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橋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到那一記耳光,葉筱柔恨的咬牙切齒。
司昊天勃然大怒, 眼睛瞇成一條線,唇角露出冷酷笑意:“敢對我的女人動手,她哪只手打的你,我要廢了她!”
“你呀,又急躁了。司家已經洗白,不值得為了蘇晚晴臟了自己手。一巴掌而已,我總會百倍還回去,讓她跪在地上求我。”
葉筱柔用嬌嗔的語氣說出厲害話,落在司昊天眼里,就像只張牙舞爪的小奶貓。
他捏了捏她的鼻子,眸中閃過一絲陰鷙:“放心,我早就過了沖動的年紀,不會搭上自己的。”
要說世上最恨蘇晚晴的人,除了葉筱柔外,就是她的一雙兒女。
蘇晚晴曾指著兄妹倆的鼻子,罵他們是私生子,是見不得光的野種。
得知傷害自己媽媽的人是蘇晚晴,司文月氣的板起小臉:“又是她!媽媽,這個女人為什么陰魂不散,總是做傷害您的事。她這樣卑鄙無恥的人,根本不配住在景園小區。”
以前司文月討厭蘇晚晴,是因為她害得自己媽媽和爸爸分離,獨自撫養他們兄妹二人三年。
現在她討厭蘇晚晴,又多了一個充分的理由。
一個老女人,好意思裝嫩,狂刷數據跟她搶新人金榜!
司文星露出陰惻惻的笑容,攬著司文月的肩膀:“沒關系,我們兄妹聯手,將她從小區趕出去。”
“你們兩個調皮鬼,要是能把她趕出去,我就帶你們一起坐游輪玩。”
葉筱柔很寵愛龍鳳胎兒女,他們從小就聰明過人,讓蘇晚晴吃了不少虧。
景園小區不是一般小區,他們大人做事難免束手束腳。
兩個孩子年紀還小,他們就算行為稍微出格些,別人也不會計較。
葉筱柔解釋完傷口來歷,司昊天霸道的將她圈在懷中,細致認真的幫她涂藥膏。
一雙兒女鉆到屋子里,神神秘秘的商量驅逐壞女人計劃。
到了傍晚,司昊天臨時有事出差,一雙兒女忙著碼字,葉筱柔抽空給葉寶珠打了電話。
不管蘇晚晴是陽謀也好,詭計也罷,葉筱柔都要提前了解事情真相。
接通電話,對面是碰麻將的聲音,葉筱柔皺眉:“媽,找個安靜的地方,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說。”
她難得語氣嚴厲,葉寶珠戀戀不舍的推了麻將,到二樓臥室繼續通話。
背景音驟然安靜下來。
葉筱柔按了按眉心,問到:“媽,傅家失蹤近二十年的千金找回來了。”
葉寶珠打了一天麻將,突然閑下來,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找回來就找回來唄,嘿,有錢人家的女兒,說好聽的叫失蹤,指不定是跟人私奔了呢。”
她幸災樂禍的語氣,讓葉筱柔不安的心,平靜了下來。
她就說,肯定是蘇晚晴搗的鬼。
葉寶珠雖然貪財了些,但從不做違法亂紀的事。
為了以防萬一,葉筱柔特地確認了一遍:“你確認對傅樂晗這個名字,沒任何印象?”
正在伸懶腰的葉寶珠,猛的打了個激靈,圓潤的臉龐上露出驚駭神色。
“媽?怎么不說話。”
葉寶珠穩住心神,故意裝出困倦的樣子:“打了一天牌有些累,傅家很有錢嗎?跟女婿家比,誰更厲害些。”
“差不多,兩家擅長的領域不一樣。你年紀不小了,平時少打會兒麻將。”
作為司家少夫人,葉筱柔不愿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實際上,司家和傅家還差了相當一段距離。
葉寶珠心里發虛,隨口應道:“好好,我睡一會兒,你也多注意身體,有空帶星星和月月回來看我。”
掛了電話,葉寶珠摸了一把后背,冷津津的全是汗。
她呆坐在床上,豐腴的身體像是突然縮小了幾分。
都過去二十年前了,就算人找回來,也沒什么了吧,算起來她還救了對方一命。
真論起來,也不管她什么事。
葉寶珠拿紙巾擦了汗,從床上站起來,兩腿一軟,差點一頭栽到地上。
她手撐著床,臉看像梳妝臺方向。
鏡子里映著一張,蒼白沒什么精神的臉。
女兒嫁入豪門后,葉寶珠就是那個雞犬升天的“雞犬”,珠寶首飾、大牌服裝和奢侈包包,滿足了她做貴婦人的心愿。
當初瞧不起她的人,現在見了比哈巴狗都熱情。她手指白嫩,人長得珠圓玉潤,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太太。
鏡子里的自己太憔悴了,一點都不像風光的葉太太。
這樣不行,葉寶珠深呼吸,告訴自己,她現在是豪門丈母娘了。
傅家有什么了不起,她女婿是有錢有勢,女兒是家喻戶曉的大明星。
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
傅樂晗受了大驚嚇,從二樓跳下去,撓了葉筱柔一通后,狀態反而好了許多。
至少她不再把自己封閉到小黑屋里,愿意在別墅中走走,也會和傅老先生和蘇晚晴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