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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女士氣的要命,女方挑剔點她能理解,可挑撥她兩個兒子的關(guān)系這就絕對不能忍了。
她立刻打電話給介紹相親的那個朋友抱怨,對方也是苦笑連連,誰能想到,周家的小姐竟然怎么不靠譜,不是說是日本新娘學(xué)校畢業(yè)的嗎?怎么還會發(fā)生這種事?
誒,以后都不好意思和肖太太一起逛街了。
掛斷電話后,這位太太憤怒的撥通了自家老公的電話,把他罵了個狗血淋頭,這事是他老公幫著聯(lián)系的,現(xiàn)在出了問題,自然要找他算賬。
這位太太的老公表示自己也很委屈,他這不是上次和周家那位在宴會上聊天的時候,無意中說了一句自家太太喜歡給別人做媒,結(jié)果對方就上心了,說改天讓他幫忙給女兒找個合適的對象。
他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
只是周家勢大,他也不好因為這件事就和人家翻臉,只能委婉的說了一下雙方不太合適,就把這件事翻篇了。
一次失敗的相親并不算什么大事,或者說像他們這樣的人家,除非是自由戀愛,否則相親大多都要相很久。
這即使感情上的磨合,也有背景方面的考量,哪怕林女士從來不覺得自己的兒子需要聯(lián)姻,但肖悅澤本身也會考慮這方面的問題。
只是肖悅澤萬萬沒想到,在他都已經(jīng)決定去相親第二次的時候,忽然聽到了那位周曼曼的消息。
什么?肖悅澤一臉不解,周家要干嘛?
周家說要和你弟弟相親試試。林女士臭著一張臉,語氣怨懟。
什么意思???真以為他們周家的女兒是公主嗎?
還什么看中了我小兒子,要和他見面聊聊,你當(dāng)你自己選駙馬呢,哥哥沒看中就要看弟弟?我兩個兒子這么出色,憑什么被你選來選去的?
林女士簡直是滿腹怨言,甚至看向自家老公都帶上了幾分不滿。
肖爸爸表示自己很無辜,今天周家的人把電話打到了他的手機上,正巧老婆就在旁邊聽著,立刻就火了,要不是自己及時掛斷電話,說不定都能吵起來。
這人什么人啊,腦子沒問題吧?肖大哥人不知皺眉,上次他們只差一點就要撕破臉了,那個那個烈焰紅唇還對悅懌表現(xiàn)出一副不屑的樣子,現(xiàn)在這又是搞什么鬼?
爸,媽,你們該不會是肖大哥狐疑的看著自家父母,想著這倆人該不會同意再次相親吧。
咳咳,你想什么呢。肖爸爸沒好氣的瞪了自家大兒子一眼,這對母子倆到底是對自己多不放心?他是那種出賣兒子換取利益的人嗎?
嘖,一個個的,你們母子倆的急脾氣還真是如出一轍。肖爸爸悻悻道。
要不是當(dāng)初你媽激動到要和人吵架,我當(dāng)時就婉拒了,咱家生意還不至于要靠賣兒子來維持。
哦,那就好。知道自家老爸沒有賣兒子的意思,肖大哥立刻淡定了。
他們肖家是搞進出口貿(mào)易的,那個周家則是搞房地產(chǎn),別說對方不太可能因為拒絕相親就給他們家下絆子,就算真想不開非要和他們家作對,雙方產(chǎn)業(yè)幾乎沒有交集,想搗亂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肖家的人都沒太把這件事當(dāng)回事,包括已經(jīng)回到火鍋城開始工作的肖悅懌。
區(qū)區(qū)一周時間沒見,可無論是肖悅懌還是周君都有種很長時間沒見的錯覺。
一開始,兩人見面的時候還有些拘謹,畢竟隔著電話撩和當(dāng)著真人的面撩那完全是兩件事,不管是周君還是肖悅懌,都莫名覺得羞澀起來。
好在火鍋城這種地方,一旦忙起來那就是真忙,周君和肖悅懌工作起來之后,那種拘謹也好,羞澀也罷,全都消失在忙碌的工作中。
周君:工作果然是戀愛的大敵。
肖悅懌作為老板,大多數(shù)時間都在辦公室處理公務(wù),而周君卻是經(jīng)理,要經(jīng)常在各樓層走動,處理隨時產(chǎn)生的問題。
兩人明明在一棟樓里,忙起來卻幾乎見不到面,這讓周君著實怨念了許久。
周經(jīng)理。
中午正忙的時候,邵仁正一路小跑來到二樓找周君。
什么事?周君正在二樓視察,見他匆忙跑上來還以為發(fā)生了什么事。
那個有個女人來找肖老板。邵仁正左右看了看,小聲在周君耳邊說道。
周君心中一動,就聽邵仁正擠眉弄眼的補充道:年輕,漂亮的女人哦。
周君:
他狐疑的看了邵仁正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覺得這個小破孩說話的語氣怎么怪怪的!
既然是找老板的,你給老板打個電話問問不就行了。周君沒說讓他直接帶人上去,畢竟肖悅懌好歹也是自家老板,總不能隨便來個人就能看見。
到不是說肖悅懌不能見人,只不過在火鍋城開業(yè)伊始,不少人都被肖悅懌的長相驚艷到,找了各種理由想和他見面。
肖悅懌被騷擾的不勝其煩,所以后來他老哥給他找來的保鏢就被他當(dāng)成保安隊長來使用,這樣一來,至少不會有隨便什么人就能摸到樓上去找他的事情發(fā)生。
而且自那之后,有人想要見老板,特別是年輕妹子想要見老板,必須要經(jīng)過通報,沒經(jīng)過通報一律不見。
邵仁正見周君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嘟囔道:沒勁。
說完見周君還沒反應(yīng),只好癟癟嘴掏出電話撥通肖悅懌的號碼。
喂?呼哧呼哧仁正?什么事電話里,很快傳來肖悅懌的聲音,中間還夾雜著濃重的喘息。
周君在一旁聽到了,頓時聯(lián)想起哪天肖悅懌在他身上揮汗如雨的樣子,那是對方灼熱的喘息聲和此時漸漸重合在一起,他的臉慢慢紅了。
邵仁正把樓下發(fā)生的事情一說,肖悅懌從跑步機上下來,略略休息了一下,喝了口水,想了想,沒想起來自己什么時候認識過一個叫曼曼的女人。
我不認識什么曼曼,你找周經(jīng)理處理吧,直接把人打發(fā)走就行。肖悅懌壓根沒想起來那天見面一直躲在烈焰紅唇身后,羞怯的像個小兔子一樣的女人就是周曼曼,只把她當(dāng)成垂涎自己美色的陌生人,自然要把人打發(fā)走。
他現(xiàn)在腦子里或許沒有自己正和周君曖昧的概念,但他本能的覺得,自己應(yīng)該盡量和別的女人拉開關(guān)系。
別問,問就是求生欲太頑強。
邵仁正得到老板的回答,掛斷電話正要下樓把人打發(fā)走,一抬頭就看到周君頂著一張通紅的臉站在自己身后。
我去經(jīng)理你怎么了,臉怎么這么紅?
周君從回憶中醒過神,臉上的紅潤漸漸消去,他淡淡道:沒事,你該干什么干什么去。說完,轉(zhuǎn)身走向衛(wèi)生間。
邵仁正嘴角抽了抽,感覺自家經(jīng)理也太純情了,竟然聽老板電話都能聽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