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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祐心中卻明白,自己這個舉止只會讓太子對自己愈發(fā)放松警惕,做皇子的向太子撒嬌,說好聽些叫單純可愛,說難聽些就叫缺心眼,胤禛剛才那番舉動,恐怕也有向太子表忠心同時又有保護自己的意思,只是保護自己是真,是不是真的忠心與太子,也只有胤禛自己心里清楚了。
八阿哥本就與太子不親近,而太子也瞧不起八阿哥的出身,所以整個書齋里,竟無人與他臨桌,他也不在意,只是面色淡然的看向正乖乖低頭臨摹的七阿哥,緩緩的低下頭去。
卯時滿文師傅漢文師傅還有少詹事準時到無逸齋。胤祐看到,這些師傅竟然先向太子行禮后,再向皇子們行禮,最后侍立在一旁。
胤祐有些驚訝,但是見胤禛沒有動,自己便乖乖的坐著,隨即便見年老的漢文師傅湯斌站在各個皇子案前抽查皇子們昨日的學習情況,而在太子案前,竟是要跪著聽太子的背誦。
胤祐覺得自己的認知有些顛覆,看著五十多歲的湯斌送還經(jīng)書起身還微微打顫時,他握著毛筆的手重了重。
沒過一會兒,湯斌開始講《禮記》,胤祐聽得半懂不懂,才覺得自己前世讀的那十幾年書是白費了,放在這有什么用。不說別的,就連好多博士研究生恐怕連《四書》便背不出來,可是清朝的皇子可能進學不到兩年時間,便能把《四書》背得滾瓜爛熟。
湯斌并沒有讓兩個剛來的阿哥也跟著學《禮記》,而是各自發(fā)了一張字帖后道,“二位阿哥,若是有何不懂之處,便問微臣。”
胤祐接過字帖,是初學者的楷體字,他笑了笑,“多謝湯師傅。”
湯斌聞言忙行禮道,“微臣不敢。”
上午就在枯燥的學漢文學滿文中度過,午時所有阿哥到旁邊的廂房,侍衛(wèi)們很快送上飯菜,胤祐嘗著飯菜,味道很是不錯,想來御膳房的人也不敢在皇子們的吃食上大意。
皇子的飯菜講究的粗細搭配,胤祐挑了一筷子白蒸鵝仔,味道很不錯,只是碗碟太小,他幾筷子下去便沒了,頗有些遺憾的舔了舔唇角,這東西他在南三所可沒有吃到。
就在這個時候,只見一只手掌移過來,空碗不見了,然后一碟幾乎沒怎么動過的白蒸鵝仔出現(xiàn)在他面前。
胤祐愣了愣,偏頭看去,只見胤禛正埋頭用膳,可是面前多了一個空碗,他心頭微動,挑起一筷白蒸鵝掌吃進嘴里,突然有種說不出的滋味,一個大男人讓一個九歲多的孩子讓吃食,還有比這更丟人的么?
八阿哥放在碗沿邊的手縮了回去,他看了眼坐在自己左手邊的胤祐,默默的低頭用膳。
用了膳,歇息一會兒,其他皇子又開始讀那什么《禮記》,而胤祐與胤禩還是繼續(xù)練字。
練了大概一個時辰,用了些點心后,便開始到無逸齋外面的大院子里練習騎射,說是一個院子,胤祐卻覺得這個院子比自己大學時的足球場還要大,他有些感慨,這便是土地漲價前后的差別么?要是在二十一世紀的一線城市有這么大一塊空地,那些房地產(chǎn)商不樂瘋才怪。
其他幾位年紀稍年長的阿哥都去練習騎射去了,胤祐與胤禩年紀偏小,便有專門的師傅教他們一些最基本的格斗技巧,然后就讓兩個阿哥自由練習。
練了半個時辰,胤祐累得喘氣,羨慕的看了眼在馬背上瀟灑的四阿哥,接過旁邊太監(jiān)遞來的茶水喝了一口,見胤禩練得滿頭是汗,仍沒有停下來,忍不住開口道,“八弟,先歇會兒吧,欲速則不達。”
八阿哥愣了愣,還是依言停了下來,對胤祐笑了笑。胤祐讓旁邊的太監(jiān)遞了半干的毛巾給他擦汗,又喝了一大口水望著太子等人的方向狀似向往道,“我以后也要像哥哥們那么厲害,然后做一個威風的大將軍。”
“將軍?”胤禩聽說過關于胤祐足疾的事情,這樣的人注定了不能在疆場上大戰(zhàn)群敵,只是看到對方那一臉向往的樣子,他自然只能乖乖的聽著。
“嗯,大將軍,”胤祐笑得一臉燦爛,“穿著盔甲,保護咱們大清,多威風!”
胤祐的笑容很燦爛,只是眼中沒有半點笑意,他知道自己作為孩子的無心之語,很快就會傳到不同人的耳中。
一個有著美好愿望卻天生有缺陷的阿哥,不是讓人好笑又可憐?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感冒加重,于是沒有碼一個字,汗~
我一直以為清朝所以阿哥都在傳說中的上書房學習,查了資料后才知道,康熙的兒子們不一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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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禮物 ...<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