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縈苒聽他那么說,也猜出幾分,必定是把自己認成哪個樓里的花魁了,心中不禁羞怒萬分,斥責道:
“你把我當做什么人了!我們不是,不是……”
話還沒說完,那人的唇已經(jīng)親了上來,縈苒掙扎著想躲卻躲不開,反被她壓在桌上,雙手被他扣住,他熟練的單手層層解開她的衣衫,不一會就被全剝光了。那人只微微撩開袍子,露出下身,在縈苒穴口不斷摩擦,雙手揉捏著她的玉乳,靈活的舌頭與縈苒的小舌交纏。縈苒害怕得發(fā)抖,卻怎么也逃不開。
那邊的春菱也被壓在美人榻上,雖是裙衫未退,卻被解開了帶子,肚兜也被掀起,雙手被腰帶束縛住放在頭頂,一雙美乳暴露了出來,下身的裙子也被撩開。那邊那人還感嘆:
“這奶子真帶勁!就叫得太吵。”
他說完用腰帶堵了春菱的嘴,又掏出粗長的下身,在她的酥胸上摩挲起來。春菱也是未經(jīng)人事,如何能不害怕,只能拼命扭動。
那人在她的穴口摸了摸,又哄道:
“小娘子下身還沒水,插進去豈不是疼,爺是疼你才玩你奶子,莫要再亂動。”
他說完大掌握住春菱一對玉乳向中間擠壓,然后將肉棒插了進去頂弄,他的拇指則撥弄著粉紅的奶頭還時不時用指甲蓋去刮擦一下。春菱只覺得羞憤欲死,哭了出來。那人見春菱不動情,便拇指食指把她的乳尖揪扯起來揉捏,其余手指用力把她的雙峰向中間擠,肉棒在乳溝間不停進出。慢慢地,春菱的乳頭雖然有些疼也漸漸挺立起來。
這邊縈苒口中被塞了一團不知是什么帶子的布條,雙手也被衣帶捆在身后,那高大的醉漢頭埋在她胸前舌尖挑逗著乳尖,等它硬硬地挺立起來又換到另一邊慢慢吮吸,他的手指探入她的下身,輕輕揉捏那玉珠。縈苒即便又羞怒又驚怕,還是漸漸流出蜜液。那人見她下身已濕潤,便扶著肉棒要挺入,粗大的蘑菇頭在穴口緩緩摩挲,沾染蜜液,這時卻有人推門進來,縈苒抬眼看去并不是凌冽。她還來不及失望,進來的人也是酒氣沖天正淫邪的盯著縈苒,此時她正全身赤裸,胸前的兩團豐盈嫩白如玉,乳頭被挑逗得高高凸起,遠遠看去大大的兩顆顯眼又誘惑,雙腿被大大的分開,被龜頭抵住的玉戶濕淋淋的微微開合。縈苒無處可避,以如此羞人的姿勢被人盯著,眼看身前的人又正要用粗大的肉棒挺入,只覺心涼如墜冰窖。她閉上眼,之前還盼著凌冽快來,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抱任何希望。
進來那人卻拍了拍縈苒身前的醉漢,說:
“大哥,操錯人了,我們定的包間在對面。”
那人猶豫一瞬,果斷放開了縈苒,將她口中的布條取出,問:
“錯了你如何不說?你是哪家的花娘?我多付你些錢吧。”
縈苒心想,若說出自己的身份,如何能丟得起這個人,只說:
“我們是好人家的姑娘,兄長去買桃花糕,留我二人在此等候。”
那醉漢還是有幾分醉意,雙臂探過來,酒氣噴在縈苒臉上,縈苒以為他還不肯放過自己,畢竟差一步就成事了,正要側(cè)身躲避,他卻只是雙手繞到縈苒背后給她解開手上的帶子,又拿過一旁的外衫披在她身上。
他雙手抱拳到:
“今日原是我們兄弟幾個吃酒,叫了花娘助興,沒想到走錯了門。你既是好人家的姑娘,在下必定負責,只是眼下我還有些要事未辦。這匕首你收著,是我貼身之物,叁月之后你來這里等我,我必定迎娶你過門。”
縈苒沒說話,只是忙著穿衣服。那人放下匕首,也不以為意。
卻說壓著春菱的那人也一早聽見他們的對話,知道是進錯了房,只是畢竟多喝了幾杯,又在這興頭上,一時間也丟不開。于是他趁著那邊說話的功夫握緊春菱的雙乳加快抽動,粉紅挺立的兩顆奶頭趁著雪白的肌膚讓他更加興奮。春菱見那邊都已經(jīng)放開縈苒了,身上這人還是不管不顧的挺弄,又急又腦之下口中不斷嗚咽,只是她一直掙扎已經(jīng)沒有多少氣力,這哭聲聽起來倒像是呻吟,無形中為身上那人助了興。他抽插了幾下終于放開她的雙乳,將肉棒戳在春菱的乳頭上一邊顫動一邊噴出濃白的液體。他意猶未盡地用半軟的肉棒裹著精液在春菱另外一邊的乳頭蹭了幾蹭,見她兩邊乳房都被噴得濕淋淋的,又在她下身摸了一把,已經(jīng)有春潮泛濫,才滿意的提上褲子。
這時候房中的另外兩個男人也看過來,春菱身形高挑豐滿,一對乳尤其大,此時她半躺在美人榻上,已經(jīng)合攏的雙腿顯得更加修長,她口中還在嗚咽,被噴滿精液的胸微微起伏,濕潤的乳頭亮晶晶的誘人。
最后進房那個男人催著他們快走,叁人便依次出了房間,門剛剛關上,春菱身上那男人又轉(zhuǎn)回來說了一句:
“我也會負責的,叁月后你等著我。”
等那人再次出去,已穿好衣服的縈苒馬上過來用手帕擦干春菱身上的污穢,又幫她取出口中腰帶,解開手上的束縛。春菱匆匆穿好衣衫,二人驚怕交加,互相扶著下樓去尋自家馬車。
主仆二人出包間時,果然聽見對面的雅間內(nèi)淫聲浪語,調(diào)笑聲中夾雜著喘息和呻吟的聲音。
二人不敢耽擱,也不等凌冽,逃回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