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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哪樣?”
“不——啊……”
他有力的手指沒有章法地按壓碾磨敏感的陰蒂和陰唇,很快,泥濘不堪的感覺讓郗良不受控地將腿張開了一點,莫名其妙仿佛在迎合安格斯的褻玩,絲絲涼意沁入被玩弄的禁地,她疲憊不堪地顫抖著。
“回答我,怎么不和你的未婚夫一起走?是他不帶上你?”安格斯追問道。
郗良無力搖頭,身體和精神都緊緊繃成一根弦,萬分痛苦地想起自己要留在這里的原因,佐銘謙,她的銘謙哥哥,她的哥哥。
赤身裸體帶來的羞恥像一只大手扼住她的喉嚨,叫她喚不出最想呼喚的人的名字。
她如此不堪,如此痛苦的模樣,佐銘謙看見了一定會高興,他會覺得她終于遭到報應了。
連死人蘇白塵也會幸災樂禍。
郗良的驕傲不允許這一切發生,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不給自己喊出“銘謙哥哥”的機會。
“是你不和他走?”安格斯意味不明地輕笑,“良,你真的很乖。”
郗良哽咽無言,難過地閉上眼睛。
感覺郗良的身子準備好了,安格斯脫掉身上的衣物,腹下硬挺的巨物也準備好了,看著郗良一動不動閉眼咬唇的模樣,他心血來潮,揪住她的頭發將她拎起來往胯下按,拍拍她的臉頰命令道:“張嘴。我教你的不會忘了吧?”
安格斯清冷的體香猛然間占據郗良的鼻腔,她睜眼,近在咫尺的粗大陰莖即刻叫她回想起被撐開的痛苦經歷,她臉色煞白,驚恐地望著安格斯,可憐兮兮地搖著頭。安格斯視若無睹,掐著她的兩頰逼她張嘴,火熱的龍首強勢地擠了進去,無情地進了快一半,直接插到她的嗓子眼。
屋外青灰色的天空爆出一聲雷響,轟隆聲由遠至近,不一會兒,豆大的雨點噼里啪啦砸下,緊閉的窗外,玻璃很快淌著晶瑩的雨水。
明明是清晨,屋內的光線卻因天氣不好而昏暗。大床上,少女壓抑的嗚咽也因雨聲嘈雜而變得細微單薄。她的嘴巴被塞得滿滿的,即使因此難過得愁眉皺臉,淚流不止,她還得強忍著,生澀地吸吮嘴里的龐然大物,艱難地吞吐染了男人氣息的津液,來不及咽下的津液被男人緩慢抽送帶得溢出嘴角。
靠近床的窗戶沒有拉上窗簾,閃電的光鉆了進來,一閃一閃,將少女薄軟的紅唇緊貼著男人粗硬的莖身的畫面照得明亮,唾液晶瑩,看起來淫靡極了。
當安格斯放開郗良時,她心灰意冷地放任自己往后仰,腦袋摔回柔軟的枕頭上,咳得眼里又流出咸澀的淚水。緊跟著安格斯壓在她身上,輕而易舉分開她的雙腿,一個重重的挺身幾乎將她貫穿,將她帶回初經人事的夜晚。
郗良緊緊揪住床單,閉著眼,在痛苦之中,她感受著被填滿的酸脹。安格斯親吻著她的鎖骨、胸口、乳房,他的吻柔軟、輕盈、溫暖,他的動作卻是毫不憐惜的狂野。兩個多月沒有紓解的欲望猛烈如狂風暴雨,安格斯不容反抗地按著單薄的郗良攻城掠地,修長有力的手指更不放過她敏感的花蒂,和著野蠻的原始律動,郗良被頂撞上愛欲的巔峰,高潮迭起從交合處直沖腦海,波浪翻涌,痙攣連連,她被逼得隱忍的唇齒間也失守地溢出喑啞的呻吟。
郗良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發生了什么,只知道短暫的、接連的奇怪感覺令她的大腦空白一片,什么都想不出來,連疼痛也忘記了,她仿佛得到了安撫心靈般的快感。然而當快感離去,安格斯的侵犯、佐銘謙的漠然、江韞之的冷酷、蘇白塵的微笑、赤身裸體的羞恥感,這些她不想接受的一切都鋪天蓋地接踵而來,她幾乎承受不住。她渴望喝酒,渴望抽煙,但眼下沒有酒和煙,她唯有抱住安格斯,緊緊貼著他寬闊結實的胸膛,以期在他身下躲過痛苦的羅網,很快,那足以令她忘卻一切的快感也再次降臨。
安格斯察覺到郗良的擁抱,唇角不自覺勾起滿意的微笑,心知肚明知道她喜歡什么。他親吻她的肩頭,大掌按住她的背,胯下的性器甚至沒有抽離,抱著她換了個姿勢。
他靠在床頭,大掌在郗良臀部輕拍,低沉的嗓音附在郗良耳畔誘哄道:“自己動,想要什么自己來。”
郗良神色迷離,連連快慰之后的身子敏感得再經不起撩撥,稍稍一下摩擦都令她顫抖不已,但快感的征兆清晰可辨,她如同癮君子,深情抱住安格斯的脖頸,與他耳鬢廝磨,纖腰與胯部笨拙卻無師自通地扭動,艱難地騎著幾乎要將她撐裂的碩大陰莖,在紛擾的雨聲中仰起頭,一味尋找麻木的快感。
一整個上午,屋外的雨或沙沙沙或淅淅瀝瀝,大雨間或小雨,小雨間或大雨,伴著時不時的雷電霹靂下個不停。
屋里,郗良沉淪在不受控制的快慰里,迎合著,承受著,安格斯如愿摟著她要了一次又一次,恨不得將她拆骨入腹吃干抹凈,兩人在喧囂的風雨聲中忘乎所以纏綿不休。
樓下的隱蔽鏡頭后面,一個上午,比爾斷斷續續看了監視器好幾回,沒有看見郗良,也沒有看見安格斯。他拿著昨夜忘記給安格斯過目的問題賬本,心里一番天人交戰,最后還是選擇暫且擱下賬本的事。到了平時郗良吃午餐的時間,比爾思來想去,繼續讓愛德華去送食物。
愛德華自認倒霉地開車過來,提著兩個食籃鬼鬼祟祟推開大門走進客廳,也不敢多逗留,將兩個食籃放在案幾上,然后他飛快逃離。
比爾看著愛德華的車子消失在監視器上,無奈暗嘆一聲。
但愿安格斯不要玩過頭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