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二郎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適容忍住笑,果真狠狠掐上了他臉,把他臉都扭變形了,楊煥哎喲一聲,一邊摸著自己腮幫子,一邊哈哈大笑起來道:“果然痛。果然不是在做夢!方才那嫂子在外面說什么?去送子廟里祈福過的?想必是個好東西,往后你日日都要穿……”
他話沒說完,已是被許適容一把捂住了嘴,眼睛看了下車夫方向,這才頓悟了過來,一下收了聲,只笑瞇瞇歪著頭不住看她,看一下便笑一下,眼睛忽地落到了她胸口,便停著一動不動了。許適容低頭望了下,見是方才被他手探進去,領口有些凌亂,此時還有些開著,急忙要合好衣襟,卻是被他一把又摟了過去,低頭糾纏了半晌,好容易才哄得他放開了自己坐好,理好了裙衫,裹緊了毛氅,兩人這才一路小聲嘀嘀咕咕地回了縣衙。
楊煥嘗得甜頭,被勾起了蟄伏已久的心思,恨不得立時便成就了好事。只他亦知曉嬌娘月事來時,有時會有腹痛之癥,若是天色嚴寒,痛得亦會厲害些,也不敢纏她厲害,只喂她喝了紅糖水,收了自己原先的被衾,鉆進了她被窩,燃了那銀香球,一手摟了她躺自己臂膀上,一手給她輕輕揉著小腹,低聲說話。
許適容躺他懷里,聽他絮絮叨叨扯些雜七雜八有用沒有的話,覺他暖暖的手輕輕揉著自己小腹,那抽痛竟也似化解了不少。鼻端聞著被褥里散出的淡淡甜香,慢慢便睡了過去。待到了半夜醒來,見竟還枕著他胳膊,怕壓久了血脈不暢,輕輕將他手放回了被窩,這才貼著他又閉上了眼,心中一片安寧。朦朦朧朧中,耳邊似是聽到窗外冬雨陣陣的聲音。
這雨下得卻是來了勁,一連兩天,非但沒有停的意思,反倒斷斷續續更是大了起來。青門靠海,冬天本就有些濕冷,加上這一場連綿的雨,更是寒氣滲透入骨,屋子里便是燃了暖爐,也是抵不住有那股子濕漉漉的凍意。小雀幾個跟來的,都是習慣了京里冬天的干冷,這兩日個個都是不住埋怨這鬼天氣,小蝶年歲較小,人又長得瘦弱了些,寒氣侵體,干脆是得了風寒,躺在那里竟是起不來了,屋子里整日彌漫著藥味。
海塘上的工事也因了這場連綿大雨暫時停歇了下來,只民夫中自發組織了人手,輪流到海塘處巡守。楊煥趁了這幾日得空,大白日地就鉆許適容屋子里歪纏,纏得她是什么事也做不成,大為光火,恨不得拎了丟出去清靜。見夫人柳眉倒豎動了怒,想著左右也還是吃不下肚,最多再等兩天便能成事了,怕真惹惱了她又改主意,這才沒奈何去了前衙把前些時日積壓下來的一些事給處理了,沒事也自己也帶了人去塘上轉下。
這雨一直下到了第四日,才漸漸有些小了,到了黃昏時分,成了毛毛細雨,瞧著明日便應停了。楊煥從外面進來之時,天色也是昏暗一片了,屋里掌起了燈。許適容到了外屋,幫著他摘去了斗笠蓑衣,見頭臉全身都已是有些潮了,那靴子里更是汪濕一片,摸著手都冰涼,有些心疼道:“怎的全身都濕透了?”
楊煥道:“剛去了趟海邊回來,今日月中正大潮,又趕上了幾日的大雨,叫人要好生守著。”
許適容搖頭嘆道:“如今這海塘竟成了你的親兒子了,這般寶貝。”
楊煥嘿嘿一笑道:“等你那日給我生個真兒子,我就寶貝你生的那個。”
許適容笑著打了下他罵句貧嘴,這才道:“熱水給你放好了,快些去洗個澡。免得也凍了,家里又要多個吃藥的了。”說著已是推他往旁邊那屋子里去。楊煥一腳踩進了門,突地回頭,湊到了她耳邊道:“今日第五日了,你……”說了一半便止住了,只抬頭望著她不住笑。
五十一章
許適容臉稍稍一熱,只也朝他抿嘴笑了下,便推他進去。楊煥見她眉眼楚楚地,含了微微的羞澀之意,知是果真好事要到了,見門已是閂了,拉了她便一道進了洗浴的屋子,這才腆著臉趴她耳邊悄悄說了句什么。話音剛落,卻見許適容揚眉呸了他一聲,作勢欲敲他頭。楊煥抱頭,急忙竄進了那架子屏風后。
許適容見屏風架子上拋掛上了一件件衣物,又聽撲通一聲,知他入水了,這才轉身朝相連的臥房里去。坐在燭臺前,手上握了本書,還沒翻兩頁,已是聽見他在里面嚷叫自己名字了,只得走了過去隔著屏風問了聲,卻聽楊煥那帶了笑意的聲音道:“水涼了,放熱水的桶離得遠,我出來又凍得慌,你幫我添些水。”
此時但凡算得上大戶人家的子弟,洗浴之時身邊有個人伺候,亦是理所當然的事。這楊煥從前如何她是未見,只自打到了這青門縣,小雀小蝶自是不愿伺候,連從前他兩人分居時,早間伺候洗漱亦是十分勉強,沒多久便推說要伺候夫人,叫他自個解決了;青玉見了他便似躲個鬼的;許適容自己就更別說了,故而一直都是他獨個的事情。此時見自己不過剛剛松口了,他便順勢拿起了嬌,有心不理睬的,只架不住他在里面一疊聲長長短短地叫喚不停,只得繞進了屏風。抬眼瞧見他正坐在那大木桶里,兩個胳膊架在桶沿上,露出了肩膀和頭,正笑嘻嘻地望著自己。
許適容見那木桶里的水還熱騰騰冒著煙氣,過去探手下,還熱得很,哪里像他說的涼掉了,沒好氣地白他一眼,正要扭頭出去,楊煥又已是叫涼,沒奈何只得開了盛熱水的桶蓋子,拿個大瓢舀了水,往他那桶里不停加了進去,舀了十來瓢,這才聽他舒服似地長長嘆了口氣,整個人便似泥鰍般滑了下去,只露出個頭在外面,眼睛骨碌碌亂轉。
許適容加好了熱水,又催他洗快些,出來了好去用晚飯,這才自顧出去了。哪知回到臥房,身下凳子還沒坐熱,耳邊便又聽他在叫,無奈只得又過去了,板臉道:“楊大人,你不過洗個澡,怎的比那三歲孩童還會纏人?”
楊煥便似沒見到她一臉的不悅之色,仍是笑瞇瞇道:“我后背好久沒擦洗過了,怕是都積了層垢。趁著泡開了,你給我擦擦背吧。”說著已是從水里撈出了條布巾出來,搭在了桶沿上,自己嘩啦一聲轉過了身,趴在了木桶邊上,露出了整個后背。
許適容見他連架勢都擺好了,只得拿起那布巾擰干了水,疊折成長方形的一塊,往他背后搓了起來。她是覺著自己已是十分用力了,搓得手臂都有些發酸,借了一邊燭臺的光,見他后背一道道發紅,自己瞧著都有些不忍。只他趴那里卻仍不停嫌她手勁小,說是瘙癢都不夠,要再用力些。氣得她把那布巾啪一聲丟進了水里,濺出老大水花,氣道:“這就去拿個給馬匹刷背的刷子來,好好給你瘙下癢!”說完扭頭便要再走了。
她還沒走出一步,身后已是嘩啦一聲響動,還沒反應過來,只覺腳下一空,自己竟已是被他凌空抱了起來,剛扭了兩下,便覺自己全身一熱,再一看,竟已是被他給拖進了木桶里,整個人浸泡在了水中,水花濺出去一大片,把地上澆得淋淋一片。
許適容大驚失色,手伸了出去扶住桶壁要起來,楊煥已是一把按住了她腰,低聲道:“早就想著和你一道洗了。這就遂了我心愿吧,啊?”
許適容聽他又提方才說過一遍的要被自己敲頭的那話,有心想虎下臉,只自己實在是狼狽,連人帶衣地全身都泡在了水里,對面那他又□的。那臉色也擺不出來了,只一邊躲閃著他手,一邊急道:“你這人也太沒皮沒臉了,說了不行的。”
楊煥見她狼狽驚慌,從前卻是沒有見過的,心中得意,哈哈笑道:“你說我沒皮沒臉,這倒是真的。這就叫你瞧瞧啥叫沒皮沒臉!”說著已是摸著一把除去了她鞋襪,看也不看噗地丟到了外面去。一只手摟了她過來緊緊鉗著,另一手挪到了她胸口,扯住了早泡了水的夾衣領子,一拉到底,一下便露出了光滑的肩膀和里面的褻衣。那褻衣本就絲薄,沾了水,露出水面的緊緊貼在了身上,勾出胸口一半曲線,水下的卻是漂散開來,便似開了朵花。
許適容大窘,掙扎了幾下,楊煥見她面上漲得通紅,知應是從前未這般戲過,想必是女兒家的羞慚多些于惱怒,有心打消她羞意,急忙貼了過去緊緊抱住,親了下她額頭,這才附到她耳邊低聲半哄半教著道:“你那日不是說了,你是我的妻嗎?夫妻本就該這般,有什么可羞的?誰規矩了只能在床榻上親熱?我心里喜歡你,喜歡得便似要炸開了般,才恨不得你時時都陪我身邊的。待陪著一道洗過了,我再抱你去床榻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