,倒象是眼淚。
笑著吐槽了一句:“真是嬌弱啊!”
用手指苗摹著女人的臉部曲線,顧北霆心里有一種奇怪的想法:有一天,他會栽在這女人身上。
栽就栽吧,這小淫貨這么好看,他也不虧。
眼里是他自己都感覺不到的愛意語氣也輕柔:“小公主!”
“嘴兒這么小,以后給我口交可怎么辦呢?包得下嗎?”
“全身上下都這么嫩,到時候不會把你喉嚨捅穿吧?”
0008
第八章:“大哥,求求你別殺我~”
吵醒宋清蒔的是樓下的爭吵,樓下那條街也算是個商業(yè)街,魚龍混雜的小攤販很多。
“醒了?”
半夢半醒之間,一個聲音突然鉆進宋清蒔耳朵里,宋清蒔被這突如其來的陌生男音嚇了一跳,整個人往床上縮了一下。
乍然想到昨晚上收留了一個警察,而自己居然還心大的跟一個男人共處一室睡了一晚上。
宋清蒔倒吸一口涼氣,睡眼惺忪的雙眼瞪大著望向室內(nèi)那位裸男。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雖然是質(zhì)問,但宋清蒔一點氣勢都沒有。
顧北霆坐在一個小椅子里,說實話,那么大的體格坐在那有些委屈。
“不好意思,我怕傷口捂著發(fā)炎,是我考慮不周。”抱歉的語氣很誠懇,絕不會讓人懷疑這位正人君子的。
宋清蒔看著顧北霆用帶著歉意的表情套上衣服,心中又覺得自己傷了人,不太善解人意,窘迫的抿了抿嘴,感覺嘴內(nèi)有些苦澀。
人身材是真的好,好到宋清蒔不敢看怕長針眼,那么大的胸肌都快比自己胸大了,等等,自己的胸……
她昨晚上睡覺的時候沒穿內(nèi)衣!!!
完蛋,芭比身下床不小心又撩起了裙角,露出一大截細(xì)嫩的大腿肉。
慌忙扯下裙擺蓋住自己的薄紗內(nèi)褲,一抬頭發(fā)現(xiàn)男人就站在自己身邊。
他肯定看見了。
宋清蒔欲哭無淚,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立刻光著腳沖到洗手間把門帶上。
鏡子面前的女人臉紅耳赤,一雙星眸水汽氤氳,強忍眼眶有些酸澀,象是剛從情潮中撈起來的一樣。
“唉~”這都是什么事兒啊。
察覺到自己腿根有些擦痛,宋清蒔掀開裙擺看了下自己的大腿內(nèi)側(cè)。
看著內(nèi)褲邊沿的皮膚有些紅腫,象是過敏又象是被勒了,宋清蒔想著:“之前也沒不合身呢?”
腦子瞬間驚醒,一只手捂住嘴,眼神驚恐:“該不會……是昨晚上那個夢吧?”
她昨晚上做了一個夢,春夢。
她之所以不敢看外面那個男人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她昨晚上的春夢對象就是那個男人。
她夢見自己被男人抱在懷里,男人一下一下的頂弄著她的下體。
那種感覺太真實了,完全不象是做夢,倒象是她身臨其境。
“完了完了。”做了一個有關(guān)于才認(rèn)識一晚上的人的春夢,她簡直無地自容,這不會是欲求不滿的征兆吧?
可她以前也不這樣啊?
門內(nèi)的宋清蒔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門外的顧北霆,門外的顧北霆也因為剛才那香艷的一幕身體已經(jīng)開始發(fā)熱了。
艸,那女的狐貍精轉(zhuǎn)世吧?大早上的露什么腿呀?不知道男人早上精力旺盛嗎?是沒被操過不舒服嗎?
顧北霆有點克制力,但不多。
沉住氣讓自己不要腦補太多,以免到時候直接在那女人面前勃起,他還不想把人嚇?biāo)馈?
良久之后,久到顧北霆已經(jīng)平息下了欲望,女人才走了出來。
一雙純良至極的眼睛就這樣如怨如羞的望著他,好像他是負(fù)心漢一樣。
不會是昨晚上的事兒被女人察覺了吧?
顧北霆沉穩(wěn)道:“怎么了?”
宋清蒔臉紅得更厲害了,嘟著一張嘴翕動,有些難以啟齒:“你……你……”
顧北霆已經(jīng)想好了,如果女人真發(fā)現(xiàn)了,他就直接猛攻,先干一炮再說,反正他是不想忍了。
“你把我衣服洗了?”
顧北霆:“???”印象中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兒。
臉不紅心不跳的解釋:“嗯,昨晚上血濺到你衣服上了,我就幫你一起洗了。”
隨即女人又開始咬嘴唇,不知道算不上得上是控訴:“那你把我……也洗了。”
顧北霆才反應(yīng)過來她原來說的是內(nèi)褲。
努力扮演自己現(xiàn)在正直的警察蜀黍角色:“不好意思,沾了血一起洗了,當(dāng)時沒想那么多。”
女人眼圈一圈都紅了,象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最終又不得不自己咽下苦果,跟個受氣包一樣:“哦。”
顧北霆對她的感覺就是太容易受欺負(fù)了,耳根子也軟,腦子也不好使,這樣的人在這兒已經(jīng)不能算是小綿羊了,頂多是個才出生的小雞仔,人輕輕一捏就死了。
宋清蒔不敢面對顧北霆,所以找機會出了旅店往外邊跑。
小縣城不算繁華,但來來往往的人也不少,其中不乏別有用心之人。
宋清蒔身后那幾人跟了宋清蒔一路了,她完全沒發(fā)現(xiàn),只沉浸在自己的哀思中:“什么時候能回去呀?”
好想回家,早知道就不跟前男友賭氣跑這么遠(yuǎn)來畢業(yè)旅行了。
“大哥,那女的長得真不賴,要是賣到M國肯定能賣不少錢,他們那邊就喜歡這種嬌滴滴。”
一臉麻子的男人盯著前面那個窈窕輕盈的背影,眼神又狠又色:“那小婊子長得好,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沖著另外兩人露出陰險的笑容:“不過,賣給那些人之前我們得先爽爽,就算是把她玩兒爛了,我們也不虧。”
另一人露出一口大黃牙,已經(jīng)開始想入非非眼神迷離了:“大哥,我看了,肯定是個極品,肏起來肯定帶勁兒。”
聞弋也不知道為什么,一晚上腦子里只有昨晚上那女人的臉,他見慣了形形色色的女人,也不是一個好色的人。
什么狗屁的一見鐘情,他完全就是見色起意了,不行了,他忍不了了。
“把那三個人處理了。”
跟著一起閑逛的格驍沒想到還有這檔子事兒,看著聞弋又一次撂下自己的背影,笑得歡脫。
一向清冷自持的聞二少要去干壞事兒咯~
宋清蒔感覺到有些不對,總感覺身后有一股涼風(fēng)襲來,就好像自己被人跟蹤了一樣。
警惕回頭看了好幾次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的人,本以為是自己想多了。
下一秒,眼前一黑,剛準(zhǔn)備呼救,嘴也被人堵上了:“唔唔……”
悶沉的聲音有些發(fā)不出來,因為捂住她嘴的人用了很大的勁兒,她也也能感受到那雙手有多大。
那男人又高又壯,因為她現(xiàn)在完全被人按在身后那人懷里,她甚至還能聞到那人身上散發(fā)的一股淡淡的冷調(diào)香。
想要呼救卻完全說不出一個字,想掙扎又完全不是對手。
她被人帶著才過幾個水坑,遠(yuǎn)離了鬧市,到了一處很安靜的地方。
嘴上的手剛松開,宋清蒔就急切的求饒:“大哥,求求你,我有錢,我可以給你,你別殺我,嗚嗚~”
聞弋聽著這啜泣的小奶音居然覺得好笑:還是一朵惜命的小嬌花。
一句話一點沒激起他的同理心,反而是讓他性欲高漲。
因為他可不劫財,他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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