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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悅懌只覺得自己就是個廢物,除了拖后腿什么都做不到。
他們三人在破舊的別墅里找了幾根木頭當做武器,周君和布魯兒子躲在門旁站好,肖悅懌對他們點點頭,發出一聲驚呼又立刻捂住自己的嘴。
那兩人果然注意到了肖悅懌的聲音,三兩步沖了上來,一腳踹開房門。
拿槍的男人剛一進來,就被一根木頭狠狠打在持槍的手上,痛呼一聲,緊跟著就被另外的木頭砸在了頭頂。
第56章 再次失憶 解決掉第一個人,周君立
解決掉第一個人, 周君立刻將手中的棍子扔向第二個人。
布魯兒子也配合著將棍子砸了出去,隨后跟在周君身后,朝著那人猛撲。
第二人本來被前面的人擋在身后, 視野不佳,第一人被偷襲時他已經有了準備,可到底還是沒想到這兩人會把手中的棍子當做武器扔了出來。
為了躲開這兩根棍子,他慢了一步,隨后便被撲上來的周君狠狠壓在身上。
男人想要開槍, 雙手卻被周君死死的按在頭頂,后跟上來的布魯兒子也配合著將槍搶了下來。
原本占據優勢的兩人瞬間便沒了戰斗力,面對冰冷的槍口, 這個男人很理智的舉起了雙手。
小心!
周君正在戒備這個男人反撲,卻不妨身子忽然被推了出去。
他猛的一回頭,便看到了令他目眥欲裂的一幕肖悅懌滿頭鮮血的身體軟軟滑落
不!他吼一聲,瘋了一般撲過去, 將剛從地上爬起來想要暗算他的男人一拳打倒。
布魯兒子也沒想到之前那人恢復的這么快,他和周君不過是和第二個人稍微糾纏了一會,那人竟然從地上爬起來了。
第一人的反撲讓高舉雙手的男人也有些蠢蠢欲動, 布魯果斷的一槍打在他腳下, 成功的讓他再次冷靜下來。
該死!混蛋!周君已經失去了理智, 滿腦子都是肖悅懌渾身鮮血的樣子,他一拳一拳狠狠打在那個人的身上, 活像是要把人給打死。
冷靜!周,冷靜下來,先看看你的愛人!布魯兒子被他那狀若瘋狂的樣子嚇了一跳,連忙大聲吼道。
一提到肖悅懌,周君立刻從暴怒中回過神, 扔下手中幾乎沒了人形的男人,轉身撲到肖悅懌的身上。
悅懌?悅懌?你怎么樣?他將人抱在懷里,慌亂的想要用什么東西捂住不斷流血的傷口,
肖悅懌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鮮紅的液體從頭上源源不絕的留下來,形成了極為鮮明的對比。
見周君幾乎完全失去了理智,布魯兒子嘆了口氣:先檢查一下他的呼吸。
對對呼吸周君顫抖著將手指探到肖悅懌的鼻下,那微弱的空氣流動差點讓他感動的哭出來。
還好他還活著。周君眼眶通紅,淚水在里面打轉。他用力的抹了一把臉。
確認肖悅懌還活著,讓他迅速的恢復了理智,現在的形勢還很嚴峻,他很清楚還不能有任何的放松,距離他們最快的那支援軍還要半小時左右才能到,他們必須要尋找一個更加隱蔽的地方。
好在緊跟在他們身后的這兩人已經被解決掉了,沒有這兩人的指引,那些人想要找到他們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撕破了自己的襯衫,將肖悅懌的傷口包扎好,然后將人背在身后,和布魯兒子匆匆離去。
那兩人被他們捆住藏了起來,就算那些人找到了他們倆,也不可能從他們口中得知他們逃竄的方向。
仗著布魯兒子對這里的地形非常熟悉,周君他們很快隱藏起來,并順利的度過了接下來的半個小時。
半小時過后,天空中傳來了巨大的轟鳴聲,兩架直升飛機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緩緩降落在小鎮的廣場上。
飛機上跳下來兩隊訓練有素的傭兵,他們穿著黑色的作戰服,帶著面具,眼眸冰冷的仿佛沒有一絲感情。
這群突兀出現的精銳士兵明顯驚動了小鎮上的所有人,不過就如昨夜那樣,沒有任何人從自己的家里走出來,質問這些人出現在這里的原因。
甚至就連小鎮的治安官也沒出現,任憑這些傭兵迅速的穿過小鎮,和一群人展開了激烈的交火。
這些人不愧是肖大哥高價請來的精銳,和小鎮上的那群人一交手,高下立現。他們以一種摧枯拉朽的姿態將那些人一一擊斃,凡是舉槍的人,基本上都沒留下活口。
解決掉那些負隅頑抗的敵人,傭兵小隊的隊長和周君聯系上,迅速派人將他們護送到直升機上。
隨著嗡嗡作響的螺旋槳帶著這些人離開,才陸陸續續有小鎮的鎮民一臉驚恐的從窗戶里探出頭來。
后續的事情周君沒有理會,在這隊傭兵離開的時候他就知道警方的人馬上也要到了。
小鎮上還殘留著雙方交火留下的痕跡,山上也還有很多麻煩需要處理,但那一切都和他沒有關系了。
他的每一絲心神都牢牢的鎖在了肖悅懌的身上。
他怎么樣?他緊張的詢問那位隨隊而來的醫生。
肖悅懌的傷口已經止血了,可一直沒有醒過來,這才是讓他最揪心的。
醫生在肖悅懌上飛機后就給他檢查了傷口,并做了一些處理,此時他苦笑著搖了搖頭,指了指肖悅懌頭上的繃帶:人的大腦是最精密的部分,他挨這一下不輕,我只能保證他應該沒有生命危險,但后續怎么樣不好說。
周君握著肖悅懌的手,抵在自己的唇邊,默默的祈禱。
他不信鬼不信神,但此時他愿向滿天神佛祈禱,只要能讓肖悅懌好起來,他愿意付出任何代價。
* * *
三天后,肖悅懌終于醒過來了,他醒來的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一片白色的天花板。
目之所及都是一片白色,唯有一個黑色的腦袋正趴在自己身側的床上。
他微微動了動手指,臥床三天帶來的酸痛讓他很不舒服。
他這一動,那個爬著的腦袋反射性的抬起來,露出一張十分憔悴的臉孔。
悅懌?你醒了!那人露出驚喜的表情,泛著血絲的雙眼洋溢著無比的喜悅之情。
肖悅懌眨眨眼,心中莫名生出一股暖暖的喜意,仿佛只要看到這個人,自己就會覺得很開心。
你
醫生!醫生!病人醒了!
肖悅懌原本想說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見那人激動的跑出去叫醫生了。
隨后,房間內涌進來一大群穿著白袍的人,他們給自己做了一些檢查,最后為首的那個灰頭發的老頭推了推眼鏡宣布:肖先生已經沒有大礙了。
太好了!周君激動極了,這時候他才想起來,連忙給肖家的人打電話。
之前肖悅懌昏迷不醒,肖家那三口人都趕過來了,對于周君他們并沒有遷怒,除了肖大哥對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肖悅懌的父母倒是態度都很好。
周君本人倒是很很心虛,畢竟他一直覺得是自己把人家好好的兒子給拐彎了,現在事情還沒暴露,但他已經考慮到如果將來暴露了,或許這兩位就再也不會給他什么好臉色了。
肖家父母對于肖悅懌這次受傷一直很擔心,好在醫生也說了,肖悅懌受傷不算太重,過幾天就能醒過來。
他們輪流在這里陪護,唯有周君說什么也不肯離開。
剛才恰巧趕上他們出去吃飯,所以周君才急忙給他們打電話。
悅懌!很快,肖家的一家三口都到了,肖母一看到醒過來的肖悅懌,頓時忍不住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