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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煥沒等她說完,又已是拉住了她手,一下覆在了自己肚子上,哼哼唧唧著道:“我方才頭疼,你摸了下,手軟軟涼涼的,一下竟是覺得好了許多。現下肚子又有些不舒服,想是今日喝了臟水,不定連小魚小蝦都游進我肚子里了,現在還活蹦亂跳著,你再給我揉揉……”
他這下卻是裝得有些過了,許適容一下便是明白了過來,本想斥他幾句,只出來了卻是一句笑罵:“你當我手是靈丹?摸幾下就好!快些老實了睡覺去,再糾纏就踢了你下去!”
楊煥見被識破,也不嫌丟臉,索性破罐子破摔起來,大聲哼哼道:“真個痛,快些摸摸,不摸我就睡不著……”說著自己己是扯了她手在肚子上摸了起來。
許適容又是好笑又是好氣。今日是自己委屈了他,冷臉是端不起來了,若不順著他些,這人臉皮厚起來,只怕就要糾纏不休了。沒奈何只得笑著胡亂給他揉了幾下,想著打發了好歇下來睡覺,哪知,黑燈瞎火的,一個不小心,竟是摸到了一片凸出,雖是隔了衣物,觸手卻是軟中帶硬的,怔了下,這才醒悟了過未,低低啊了一聲,猛地縮回了手,面上卻是己經有些發熱了。
三十八章
許適容無意中碰到了他那地,手便似被針刺到般縮了回來。低呼一聲,一把扯過那薄衾,裹住了自己便已是朝里躺了下去。
楊煥方才躺在那里故意哼哼,哄著她揉了幾下自己肚子,卻又覺著有些發癢,實在憋不住了,正要笑出來,突覺著她手竟是摸到了自己那里,雖飛快地便移開了,只一怔之下,不禁仍是一個激靈,全身血液便都涌了過去,立時便硬了起來。雖見她卷走了衾被裹住自己身子,已是朝里臥下了。只這樣千載難逢的機會,哪里肯就此放過,心花一下怒放開來,哪里還耐得住,順勢便已是撲了過去,從后背一把緊緊摟住了。
許適容方才不慎摸錯地方,一時有些心慌意亂地,這才胡亂躺了下去掩飾。她心跳 還沒平復下去,腰身處便感覺已有只手臂緊緊攬了過來,身后那楊煥竟是趁機欺身壓了
上來。
許適容大驚,下意識地伸手便要推開去。那楊煥卻是個中老手,這般舉止落入他眼,便成了欲拒還迎。低低笑了聲,順勢一壓,一手已是攏住了她手腕。見她腿又要弓起來,似是要踢自己下去,急忙也壓住了不教動。
許適容早有些習慣他平日在自己面前做小伏低的樣子,此時見他突地如此發狠,竟是將自己壓得動彈不得,掙扎了幾下,不但脫不開身,反見他那頭越壓越低,熱熱的鼻息似是拂過自己面門了,一下又羞又惱,恨恨道:“楊煥,你敢……”話沒說完,便只剩嗚咽兩聲,那嘴巴已是被他用唇給堵上了。
許適容剎那間頭腦只剩一片空白,竟有些手足無措起來,只牙關緊閉著不松。見頂不開她嘴,楊煥那舌尖便在她唇上靈巧地來回輕掃著,很快濕滑一片。
“娘子乖……,張開你小嘴叫我吃一口……”
楊煥一邊舔吻著她唇瓣,一邊含含糊糊地哄著道。那手自也是沒閑著,早探進了她肚兜里覆上了胸口的丘峰,不住揉捏擠壓。
許是壓抑了數月的緣故,他舌尖掃上唇雖仍是輕柔,只手上動作卻有些粗魯,摸著捻住了一點櫻桃小顆,便不住來回揉搓起來。
許適容沒有防備,嬌嫩嫩的□被捻得生疼,一下有些吃痛,這才驚醒了過來。又羞又氣,奮力一掙,這才甩脫了他的祿山爪。
那楊煥一番糾纏下來,云情雨意地正播動得厲害,沒防備之下雖被她推了下來,卻哪里肯輕易松手,氣喘吁吁地又是爬了過去。瞧不見她臉色,黑暗里只聽她也是氣喘得
厲害,還道是被自己挑動了一顆風流心,立時膽色大增,那手這回卻是直接要扯下她小褲了。哪知剛沾到褲邊,下腹部卻是吃了重重一腳,防備不及,整個人便滾出了床榻。這下好生熱鬧,只聽嗤啦一聲,又桄榔一下,再是“哎喲”一聲叫娘聲。
許適容踢下了楊煥,耳邊只聽得一陣稀里嘩啦的聲音。過了半晌,別的聲響都是沒了,只那楊煥卻仍不停在哎喲哎喲的,夜深人靜地怕弄出這大聲響引人過來瞧個究竟,壓住心頭不快,下了榻去摸索著點了燈,這才見到一地狼藉。那嗤啦之聲是帳子被楊煥滾出榻掉下地時拉扯著撕裂的,桄榔聲是他滾下地時撞翻了床邊放著的一張烏木馬扎,
那哎喲聲卻是楊煥所發。
楊煥見許適容點了燈,站在那里只皺眉瞧著自己,卻是不過來看下究竟,心中氣苦,也不叫痛了,一手捂著自己額頭,一手卻是捂住那里,看著許適容嚷道:“你這婆娘當真好狠的心!白日里推我下河,如今又踹我命根子,連額頭都磕得腫了個包!當真是要謀害親夫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已是放下了手。許適容借了燈光瞧去,見額角處果然有塊紅腫,想是方才撞在那馬扎的硬角之上了。
許適容本還怒火有些未消的,此時見他狼狽,想起自己方才也是情急之下,暗黑里又瞧不大清楚,下腳確是不輕。只怕當真是踢痛了他的。心中雖有絲后悔之意,只面上
卻是冷笑了道:“誰叫你不知好歹,給了三分顏色就開染坊的。不過是個教訓,下回記牢了!”
楊煥見那燭火之下,她眉間微蹙,嘴唇緊抿,竟是看不出對自己絲毫的憐惜之意,又是傷心又是氣惱,搖了搖頭,勉強從地上爬了起來,下腹處仍覺著有些抽痛,只得彎腰弓背著探身過去扯了自己外衣,胡亂披了上身,一邊朝外走去,嘴里一邊胡亂嚷道:“這日子沒法過了。竟碰到了個這般心狠手辣的。小爺我還是當怎樣便怎樣,沒得委屈了自己!”說著已是跨出了門,頭也不回地不知道朝哪里去了。方才這屋子里動靜大,早引來了宿在外屋的小雀和陸府派了過來叫使喚的另個丫頭。小雀見自家小公爺揚長而去了,夫人卻是立在那里一動不動的,急忙跑了進來道:“夫人,這夜半三更地,小公爺要去哪里,要不要叫他回來?”
許適容抬眼瞧了下門口,那楊煥早不見人影了,心中一陣煩亂,口中卻只淡淡道:“隨他去好了。恁大的人,還怕跑丟嗎?”
小雀頓了下。聽她說話,雖是不大在意的樣子,只瞧去眉間卻有些蹙起,神情也不似平日里那樣自然,便也不敢多說,急忙進來扶起了還翻在地上的那馬扎,猛一抬頭,卻是瞧見塌上那撕裂了個大口子的帳子,嚇了一跳,有些狐疑地看了眼許適容,這才道:“夫人稍候下,這就去換頂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