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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發(fā)作也不過就是心中不忿。
他這么好看,這么可愛的弟弟,怎么就被個大男人拐走呢!
此時此刻,肖悅澤深深的懷疑,周君家祖上是不是有什么苗人的血統(tǒng),不然肖悅澤怎么就像是中蠱一樣看上他了?
好了好了,別斗氣。肖悅懌一時有些頭大,他對于肖悅澤這個大哥是很有好感的。
似乎潛意識中覺得這個男人不會坑害自己,所以哪怕失去了記憶,在肖悅澤面前還是顯得比較大膽。
肖悅澤這個弟控向來在面對弟弟的時候都毫無威懾力可言,眼見肖悅懌露出了為難的神情,只好偃旗息鼓,放過那個拐走自家小弟的混蛋。
只是看著他那隱隱露出笑容的臉,肖悅澤覺得
還是好氣啊!(╯‵□)╯︵┻━┻
要不是知道打不過,他真想揍這家伙一頓。
肖悅懌這次來也并沒有什么固定的目的,只不過是想盡量和自己的家人熟悉一下。
畢竟失憶這種事,誰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治好,萬一永遠也想不起來,總不能以后就不和家人相處了。
經(jīng)過了剛才見面的一番波折,周君也不再繼續(xù)挑釁肖大哥,像個小媳婦似的老老實實的坐在沙發(fā)上。
肖大哥是真的很忙,除了一開始和他們斗了幾句嘴,之后就一直在忙著處理各種事務(wù)。
他的辦公室里,人員往來不休,肖悅懌在旁邊看著都替他覺得累。
大約是覺得都是自家人,肖大哥也沒有非要把工作推了,來應(yīng)酬他們倆的意思。
很干脆的把倆人往旁邊一扔,自己就開始忙著工作了。
雖然被冷落,肖悅懌和周君卻一點不慌,肖悅懌還憑借本能,從他大哥的休息室里摸出來一副跳棋,和周君在茶幾上玩了起來。
忙成狗的肖大哥:
等他好不容易能松一口氣,就看到周君一臉寵溺的縱容肖悅懌來回的悔棋,頓時覺得被人強行塞了一大把狗糧。
我說你們兩個夠了啊!他把筆一扔,雙手抱懷冷眼看著那對連下棋都能膩膩歪歪的情侶。
咦,大哥你忙完了啊?肖悅懌連忙把手上的棋子一扔,笑呵呵的說道。
周君無奈開始收拾東西,在耍賴這方面,肖悅懌相當?shù)挠刑熨x,每次耍賴都從容不迫,要不是當事人,誰都不知道他在耍賴。
就比如剛才這盤棋,他都已經(jīng)縱容他悔棋那么多次了,可肖悅懌還是要輸,結(jié)果到了最后再也扛不住了,他又借著肖大哥說話的機會,把棋局給結(jié)束了。
我看你們玩的很開心嘛。肖大哥撇撇嘴,自家小弟這耍賴的本事簡直與生俱來,反正迄今為止,就沒有他耍不了賴的棋局。
當然,這主要還是因為他很會挑人,看看他選的人,要么是自己,要么是周君,再不濟還有老媽,反正他們又不能因為他耍賴而把他怎么樣。
誒說到底,還不是自己寵出來的!受著吧!
走吧,去吃飯,正好爸也要回來了。肖大哥穿上外套,當先走去。
啊?爸回來了?這么快?肖悅懌有些驚訝,之前他看大哥這么忙,就想要去看看自己的父親,結(jié)果正好他出去了,沒想到這么快就回來了。
嗯,事情不太順利。肖大哥的臉上露出了疲憊之色。
怎么回事?肖悅懌只知道公司最近似乎接了個大單子,甚至連半退休的老爸都忙碌起來了,但具體內(nèi)容并不清楚。
先去吃飯,吃完飯再說。我已經(jīng)定好了位置。肖大哥捏了捏鼻梁,最近接的那筆單子是近年來少見的大買賣,如果能成功,公司就能再進一步,一旦失敗,他們家就算不破產(chǎn)也要元氣大傷。
最關(guān)鍵的是,這筆買賣看上去沒有任何問題,順利的不可思議,他們也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了工廠,馬上就能開工了,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心里莫名有種不安,就仿佛自己忽略了什么。
據(jù)他所知,老爸似乎也有這種感覺,所以他們爺倆最近才這么忙碌,就為了把所有的細節(jié)都捋順,生怕出一點問題。
要說最穩(wěn)妥的方法自然是拒絕這筆訂單,可他們開公司的,拒絕這筆還會有下一筆,除非他們立刻關(guān)門,否則總會出問題。
他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也就是盡量將所有的細節(jié)都照顧到,避免意外的發(fā)生,好在到目前為止,一切都很順利,可他內(nèi)心的不安不但沒減弱,反倒增大了。
肖大哥帶著周君和肖悅懌開車來到了自己定下的飯館,這是一家不大的私房菜館,飯店的老板是肖爸爸的老熟人,看到肖大哥帶著肖悅懌一起來還出來跟他們打了個招呼,表示等會自己親自下廚。
待到他們到了包間坐好,沒過一會,肖爸爸也到了。
比起肖大哥,肖爸爸對待周君的態(tài)度就十分和藹,可周君卻反倒變得特別拘謹,搞的肖悅懌在一旁偷笑不已。
傻笑什么!肖爸爸一筷子敲在肖悅懌的頭頂,沒好氣的說道。
他這是為了誰?還不是希望周君能對自己的傻兒子好一點!
現(xiàn)在兒子失憶,只認周君,要是他對周君不好,他會不會把氣發(fā)泄在自己兒子身上?
倒不是他對周君的人品沒信心,只不過是防患于未然。
反正不管怎么樣,從現(xiàn)在來看,自家兒子肯定是和周君分不開了,他們家也沒有要強行棒打鴛鴦的打算,那還不如趁早把關(guān)系搞好,這樣他們小兩口也能過得更加和美。
被肖爸爸敲了一下,肖悅懌卻半點不覺得生氣,反倒有種親切感。
身體的反應(yīng)是不會騙人的,從這一點來看,他在失憶前肯定和家里人關(guān)系極好。
行了,不多說了,先吃飯,吃飽了再說。肖爸爸大手一揮果斷說道。
正好菜也上來了,大家都開始揮動筷子開吃。
這家私房菜館的老板據(jù)傳是御廚的傳人,真假不好說,但他手藝是沒的說。
周君和肖悅懌兩人都不善廚藝,平時在家里只能靠外賣過活,雖說他們倆買的外賣并非那種便宜貨,可到底不如這種新鮮上桌的好吃,兩人也都吃的不亦樂乎。
肖大哥沒有刻意搞什么高大上的菜肴,點的都是一些家常小菜,也正是這種家常小菜才最下飯,一桌子四個男人沒一會兒的功夫就把桌面上的菜一掃而空。
吃飽喝足后,老板又給送上了一壺好茶,肖爸爸和肖大哥便開始討論起這筆買賣。
肖悅懌聽了一會兒,大致上明白了自家老爸和大哥的憂慮。
實在是這筆大單子來的蹊蹺,就好像有人專門送到他們面前的一樣。
可買賣上門又不好拒絕,于是父子倆也就只能多花些心思,務(wù)必確保這次交易不要出什么意外。
上游,下游的廠家我都已經(jīng)聯(lián)系過了,沒什么問題。肖大哥結(jié)合自己最近幾天的工作,給出了結(jié)論。
肖爸爸喝了一口茶水:公司內(nèi)部呢?有沒有什么異常?
肖大哥搖搖頭:都是跟了公司多年的老人,問題不大。
肖爸爸用食指輕輕敲著桌面:找人查查老王最近私底下有沒有什么問題。
肖大哥愣了一下:王叔?
嗯。肖爸爸微瞇的眼睛的里閃過一道寒光:老王前兩天把他兒子送到國外去留學(xué)了。
可我記得,王叔不是最討厭留學(xué)那一套嗎?肖大哥皺眉道。
所以,我才讓你去查他。肖爸爸緩緩閉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