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橋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到鐘部長三字,蘇晚晴停下手中動作:“大家先看我剛才的教程,稍后繼續開始?!?
她和前臺離開后,其他員工好奇的交頭接耳。
“你們聽到沒?中業集團的部長親自來找我們boss?!?
“難道我們boss是隱藏的高人,中業集團請她修建網絡防護墻?”
“也許不是業績的業,是葉子的葉呢?大家還是好好學課程,免得待會兒boss回來,一問三不知。”
一群大男人,對所謂的中業集團鐘部長好奇心有限,將注意力再次投入到學習中去。
對他們來說技術就是生命線,是拿來吃飯的家伙。
鐘俊奎年近五十,身材魁梧,臉上沒一絲皺紋,看起來像四十多歲的人。
他身后跟著四個人,分別是保鏢、秘書和助理。
特效公司占地面積不大,裝修偏工業風,以黑白色調為主,落在鐘俊奎眼中便成了寒酸。
蘇晚晴比照片人更漂亮,氣質出眾,走向他時,臉上沒任何表情。
無惶恐,也無諂媚,就像見一個普通的陌生人。
人很有個性,但過剛易折,沒有強大的背景,太有個性未必是好事。
鐘俊奎坐在沙發上,沖蘇晚晴微微頷首,一副長輩見晚輩的架勢。
蘇晚晴抬手看了下腕表,淡淡道:“鐘部長上門若是為了談生意,不如到辦公室聊。要是為了其他事,我時間很緊,不如改日再談?!?
“蘇老板果然有個性,鐘某這次來是有筆大生意要談,單看你有沒有誠意接下。”
鐘俊奎起身,朝蘇晚晴笑了笑,沒和她握手的意思。
蘇晚晴不以為意,連“請”字都沒說,帶著人進了辦公室。
秘書、助理和保鏢沒跟進來,辦公室只有鐘俊奎和蘇晚晴兩人。
辦公室墻上懸掛著復雜抽象的幾何圖案,辦公桌上空空蕩蕩,除了兩臺電腦,什么都沒放。
“看的出來,蘇小姐很喜歡網上沖浪。不過網絡這東西,就像一柄雙刃劍,過于依賴它,容易傷到自己?!?
“一般般,混口飯吃而已?!?
鐘俊奎本想靠心理戰,讓蘇晚晴主動讓步,沒想到她像銅豌豆一樣,始終不為所動。
他手指按在實木辦公桌上,臉上露出笑意:“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鐘英杰的父親鐘俊奎,也是中業集團的銷售部部長?!?
蘇晚晴挑眉:“中業集團要做特效宣傳片嗎?如果長期合作,價格可以優惠?!?
鐘俊奎微微皺眉:“蘇小姐是聰明人,應該知道我的來意,何必兜圈子。英杰行事荒誕不羈,得罪了蘇小姐,我這個做父親的會嚴厲處罰他?!?
“哦,令公子的事,我有所耳聞,是該好好教育一下?!?
蘇晚晴明知鐘俊奎想聽什么,偏偏繞開話題。
鐘俊奎臉色沉了下來,語氣帶著幾分威脅:“蘇小姐利用黑客技術,攻擊中業集團內部網絡,真以為此事神不知鬼不覺?”
眼前人長得太年輕,總讓鐘俊奎產生一種和小輩對話的錯覺。
他開啟了錄音設備,想詐蘇晚晴承認入侵中業集團內部網絡。雖然她沒搞任何破壞,只是把鐘英杰犯的錯事,群發給各個股東。
盡管沒任何直接證據表明,幕后黑手是蘇晚晴,鐘俊奎和老爺子都斷定是她動的手。
根據他們了解和調查,葉筱柔、顧煦陽、司文月等得罪過蘇晚晴的人,基本都吃過頂尖黑客的虧。
要么蘇晚晴本人就是頂尖黑客,要么她和對方有金錢交易。
“鐘部長的話太過莫名其妙。作為受害者,不管是在被令公子惡意針對前,還是惡意針對后,我和中業集團都無任何交集。”
與怒形于色的鐘俊奎不同,蘇晚晴說到這里,臉上露出笑意。
她的笑,落在鐘俊奎眼里就成了嘲笑,他關掉錄音筆,壓低聲音對蘇晚晴說:“鐘家家規森嚴,絕不會容忍家族子弟胡作非為。但對于惡意攻擊陷害鐘家子弟的人,也不會有半分手軟。蘇小姐,古話說的好,得饒人處且饒人?!?
蘇晚晴正要說話,手機鈴聲突然響起,看了眼來電人,她沖鐘俊奎笑著打了個手勢:“稍等,接個電話?!?
她微微側身,當面接通了電話。
“蘇教授,新生公司的抗癌新藥上市批準通過了!”
說起蘇晚晴的教授,得益于與她名下醫藥公司合作的x大學醫藥研究所的賞識,特地給她頒發了名譽教授的獎章。
她在新藥制作方面貢獻最大,研究所人員紛紛叫她教授,日子一長,蘇晚晴也聽習慣了。
“我太激動了,嗚嗚,蘇教授,我們成功了!我們真的成功了?!?
話筒另一側,通話人激動的流下眼淚,蘇晚晴笑著安撫:“我懂,這是我們大家共同的驕傲,好好準備發布會,希望新藥物可以造福更多需要她的人?!?
“一定可以的,一定!”
“我這邊還有點事,隨后再和你聊?!?
蘇晚晴掛斷電話,眸中笑意格外燦爛。
治療心臟病和刺激斷骨愈合方面的藥物,因為國內已經穩定且有效的藥物,所以批準流程比較復雜。
根據特事特辦原則,抗癌藥、抗病毒藥和孤兒藥更容易獲得批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