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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內暖氣充足,還沒等我哥把自己那根青筋暴虬的肉棒肏進穴口,我已經渾身發熱。
干咽了下,我試圖跟我哥談判:“老哥,我才出院,今晚能不能少干我幾次?”
我哥似乎思考了片刻,咬住我的耳垂“嗯”了聲。
碩大的龜頭下一秒便塞進緊澀的肉穴,讓我難以抑制地發出聲慘叫。
我哥將進入的速度放得很慢,等我完全適應才試著抽動了兩下。
硬熱的肉刃正好磨到前列腺點,我爽得控制不住地哼哼。
“舒服嗎寶貝?”我哥笑得蠱惑。
“舒服……舒服死了唔唔唔唔——”
“藍何你這個臭傻逼——嗯嗯嗯突然頂到底——”
“藍何嗚嗚嗚我不罵你了——輕點輕點輕點點點點點點——”
我第一次射精在沙發上,第二次射精在地毯上,第三次射精在茶幾上。
操他媽的,傻逼藍何要用大雞巴捅死我了。
等我精盡人快亡的時候,我哥摟住我的腿將我抱進臥室,對著落地鏡繼續操我。
那口發腫的糜軟穴洞清晰可見,灌滿的熱精跟著肉棒插磨的頻動往外擠流,不少掛在臀縫里變成白色泡沫。
“藍何……嗚嗚……你大發慈悲唔唔唔……放過我吧……”我被干得眼神渙散,幾輪高潮后整個人都無力地癱軟在我哥懷中。
臨近射精,我哥將雞巴拔出來,一邊蹭磨松弛的肉洞一邊射到鏡子上,隨即將我放下,命令道:“舔干凈?!?
我像狗一樣趴跪在地上,聽后不敢忤逆地伸出舌頭,將鏡子上的精液都卷進嘴里吃掉。
“寶貝的屁股真軟。”我哥捏了捏臀肉,毫無防備地扇了記響亮的巴掌。
我痛得肩膀顫動,扭過頭罵他:“藍何,我他媽懷疑你有施虐癖。”
我哥同樣渾身赤裸,挺直著雞巴站在我面前時,居高臨下的威嚴無端多了幾分。
“小混蛋剛才還說要娶我,”我哥說,“屁股被打就受不了了?”
我咬牙切齒地叫喊:“哪有人這么對老公的?”
“小老公生氣了?”我哥將兩根手指插進濕滑的穴洞里攪弄。
操,傻逼藍何果然會拿捏我。
我舒服地哼喘了兩聲:“只要你叫我老公,我就不生氣?!?
我哥沒有拒絕,貼到我耳邊叫我:“老公。”
我爽得差點腿麻倒地,半軟半硬的雞巴彈動了幾下,往外硬流了兩滴稀清的精水。
“藍何,以后我們各論各的,我叫你老哥,你叫我老公,是不是很合理?”我乘機說。
我哥挑了挑眉沒上當,撈起我的腰接著操干。
“嗯嗯嗯藍何你真他媽是個臭傻逼——”
“我操你又頂到底了啊啊啊啊啊——”
“嗚嗚嗚我錯了別扇我屁股了——”
銀冬
陳狗的水果店照舊開在那條巷子里,裝修時他跟山貓吹牛逼說自己三十六行樣樣精通,愣是提著鐵桶刮了好幾天的大白,再將水晶吊簾掛到門口,好歹讓鋪子看得過去。
我從塑料筐里挑了個黃皮橘子,坐到涼椅上邊吃邊敲俄羅斯方塊。
“小少爺,橘子甜吧?”陳狗身上系了條圍裙,稱好葡萄后靠到我旁邊問。
我“嗯”了聲。
“那可不?這可是我親自上批發市場挑的,”陳狗說得滿臉神氣,“比那個蹬三輪車的破老頭兒的東西甜多了?!?
我又“嗯”了聲。
順利通關后,我將橘子皮扔進垃圾簍里,抬頭便看到正中間的店名。
山與海の水果店。
操,真他媽像殺馬特的葬愛家族語錄。
不過我的文化水平也不高,當著兄弟的面沒把這句損人的話說出口。
“知不知道哪兒有紋身店?”收起手機,我問陳狗。
“小少爺,你找紋身店干什么?”陳狗反問。
我:“上次手術留了塊疤,想遮一遮?!?
“那塊疤不是在胸前嗎?平時穿著衣服又看不到,”陳狗又問,“干嘛上紋身店受罪?”
我睥他:“我哥干我的時候,那塊疤會被他看到?!?
醫生的縫合技術很好,可惜該留的痕跡還得留下,我根本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
只不過每次事后我哥總會摩挲那塊疤痕,他不說我也知道他肯定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