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流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現在想這么做的,卻是一名孱弱微小的青年,那雙瘦削的肩膀到底能承載多少?即使在戰場上也從未有過一絲動容的李維,在此刻心中卻是百轉千回。
“是啊,那時候我就決定,一定要讓這里繁華起來?!痹S言濤神情飄渺,隨后又變得堅定起來,不錯,這才是他李維所珍愛的人,這個鐵骨錚錚的血性漢子不知什么時候已經緊緊地握住那雙修長白皙的手掌,“放心吧,一定都會如你所愿的。”
“嗯?!彼坪醺惺艿搅四腥藷霟岬臏囟?,闔上眼瞼,長長的睫毛氳著昏暗的燈光在他精致的臉龐上投下了一片細密的陰影。忽然有一陣涼涼的風刮過來,他穿的單薄,不禁瑟縮了一下身體,李維不由心中頓生憐惜。
將他攬入懷中。
許言濤沒有掙動,又或許是他太過纖細,不堪李維的盈盈一握。他的身體微微僵硬,漸漸地他好像被男人霸道的味道所軟化,柔軟的發觸碰到李維的下巴,他倚在男人的胸口。
靜靜久久,好像時間也靜止了,最冷情的風也成了調味劑,讓兩顆心貼合在一起。
沒有人會想到,這個高大威武的男人,在前不久剛離婚,而對象并不是現在待在他懷中的人。
那個本人應該在他懷里的人正在專屬病房的陽臺上練拳,新的一天剛剛到來,天才蒙蒙亮,本就習慣早起的駱凌開了玻璃門走入了陽臺,屋外的空氣還比較清新,深吸一口氣便一板一眼地演練起來。
拳法才打了半套,忽然見對面樓的窗窸窸窣窣了幾下,而后從窗簾背后鉆出一顆毛茸茸的腦袋,是李思棕。他看起來精神似乎不太好,滿口哈欠,甚至還毫無形象的在那顆已經成為雞窩的腦袋上撓了幾下。
他似乎見到了對面樓的駱凌,忽然整個人振奮起來,想要出來,誰知道腦門直接撞上了玻璃門,他揉了揉腦袋踢了玻璃門一腳,但這里的玻璃都是使用特殊制材制造而成的,其中強度可想而知,李思棕這么一踢,當然踢壞了腳。
饒是駱凌再怎么心無旁騖,也忍俊不禁起來。
接著李思棕似乎學乖了,拉上了窗簾,也不知道是不是繼續睡個懶覺,駱凌本就心境如流水,雖然被李思棕打擾了習武,不過很快他便調整過來,沒半會兒一套拳法已經練完。
忽然聽到敲門聲,進來的是菲亞。
他早已換去一身保姆裝束,身著筆挺的西裝,若不是一身銅皮鐵骨,那偉岸的身材恐怕也會吸引不少嬌艷的美人。
“主人,有人前來拜訪,需要讓他進來嗎?”菲亞一邊恭敬地問著,另一邊已經遞上干凈的汗巾讓駱凌擦去額間已經暈開來的汗水。
駱凌微微點頭,他似乎早已猜出來者是誰,說道:“讓他進來吧。”
得到主人命令的菲亞才剛打開門,就見到李思棕沖了進來。他雖然衣衫不是很整齊,不過頭發和儀容應該都有打理過,勉強還算過關,只是不知道他這一晚上糟了什么罪,那張本該英俊帥氣的臉龐看起來氣色不佳,特別是那雙燦若星辰的眼睛已經多了兩只黑眼圈。
而且一見到駱凌第一句便是:“你是元帥夫人?”
作者有話要說: 收到了破陣子的一顆地雷,謝謝么么噠~
☆、 {·玖·}摔倒與調戲
李思棕剛說出口就恨不得甩自己兩個耳光,這種話能亂說嘛?!
他擔憂地望向身旁的菲亞,生怕一個大意,這位忠心耿耿的仆人就將他丟出房間大門。
但是駱凌的反應出乎意料的平靜,似乎他根本就不認識那個被稱為他丈夫的男人,他慢條斯理地坐在古藤椅上,看向李思棕說道:“在幾天之前,你確實可以這么稱呼,有什么疑問?”
疑問自然是有的,李思棕有些矜持地說了半句“沒有”又轉口道:“那你們再沒有聯系了?”
駱凌似乎有所觸動,略微抬起眉眼,看著面前一臉期待答案的李思棕,心中一動,說道:“既然已經決意分道揚鑣,自然沒有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