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爾/數字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向不太愛和不熟的人打交道的宋詞大致想了一下他們兩個坐在車里的情景,果斷拒絕了。
不用了。沒多遠,我自己打個車吧。宋詞邁出了房門,然后不知又想到了什么,扭頭朝臥室說了句等會兒把車牌號發給你。
自從宋詞走后葉澈一直沒再睡,直到收到了宋詞發來的車牌號才又安然合上了眼。
一刻不愧是周邊最有人氣的會所,大白天里音樂聲和酒杯碰撞的聲音也響得震天。
宋詞讓出租車司機把車停在了門口,然后朝里走去。
站住,干什么的?門口穿著紅色衣服的服務生攔住了宋詞,朝他身后的出租車看了一眼,露出了一個輕蔑的笑。
一般到這里來的人不是權貴就是明星,開的也都是豪車名駕,頭一次見坐著出租車來的。
這里不是一般人能進的,先說你是來干什么的。服務生看宋詞長得不錯,渾身穿的也都是名牌,只把他當成了被哪家少爺或者小姐包養的小白臉了。
宋詞明白他的意思,但并不跟他解釋,只是冷冷地說了句公事。
什么公事?找誰辦的公事?服務生顯然是不信,剛要說讓宋詞去旁邊站站別擋路的時候,張總的助理出來了。
哎呦,宋顧問您這么早就來啦?助理是個會來事兒的,急急地就迎了上來。
哪里,總不能讓張總等。宋詞對他笑了笑,說話很客氣。
嗐!宋顧問您才是我們的主心骨。助理恭維道,我們張總昨天約了個朋友。這不,晚上就待在這兒沒走。
宋詞點點頭什么話也沒說,顯然是對他們這事不感興趣。
瞧我這記性,光讓您在外面站著了,您快里面請。助理拍了拍腦袋,斜了兩眼服務生。
那剛才還挺囂張的服務生見這情形立馬慫的沒了邊兒:怪我,怪我沒招待好,等會兒我就去老板那領罰,還請您別介意哈。
宋詞擺了擺手沒搭他的話茬,施施然進了門。
進去后有幾個染著花花綠綠的頭發的小青年對著他吹口哨,全都被他無視了,一個眼神也沒給。
包廂里,張總正摟著幾個男模喝酒。
那些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小伙子一人端著一杯酒往張總嘴里灌,邊灌還邊哼哼唧唧地撒著嬌。
張總也是個來者不拒的,結果那些酒后通通下了肚。
來來來,去給那位哥哥敬幾杯酒。張總招呼著那些小嫩模給宋詞遞酒。
宋詞冷眼看著他們舉起來的酒杯,一個也沒接。
張總,咱們是來談合作的,這些就不必了。宋詞找了塊看起來干凈的地方,又讓服務生送來了一塊毛巾鋪在了那里。把這一切都弄完以后才坐下來,雙腿交疊著,手搭在上面。
這個時候的他看起來有一種高貴的氣質,莫名想讓人多看兩眼。但都不希望被他注視,一旦被他注視,就無端地讓人有一種想要聽從于他的感覺。
張總看宋詞這樣,也明白了他不好這口,于是從口袋里掏出了幾沓錢塞給領班的,讓他帶那些小男孩下去了。
看來宋教授不好這口,那咱們來幾個姑娘?張總十分不正經地提議。
宋詞看他沒有要說正事的樣子,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要走:看來張總今天不太想聊工作,那咱們就改天吧。我就不打擾張總尋歡作樂了。
哎哎哎,宋教授!我跟你鬧著玩呢!張總看宋詞這架勢意識到玩笑開過了頭,覺得宋詞內心真如他表面展現出來的那個樣子一樣,都是正經高冷的。
宋詞一言不發地盯著他,弄得張總心里毛毛的。
沒辦法,他只好叫人換了一間亮堂又干凈的包間,又好說歹說才把宋詞留下來。
張總全名張放,是個富二代。
就他剛才那些作風,讓人一看就覺得是個只會吃喝玩樂的紈绔子弟,其實不然
這人雖然愛玩兒,但一直有分寸。雖然起初創業沾了點他老子的光,但現在的成就全是靠他自己打拼出來的。
這小子也是有情懷的,所以他才能和宋詞一拍即合,二話不說就投了資。
經過今天這一鬧,張放在宋詞面前暴露了全部的本性,也不扮演成熟人設了,直接叫起了宋詞哥。
哥,咱們那項目進行得怎么樣了?資金還夠嗎?不夠盡管開口要,權當我今晚給你賠罪了。張放說這話的時候活脫脫一個地主家的傻兒子。
宋詞很奇怪這人的變化,當初和他談合作的時候那一分錢也要爭一爭的勁兒怎么就沒了呢?難道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
項目目前順利,資金還夠,你不用著急拿錢。宋詞把項目的大致情況給他說了說,然后好心提醒道:你以后和人談合作的時候盡量別喝酒。
哥,你在擔心我嗎?張放有點受寵若驚。
然后挺了挺身子拍了拍他的肚子,十分得意地說道:沒事兒哥,咱這六塊腹肌不是白練的。平常啤酒多少杯都不醉,洋酒白酒隨便灌!
宋詞心想腹肌和你喝酒不醉有什么關系,但又想到他現在可能神志不太清醒,遂也沒糾正他。
等兩人聊完就快到中午飯點兒了,張放再次嘴賤了一句哥,真的不用叫幾個小姑娘?,然后就被宋詞無情地拒絕了午飯邀請。
宋詞猜得沒錯,葉澈果然不放心他。
所以當張放看見現在最火的影帝葉澈朝他走過來的時候,簡直就要腿軟地站不住了。
哥哥我可以!!這是當時張放內心唯一的想法。
然而當葉澈十分自然地把手搭在宋詞肩膀上的時候他突然就明白了什么,然后睜大了眼睛。
葉澈看他的表情以為終于有位明白人了,向他投去了期待的眼神。
你們倆原來是朋友?!張放驚呼一聲。
葉澈瞬間就垮了臉,簡直比他接受采訪的時候還要臭。
怎么了這是?張放看著葉澈的變化有點摸不著頭腦,難道他倆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們的關系?
在看宋詞那看他像看智障一樣的表情,張放覺得一定是這樣了。
于是趕緊悄聲道:放心,我會給你倆保密的。然后又覺得這事兒有利可圖,便又說葉澈得跟他拍張照片才行。
宋詞覺得張放更像智障了,葉澈則是面無表情地和他合拍了一張。
三人正聊得熱鬧呢,顧思源端著一杯酒過來了。
他把那杯酒遞到宋詞那邊,說:宋顧問,這杯酒我敬你。謝謝你對我們劇組人員的照顧。
宋詞看著他,眼里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很顯然,宋詞不記得他了。
張放看宋詞的反應以為他是不愿意接,于是問道:你是這個劇組的導演嗎?
顧思源被他問愣了:不,不是啊。
那你是編劇或者什么其他的?反正就是在組里挺有話語權的人那種的。張放接著問,要是不是的話,你憑什么替整個劇組感謝教授?
不是。顧思源有些尷尬,拿著酒杯的手伸也不是收也不是。
在旁邊等著看顧思源到底要干什么的葉澈終于發話了:看來等會兒我得讓吳導來來謝謝你替他做事了。另外,小詞不喝酒。
宋詞也說:謝過你的好意,酒就不用了。
場面更加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