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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有空的時候,大哥會抱著幼年的我練鋼筆字,彼時我就喜歡盯著他的手看個不停。
大哥的手骨修長,指甲齊整,掌心紋理清晰,關節處還有些細微的褶皺,用力時隱約能夠看見手背上有青筋浮現。
練來練去,我的字仍舊不算好看,大哥便會抽出戒尺教訓我。
每次都是讓我脫掉褲子打屁股。
從小打到大,大哥看我屁股的次數比我自己都多。
“大哥,我們沒做什么。”我試圖解釋。
大哥沒說話,唯獨腕間束縛的力度收了收緊。
“大哥,我們真的沒做什么。”我又爭辯。
“惹了身胭脂水粉的味道不夠,你還想做什么?”停住腳步,大哥居高臨下地問。
我自然不敢忤逆,索性咬住下唇沒再出聲。
大哥蹙了下眉,用溫熱的指腹摩挲我的嘴唇,口吻變得溫和:“餓不餓?”
聽到這句尋常的問話,我誤以為大哥不會再責怪自己,晃頭晃腦地回答:“我要餓死了。”
后腦勺緊接著挨了記打。
“不是告訴過你不要提死,”大哥捏了捏我的耳垂,“不長記性。”
我直言:“大哥回來了,我太高興了。”
大哥似乎淡聲笑過:“想吃什么?”
“紅燒肉。”我急聲說。
家里請著買菜做飯的陳嫂,不過大哥每次回家都會親自給我做飯,好吃到我恨不得把盤子舔了。
生病的緣故,每晚睡前我都要泡藥浴,此刻大哥站在我面前守著,貌似沒有要走的意思。
“大哥,你不回房間睡覺嗎?”我只露出顆頭。
“剛才說我回來了自己高興,兩個小時不到就要趕我走了?”看了眼手表,大哥對我說。
我急忙擺手說沒有。
“放下去。”大哥按住我的胳膊。
我聽話地照做。
半個小時后結束,當著大哥的面我又光著屁股站起身,伸手要去夠睡衣。
睡衣被大哥率先拿到手里,同樣沒有要遞給我的意思。
我不解地看著大哥,剛要說話卻被截斷。
“到床上躺好。”大哥命令道。
我懵著臉“哦”了聲。
躺到床上,我探頭偷看大哥的動向。
半分鐘后,大哥帶著干凈的毛筆和兩瓶墨水回來,分開我的雙腿后坐到正中。
“大哥,你要做什么?”我注視著他的動作問。
“教訓你。”柔軟的筆尖落到腹部。
我被冰涼的觸感弄得顫了顫肩頭,這時方才大徹大悟:“大哥,你還在生我的氣?”
“我什么時候說過自己不生你的氣?”筆尖由下而上,平穩地添出勁瘦蜿蜒的葉片。
大哥喜歡描摹國畫,我的房間里一直掛著他送的觀音像。
往下看了看,我認出這次大哥是在畫蘭草。
索性大哥沒用戒尺抽我屁股,這種懲罰我能受得住,于是松懈地當起畫布。
水墨的顏色是大哥自己調的,花青加藤黃,花瓣再用蜀紅。
聞到清淡的香味,我好奇地問:“大哥,墨水是什么做的?”
“蜜。”
花蕊正好落在微凸的乳頭上。
筆尖輕軟地掃磨著敏感的乳粒,我癢得半瞇起眼睛,這會兒反應過來懲罰孰輕孰重。
“為什么要去那種地方?”大哥將虎口扣在我的腰際,盤問后臉與乳頭挨得極近。
“唔……朋友說帶我長點見識。”我坦白。
“想長什么見識?”蘭花瓣向四周開苞,筆尖漸漸侵略掉淡粉色的乳暈。
“嗯……唔……不知道,”我有些委屈,“上次朋友問我什么叫‘觀音坐蓮’,我說自己房間里就有這幅畫,他說不是這個意思。”
筆尖貌似停頓片刻。
大哥的睫毛長而密,凝視我時總是無法看清其中的情緒,像是幽深的黎明。
“阿雨,”大哥靠近我,“你想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