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肆妖靈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刺客們退去后眾人也不敢追,只將倒地的太子和景王扶起來護在中間。太子和景王都只是輕傷,但是另一頭的齊王被刺中好幾刀,渾身染血。羽林軍趕來護著叁位殿下回宮,謝睿等人也跟著回到宮門前接叁公主。
尚京各處城門緊急關閉,凌冽等人護送接親的隊伍回到公主府后并沒有留下來參加喜宴,而是去了京兆尹府衙一一回話。
去公主府赴宴的其他客人對這場刺殺并不知情,等接親的隊伍回到侯府的時候雖然誤了些時辰倒也沒有太晚。婚禮非常順利和熱鬧,縈苒也作為侯府女眷第一次出現在尚京的高門女眷前。她擔心春菱的傷勢,并沒有注意到四周對她的投來的或驚艷或嫉妒或審視的眼光,但從那天開始的很長一段時間里,縈苒被作為一個標準時常被各家女眷們提起。比如談論起貌美的女子時,若有人不認得就會問一句:比那謝侯府家小姐如何?通常的回答都是:那自然是比不得的。若要恭維某位女子的時候就該回答:雖不級那位的好顏色,卻是不同的風姿,或也可以分庭抗禮。
春菱左側胳膊和腰腿全都淤青了一大片,看著嚇人,倒是傷得不重。縈苒卻不放心,只叫她歇著不用來伺候。
過了兩天凌冽來看縈苒,帶來了后續的消息:齊王傷重未醒,太醫局全體出動也束手無策,而那些偽裝成乞丐的刺客也沒有查到。縈苒感嘆了一回,沒多久又將這件事拋向腦后。
又過了一旬,到凌冽休沐那日,他卻說馬上要離開尚京一段日子。縈苒問什么事,他只說是上官有差事讓他去辦,很快就回來,所以縈苒也沒有特別放在心上。
自從凌冽去了郊外軍營,每旬只回來一趟,休沐說是有一日,其實早上離開營地晚上便要回去,只有一個白天而已。凌冽便每次早上先去見了叔父,用過午飯再來看縈苒。上次凌冽來的時候縈苒正好來月信,還好二人只依偎在一起說話,奶媽差點進來撞見兩人。那次奶娘見縈苒午睡遲遲不醒,便要進屋查看,春菱攔都攔不住。所以這次二人就在東廂的書房里相會,春菱將書房門從外面鎖上,自己在院子里做針線,夏蔓就溜出去躲著。若有人問起小姐,只說是夏蔓陪著去花園里逛了。
春菱將門鎖好,等外面沒什么動靜,二人便放心地擁吻在一起。等了十日才見面,上次又因為是月信什么都沒做,這次兩人行動就格外急切一些。書房的碧紗窗下放了張竹榻,凌冽將縈苒壓了上去,他解開彼此褻褲,粗大的龜頭在她穴口輕輕摩擦,手指探入她的肚兜撥弄乳尖,輕輕吻著她的耳垂,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脖頸間。縈苒被撩撥得春情萌動,花蕊中漸漸雨露豐饒。
“冽……”
她輕輕喚他,聲音嬌嬌怯怯,羞澀又難耐。
他抬起頭,只見她云鬢歪斜,衣衫半退,面似芙蓉艷,唇似櫻桃紅,他以一個深深地吻回應,下身毫不猶豫地挺進那銷魂溫柔鄉。
一時間竹榻“咿呀”作響,隨著彼此動作幅度加大,那聲響也越發羞人。縈苒捧起他的臉,氣喘吁吁地說:
“去那邊……這里聲響太大。”
凌冽將她抱起來走向書桌,兩人私處相連,走動時不斷撞擊到柔軟的內壁,引起陣陣酥麻。
他將她放在桌上,一邊抽插一邊脫下她的肚兜,飽滿白嫩的雙峰呈現于眼前,隨著他挺插的動作不停跳動,劃出誘人乳波,頂端那粉紅的珍珠圓潤欲滴,他忍不住捏住它們不停搓弄。縈苒在他身下婉轉嬌啼,她修長的雙腿大大分開,中間那粉嫩的穴口隨著肉棒的進出濺出蜜汁。
凌冽只覺得那穴中緊致溫潤,不停夾緊、吮吸著他,摩擦穴壁帶來的快感讓他狠狠挺進又拔出,再狠狠地插進去。他沉迷于這種感覺,不斷加快速度,動作幅度也越來越大,縈苒的下身被肏弄得春水潺潺,滑膩的蜜汁讓他的肉棒不小心脫了出來。本來已是快要達到頂峰,這一滑脫又要重新來過,縈苒急切地扶著不聽話的肉龍再次插入自己,雙腿盤上他的腰間,邀他再次施云布雨。
這一番停頓讓歡好來得更加激烈,一向溫柔的凌冽是從來不曾有過的熱情,他抓著她的玉峰一陣狂抽猛插,最終熔漿迸裂,灌溉在她的深處。
一次當然是不夠的,他將她摟抱在懷中,坐到一旁的椅子上。他輕撫她的長發,在她的唇間耳畔留下細密地輕吻。而她握著他的肉棒,指尖摩挲他的馬眼,等著它再次變得堅硬粗大。
這一次是縈苒坐在他身上不斷上下聳動,玉蛤一下下套弄著肉龍,開始是輕攏慢捻,幾淺一深,不急不緩地引誘著他,他忍不住吻住她胸前的嬌香雪軟。她覺得他的肉棒在她身體里似乎又粗了一圈,肉穴微微發脹,又酸又癢。她翹起玉臀加大擺動,讓每一次套弄都摩擦到更多穴肉,緩解內里急不可耐地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