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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言把她放到沙發上，俯身壓了上去。

上次沒有做成的事，今天一并連利息都討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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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芝的全身都寫滿了抗拒，帶著哭腔的聲音說：“傅言我討厭你?！?

“嗯?！备笛缘奈锹湓谒亩股?，瑩潤如玉的耳垂也一點點染上了粉。

“反正我在你眼里也只是一個替身?！?

他如墨的眸子深不可測，卻斤斤計較這一句話。

程芝被噎了下，纖細的手腕上前推拒，被傅言的大手一把抓住。

程芝嘴一瞥，眼淚再也忍不住流了下來?？薜阶詈螅奸_始打嗝。

“我不想再看見你?！?

那么點心思也被她這么一哭，弄沒了。

傅言無聲嘆氣，從她身上起來：“我碰你你就這么難受？”

“嗯?！背讨ポp輕點點頭。

“那你是真的把我當替身？這么多年都是？”

男人的聲音不自覺加了一些緊張，喉結急速抽動了一下，等著程芝的答案。

許久，才見程芝輕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程芝就聽見傅言倒吸了一口氣，眸子里的深色帶著受傷，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那聲“嗯”就像是一把利劍，捅破他的胸膛，攪動他的四肢百骸。

他猛吸一口煙，從來不知道這么多年的感情，在程芝這里，就是徹頭徹尾的一個笑話。

他傅言，從一開始就淪落為一個替身，還是他媽最討厭私生子的替身。

老天爺真他/媽會開玩笑。

有一瞬間，傅言現在就想動手把秦遲行給弄死。

對門正在打游戲的仔仔聽到聲音，踩著拖鞋走到門口，就見傅言往下走的身影。

這是大半夜的又吵架了？

仔仔打了個哈欠，揉了揉自己本來就亂糟糟的頭發，沒再管。

王奶奶不知道啥時候站在了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仔啊還說你沒看上對門的姑娘，巴巴出來看什么呢？”

仔仔嚇了一跳，先是我靠了幾聲，平復下來就一臉嫌棄：“奶啊你能別瞎操心嗎？可嚇死我了，我就看看外面的動靜是什么回事，人家姑娘一個人，我看用不用幫忙。”

樓道里又傳來腳步聲，仔仔就見剛剛轉身離開的傅言，拿著鑰匙又開開了門。

“人家兩口子的事情，你一個從來沒有談過戀愛的人在這里瞎操心什么，快去睡覺。”

王奶奶一聽仔仔只是操閑心，嫌棄的翻了個白眼。

程芝還保持著傅言摔門離開時的姿勢不動，門鎖一扭動，傅言高大的身影落在了門框內。

“你怎么又回來了？”

程芝拿起沙發上的靠枕擋著，聲音柔柔的帶著緊張，纖細的身影在燈光的籠罩下，就那么一點點。

傅言隨手把鑰匙扔在桌子上，懶散坐在茶幾上，忍著怒氣，一只手勾著程芝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來。

“你剛剛讓我很不爽?！?

燈光斜斜地打在傅言的眉眼上，睫毛根根清晰可見，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削弱了他滿身的戾氣。

“現在我問你問題，你好好回答。”

“不然我就親你，在這里干/死你。讓你鄰居也聽到我是怎么干/死你的?！?

作者有話要說：　　傅狗：做個人吧，哪次說干的時候干了。

第13章

程芝的下巴被勾著不能動，她眼眶泛著紅，控訴地別過了眼。

還鬧起了脾氣。

傅言放開她的下巴，點了一根煙，猩紅的煙頭在屋內一點點亮起來。

“你和秦遲行什么時候認識的?！?

“很早?！?

程芝故意不配合。

傅言唇角往上提了提，把煙從嘴上拿開夾在修長的指節上，俯身親了上去。

濃烈的煙味和他身上特有的冷冽氣息肆無忌憚地鉆到了她的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