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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長啥樣?」
「滿臉刀疤,瘸子,一只耳朵少一截,但五官真不錯,我當時才十來歲,就記得她好看了。」
「你說得真邪乎,她怎么賭的?」
「怎么賭的?」小叔像說書的,看見了一大幫客人,一拍桌子,說,「無雙一指發牌,怎么發知道嗎?一根手指頭唰唰唰唰,每個人面前就擺好了三張牌,整整齊齊,我敢說就讓你兩只手去碼牌,都碼不了那么齊。」
「然后呢?」
「我算見識了,她想摸什么牌就是什么牌,她想讓誰摸什么牌,那人就摸什么牌,但你根本找不出破綻,壓根搞不清楚她什么時候動的手腳。」
「然后呢?」
「沒然后了啊,那次她也不是去賭牌的,是去做客,順手表演兩下,誰敢跟她賭啊,不要命了么?」
「然……」
這個人還沒問出口,棋牌室大門嘩啦一下被踹開,一個大肚子圓胖男人走了進來,目不斜視,徑直走向了牌桌。
「剛才誰贏了我家大軍?」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我。
男人走到我面前,頂著肚子,伸出一只手,說:「我是大軍的爸爸,他的債我來還,玩什么都行。」
這一伸手,我確信他是干過這行的。
從頭到腳都肥膩的胖子,手指卻格外細長有力,仿佛是后天縫合上去的。
小叔埋怨說:「樁子哥,你來了,我們還玩個屁啊。」
男人沒理小叔,還是對我說:「我叫莊東風,村里的都叫我樁子。」
我好奇地問:「你真是無雙一指的徒弟?」
莊東風皺了皺眉,說:「師傅已經過世了,就不要提了,我們開始吧。」
堂哥拿著兩枚籌碼,說:「我還剩
2
個,我不玩了,你們誰要玩就給誰用吧。」
小叔說:「我剩
6
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