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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張牌都在齊胸的高度,牌面朝下。
撲克牌散落一地,少數(shù)落在牌桌上,被小叔一一拿走。
我和莊東風(fēng)四目對(duì)視,緩緩將牌放在桌上,抽手離開。
小叔摩拳擦掌,在眾目睽睽下,也伸開手掌,用兩根手指輕輕抓住牌角,緩緩翻開。
那一刻,整個(gè)棋牌室里沒有人動(dòng),沒有說話,甚至沒有人呼吸。
兩張牌,躺在了桌面上。
「這……這……」小叔支支吾吾,「不可能……吧……怎么……」
我拱了拱手,說:「樁子叔,不分勝負(fù),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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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就算了,你也不用退隱江湖。」
無數(shù)個(gè)腦袋伸了過來,密密麻麻盯著牌桌。
「兩張黑桃
A?」
「兩張黑桃
A!」
「神了!」
「誰干的?」
「哪張真的哪張假的?」
「不知道啊,一模一樣的牌。」
「絕了……」
莊東風(fēng)詫異地看著我,許久,眼神柔和了下來,拱了拱手,帶著大軍離開了棋牌室。
「老婆,我在哪?」聶福吸飽了二手煙,酒也醒了,眼神清澈地看著我。
「你在我墳頭上。」我咬牙切齒地說,「你不是說辦了酒席就去你家祖墳掃墓嗎?還不快走?」
「哦,我頭暈,明天去行不行?」
「明天你把我的墓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