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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鑫早就拎著劉深蹲守在后墻,見了我便堵住去路:“想逃跑啊倒數第一?”
我讓他滾開。
順著力度后退兩步,孫鑫穩住身體:“這么大火氣,輸不起啊?”
“你他媽才輸不起。”我鄙睨著他,嘴里沒落下風。
“那染頭?”孫鑫吊兒郎當地提醒我。
“染就染。”
學校不遠就有家理發店,花三百塊坐幾個小時,落地鏡里出現一個臭著臉的粉毛高中生。
理發師是個年輕女人,帶著笑容的棕色眉毛剛漂過:“粉色很挑人的,小弟弟你皮膚白,染上就跟我女兒喜歡的日本美少年一樣好看。”
掏出手機,孫鑫咔咔拍了好幾張:“倒數第一,汪兩聲給我聽聽。”
我緊盯著鏡子里的人,沉思時并沒有理會這句挑釁。
為免我們兩個人當場打起來,劉深急忙插話:“其實這次的倒數第一有兩個人,季陽也是。”
“他又沒來考。”孫鑫明顯不服。
“但你們打賭的時候沒有排除這種情況,”劉深替我辯解,“所以藍雨也可以算倒數第二。”
心里本來就煩,旁邊這兩個人又喋著嘴爭論,聽得我更想把傻逼藍何痛打一頓。
摘掉圍衣,我的臉色難看到極點,決定立即付出行動。
見我往外走,劉深問道:“藍雨,你要去哪里?”
“揍人。”我扔下這兩個字。
強吻
我沒去我哥的公司找他算賬,只是覺得胸口堵得慌,時不時還要發酸。
我哥是個騙子,他害我染成粉毛當狗。
明明想著這件事,心里卻沒有憤怒的跡象,更多是失落和委屈。
操他媽的,小少爺我八百年沒這么難受過了。
翻回家,我將衣服脫得七零八落的,洗完澡直接光著屁股走進我哥的臥室。
從衣柜里找出條他的內褲,我照常聞了聞。
我沒病,只不過有些特殊愛好。
美好的戀愛似乎與我絕緣,因為學校里根本就沒有喜歡我的女生。一天24小時閑都能閑死我,于是我只能打架逃課,或者找陳狗廝混,連手沖都是他教我的。
我的青春期就是這個屌樣,猥瑣又暴力。
譬如現在,我要拿我哥的內褲打飛機。
這種貼身衣物總是被我哥洗得很干凈,此時布料正散發著淺淡的苦橙花味道。
我哥真完美,連內褲都這么香。
我的雞巴勃起了。
拿內褲裹住陰莖,我稍微弓起身體,邊擼邊罵:
“傻逼藍何傻逼藍何傻逼藍何……”
越罵我越起勁,報復心的驅使下誤將這塊柔軟的布料當成我哥的嘴操。
“操死你操死你操死你……”
“讓你操我嘴——讓你打我屁股——讓你騙我……”
“我他媽操死你……”
瘋狂抽插了十多分鐘,純黑的內褲變成一團潮濕不堪的皺亂布料,里面沾滿我這個混蛋的腥膻精液。
簡單擦拭了下替我報仇的小兄弟,我將那條內褲扔在地板上,鉆進我哥的被窩后夾著他的枕頭睡覺。
依舊是香的。
我決定下次往床單上打一發。
傍晚我哥回來,知道我在家沒有看電視就是睡覺,于是將關門的聲音放得很輕。
再過幾分鐘,廚房里燒菜煲湯的動靜也低。
上樓,沒在我的房間里找到人,我哥隨即轉進自己的臥室。
“藍雨。”無視地上的狼藉,走到床邊后我哥輕聲叫我。
我沒睡著,單純不想搭理這個騙子。
等了兩秒,我哥伸手進來撈我。
被褥一陣輕微的滑動,接著我便光溜溜地出現在他眼中。
在我哥面前,我身體上的一切部位早就毫無隱私,連雞雞都是被他摸著長大的。不過粉色頭發太過顯眼,我哥見后貌似愣了幾秒。
“頭發怎么了?”回過神,我哥將我抱進懷里,先撫摸了番我毛糙的后腦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