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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酒盞,大哥先往自己口中傾倒,隨即全都踱給我。
桂花酒清冽醇香,滑進喉間余留著辛辣,燒得我五臟六腑都在發燙。
“咳咳……大哥,”我沒有酒品,灌不了幾口便有了懨懨的醉意,“我好熱……”
大哥置若罔聞,將整盅酒都喂給我后,再托著我的脊背慢慢地倚放到床上。
婚服很好脫光,大哥把系在長命辮尾的紅繩戴到自己的手腕上,說要跟我洞房。
我虛睜著眼睛,問大哥洞房是什么。
大哥舔舐起我的脖頸,說洞房就是睡覺。
我傻笑了兩聲,說自己要天天跟大哥洞房。
“我怕阿雨的身體吃不消。”大哥拿舌尖描摹了圈我的乳頭。
“我喜歡跟大哥睡覺,”我癢得瞇了瞇眼眸,“大哥每次都把我弄得很舒服。”
“傻阿雨。”大哥濕熱的吻逐漸向下。
“大哥,”我的陰莖被大哥含進嘴中,情欲漸起也萌生出微末的頂撞,“我不傻。”
“我會吃飯認字,我還會聽你的話。”
大哥沒有反駁,將我的腿高舉上自己的肩膀后,用手指撐張了番濕滑的肉洞:“阿雨怎么偷偷流水?”
“剛才大哥舔得我很舒服。”我照實說。
“那大哥幫阿雨舔穴好不好?”
“好。”
于是大哥將臉埋進我的臀縫中。
私處的恥毛早被大哥剃得一干二凈,此刻溫熱的呼吸噴薄在細小的絨毛上,讓我止不住地低聲呻吟。
“唔……大哥……你舔得我好癢。”
“大哥……大哥我好像又流水了。”
“嗯嗯……大哥不要咬我的屁股。”
我繃緊著腰身想要向下掙脫,發覺后大哥往我屁股上連扇了兩聲清脆的巴掌。
我又癢又痛,雙腿都在大哥有力的鉗制中,挺立的男根正好搭放在大哥臉上,有時還會被他吃進嘴里吮吸。
我嗯嗯哼哼地亂叫,原本病態的皮膚也浮露出羞恥的薄紅,陰莖隨著快感微晃,最后射出泡稀清的熱精。
大哥將抖落到肚子上的精斑全都喂給我,趁著深吻時身下的肉棒長驅直入,摟著我不斷沖撞與抽插,碩大的龜頭剮蹭得腸穴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
“大哥……”我被吻得眼神渙散,說話時舌頭還攪在大哥口中,“為什么媽說我們不能結婚?”
大哥撥了撥我額前的碎發:“媽騙你的。”
“那我們是不是也能跪在堂屋里面拜天地?”我仰著頭問。
“阿雨乖,”大哥放開我濕軟的舌芯,唇齒間拉扯出晶瑩的銀線,“大哥帶你去拜天地山川,讓它們為我們的婚事作證。”
“大哥很自私,想要阿雨的每一生。”
“那大哥要記住,”我與大哥十指相扣,“下輩子只要我抓住了你的手,你就不要放開我。”
騙子
隔天我在后院遇見新娘,彼時她正蹲在桃樹上謹慎地往外張望。
桃樹是我出生那天大哥種的,算命的五叔說這叫“落地”。只要桃樹不死,就能保佑我長命百歲。
“你要摘果子吃嗎?”我抬著頭問。
被我發現,新娘敏捷地跳下來:“不準告訴你哥。”
昨晚我們拉過勾,只要她不出賣我,那我也不會出賣她。
“吃不吃?”我摸了塊話梅干給她。
看了眼我剛捉過蜻蜓的手,新娘說:“我要吃你口袋里的。”
我慷慨地拉開口袋,里面鼓鼓囊囊地裝著好幾種零食。
新娘往嘴里放了塊:“你哥對你真好。”
“你哥對你不好嗎?”我坐到石頭上。
“他要是對我好,”新娘看著我說,“我還能嫁給你這個傻子?”
“我不是傻子。”我糾正。
新娘坐到我旁邊,試探地問:“如果我要逃跑,你放不放我走?”
“你跑吧。”我含著話梅說。
“你還說自己不是傻子。”新娘哼笑了聲。
我不解地掂了下眉:“為什么要說我是傻子?”
“如果你不是傻子,你怎么會答應放我走?”新娘又拿了塊話梅干往嘴里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