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云舒陸知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芳芳今年才上初中,剛剛十四歲,她不知道大人之間的不愉快,進來甜甜喊了一聲:“大姨、云舒姐、明城哥!”
李芬蘭聲音緩和幾分:“先進來坐吧。”
之前在李家村的事情,謝云舒知道是小姨勸媽媽去的,事先也不知道李秀芝和程玉香要害自己的事情,雖說不知者不罪,但李桃紅對于李家人一直抱著愚孝心理。
其實李桃紅打著為他們好的幌子,一次又一次勸說,她心中自然也是厭煩的,可從小到大小姨對他們的好,她一樣記在心里。
她一個晚輩不好說什么,干脆就讓媽媽她們姐妹自己解決吧。
第457章
于是謝云舒牽起來芳芳的手:“咱們進去看電視。”
趙保良弓著背托著腰,目光有些哀求地看了一眼李芬蘭,才默不作聲跟著進了屋。
謝明城拿了西瓜給這父女倆:“姨夫、芳芳吃西瓜。”
院子外面,李桃紅也不敢坐,就站在那里:“大姐,娘她又進去了......”
李芬蘭淡淡看她一眼:“家里的事情我不管,你以后不用再給我說了,如果他們要來鬧就來吧。”
明城已經高考完了,等著收到通知書就去上學,家里這點破事清蓮也已經知道了,她不覺著還有什么好顧忌的。
曾經她心底還是有親情的,孝字壓人,但人不是不會反抗。
李桃紅眼眶發(fā)澀:“大姐,那天的事情我真不知道,如果知道娘要這么對云舒,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會勸你回去。”
在李家這個極度重男輕女的家庭里,李芬蘭和李桃紅姐妹兩個是相依為命長大的,現在又因為李家的事情有了隔閡......
李芬蘭垂下眼皮:“李家的事情以后和我沒關系,他們死了我回去燒把紙算是還了生養(yǎng)之恩,你要當孝順閨女別拉上我。”
姐妹幾十年,李桃紅是第一次聽到李芬蘭這么充滿冷意的話。
她眼淚終于掉了出來:“大姐!”
屋里頭趙保良弓著的背忍不住繃直,他手中的西瓜一口沒吃,一直在注意外面的動靜,謝云舒坐在一旁看電視,只當什么沒聽見。
外面李芬蘭眼眶也有點紅,她別過臉:“回去吧,我不怨你,只是那邊的事情以后別來告訴我。”
李桃紅捂住臉,身體微微顫抖,淚水從指縫中滑落:“大姐,你怨我吧......”
罵她一頓也好過這樣冷淡的態(tài)度。
李芬蘭沒有說話,院子里只有蟲鳴聲和壓抑的嗚咽聲,不知道過了多久,這聲音慢慢變小。
一片西瓜放到李桃紅面前,李芬蘭輕聲說了一句:“放水里泡了很長時間,甜的。”
一瞬間,穿過時空。
李桃紅好像看到了小時候,她們姐妹從地里干完活回來,熱得全身都是汗,回到家爹娘卻正哄著李大勇吃西瓜。她那個時候年齡小還管不住嘴巴,就小聲央著想嘗一嘗。
結果卻是被李生根一腳踹到了心窩上:“賠錢貨一個還吃西瓜,西瓜皮喂豬也沒你的份!”
那一腳很重,她半夜都疼得睡不著覺,是大姐背著她去了衛(wèi)生室跪下來求著赤腳大夫給她擦了跌打藥,回來的時候去廚房偷了西瓜給她。
也是這樣的月色,姐妹兩個你一口我一口分享著吃完。
那一腳真疼呀,疼得幾乎死去,那西瓜也真的甜,甜得她忘了傷疤。
可怎么能忘了疼呢!
第458章
李桃紅呆呆看著面前的西瓜,抬起哭紅的眸子,再忍不住哭出聲來:“大姐,以后我不管那邊了,死了也不管了!你別不要我,我只有你一個家人了。”
她無辜嗎?好像愚孝也算不得什么天大的錯誤,更何況她也從來沒有想過害大姐或者云舒,甚至還是打著為她們好的名義。
可她不無辜嗎?李芬蘭想起來還會后怕,如果那天蘇清蓮沒有跟著自己,李秀芝真的扣她在李家村,再把云舒騙過去喝了那安眠藥,后果又會是什么?
她女兒才剛剛開始的新生活就全部毀了!
“我肯定怨你,但還能打你罵你不成?”李芬蘭眼淚也跟著掉下來,她擦了一把淚:“桃紅,你先回去吧,我得緩緩再說。”
不會因為這件事情就和妹妹斷絕關系,她本來就是個心軟的人,又是自己相依為命幾十年的妹妹。她同樣也記得,小時候因為活沒干好,挨打的時候,李桃紅會撲在她身上哭著喊不要打姐姐。
姐妹情,哪里就這么脆弱呢?
只不過心里這道坎還要慢慢過去才行。
李桃紅抵著頭站起來,一滴眼淚沒入泥土里:“姐,那我以后還能不能來?”
李芬蘭深吸一口氣:“明城錄取通知書下來,你來家里吃飯吧。”
李桃紅帶著眼淚笑出來:“姐,我一定來,帶著保良和芳芳一起來!”
至于娘......她不想喊娘了,至于李家人,她以后真的不會管了,他們加起來都不如大姐一個人重要......
李桃紅一家離開的時候已經很晚了,芳芳還不想走,她偷偷拉著謝云舒的袖子問:“云舒姐,我聽我媽說你處新對象了,你是不是又要當新娘子了?”
“快跟小姨回去,好好學習!”謝云舒拍了她一下,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沈蘇白之前雖然提過一次訂婚結婚的事情,但是兩個人確定關系才多長時間,而且除了蓮姨她也沒有見過沈家其他人。
沈蘇白以后真的會在海城定居,不回京北了嗎?還有他家里其他人也會喜歡她嗎,想到這些她莫名就會有些害怕,甚至抵觸結婚。
結婚從來不是兩個人相互喜歡就可以了,而是兩個家庭相互的碰撞......
明天又是周五了,夜大要進行專業(yè)課考試,聽李教授說,這次考試和海大建筑專業(yè)用一樣的試卷,難度還是很大的。
謝云舒收拾了一下,洗了澡就去睡覺了,只是閉上眼睛之后,腦子里卻不由自主想起了沈蘇白,他好像又開始忙起來了,高考結束到現在也沒有來找她......
想到臨走之前的那個吻,黑暗中謝云舒突然又想到他抱著自己時,臂膀上凸出來的肌肉和無法反抗的力量,都說他有勁,也不知道到底多有勁......
謝云舒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忍不住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然后罵了一句流氓!以前上學她愛看書,見過這么一句話,叫做溫飽思淫欲,看來她這段日子真是吃得太好了,竟會胡思亂想!
考試安排在下午和晚上,一共三場全部考完的時候正好晚上七點。
季思遠看起來氣定神閑,邁著步子跟在她身后:“這次成績出來,如果我比你好......”
第459章
“不可能!”謝云舒比他還自信,她杏眸上挑勾著唇開口:“季思遠,沒有如果,你就等著當狗吧。”
一句話,季思遠成功被她氣到:“謝云舒,你這不叫自信,這叫自大!”
謝云舒把書包往外拎了拎,思考了一會:“忘了一種可能性,也許你成績和我一樣,并列第一?”
反正她從小到大考試都沒得過第二名。
季思遠無語了,他走到學校門口,特意往四周掃了一圈,沒看到沈蘇白的影子才開口:“一會我送你回去吧。”
“你又要去看念鵬?”謝云舒皺起眉頭:“沒有必要,他現在很好。”
確切的說已經開始了新生活,晚上還會出來和林小虎在一起玩,他性格比較安靜但特別招人喜歡,林小虎現在完全把他當小弟看,誰要是敢欺負他,那小子上來就亮拳頭。
季思遠沉默了一瞬然后開口:“不是去看他,沈蘇白這段時間都不在,我怕陸知行又來糾纏你。”
陸知行?
謝云舒這才想起來,好像確實好幾天沒見這人了,前些日子他總是杵在筒子樓外面,就這么默默看著,雖然不說話但挺膈應人的。
“他這兩天都沒來。”謝云舒不以為然:“我現在和沈蘇白在處對象,他應該也想通了吧?”
她就這么坦然地說出和沈蘇白處對象的話,季思遠心里頭酸溜溜的,卻又拿她沒辦法,干脆又繼續(xù)說陸知行:“陸家出事了,陸建設被紀檢委的人帶走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陸家出事了?
謝云舒先是驚訝,然后是驚喜:“活該!”
季思遠被她逗樂:“所以我說怕陸知行來纏你,雖然不想承認但沈蘇白的能力在那里放著,現在沒人會幫陸家,他要是找人幫忙,還只能通過你來求他。”
謝云舒哼了一聲:“我怎么可能幫陸家,我腦子又不是真的有病。”
她沒那么大度,傷害過她的人,她恨不得落井下石,怎么可能幫陸家說話,還是去求沈蘇白?
話是這么說,但季思遠還是把她送到了筒子樓巷子口,確實沒見到陸知行的影子,才轉身回去。
陸建設已經被紀檢委的人帶走五天了,海城這次的反貪污行動開始的突然,但又有跡可循,自身清白的自然不怕,可真做過壞事的現在可睡不著覺。
經過調查沒什么大問題的基本都回到了工作崗位,還沒有回來的基本可以確定有大問題。
程玉香已經哭得無淚可流,見陸知行披著夜色回來,連忙上前一步詢問:“知行怎么樣了,你爸爸到底什么時候能出來?”
陸知行臉色疲憊,有點不敢看她的眼睛,只是避重就輕說道:“媽,你好幾天沒睡好覺了,先去休息。”
第460章
程玉香突然就崩潰了,她死死抓住陸知行的手,聲音尖銳:“休息,我現在怎么有心情去休息?你爸他進去了呀,你打聽了這么多天,到現在也沒有結果嗎?到底什么意思,他犯了什么錯誤,憑什么別人都回來了,他還要被關著?!”
陸知行深吸一口氣,目光直視程玉香:“我爸到底都做過些什么,難道你都不知道嗎?”
他原本以為父親只是喜歡追求權力,可至少不會做違法犯罪的事情,可是他托朋友帶回來的消息卻沒有一條是樂觀的!沒有人故意針對陸建設,是他自己做錯事情被人抓到了把柄!
雖然都罪名不算太重,但被撤銷職務是一定的,現在是等著看上面到底掌握了多少證據,然后開庭給他一個判刑結果!
程玉香重重倒退一步,然后突然驚醒一般往外沖去:“一定是沈蘇白在報復我們,一定是他!去找謝云舒,我去找謝云舒,我去給她下跪求情!你爸爸已經這么大年紀了,他進去還怎么活,怎么活呀......”
陸知行眼睛發(fā)澀,但還是死死抱住了程玉香,他聲音有些發(fā)抖:“媽,你不要去找云舒了,這件事和她沒有關系。”
程玉香被他的話氣得發(fā)抖,回過頭狠狠給了他一個巴掌,陸知行俊秀的臉上頓時腫了起來,這是她第一次動手打這個兒子:“都怪你,都是你!當初為什么一定要娶謝云舒,她就是個掃把星,這一切都是她的錯!”
陸知行緊緊抓著她:“媽,如果爸爸沒有做那些事情,誰也沒有辦法對他做什么!”
程玉香嘴唇發(fā)抖,不可思議地看向他:“陸知行,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想說你爸爸是咎由自取,你想說他活該是不是?你還有沒有良心,他是你爸爸!到了現在你還要為謝云舒說好話......”
陸知行只覺著無力,他不明白為什么程玉香會對云舒這么大的偏見,就算是沈蘇白報復,難道不是爸爸先做了這些錯事嗎?整個海城被帶去調查的官員不止他一個人,可是那些清白的不都被放出來了嗎?
見兒子沉默,程玉香愈發(fā)絕望,她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要去求謝云舒高抬貴手,放他們陸家一條生路。
可更讓她絕望的是,她兒子竟然還要阻止她去求人!
陸知行手指緩緩松開,然后把門砰的一下關上:“媽,這幾天你在家里先冷靜一下,如果實在難受就去雪婷那里住幾天,我會去想辦法。”
但是他心里清楚,現在這件事已經成了定局,以他的能力根本沒有可以轉圜的余地。他也知道這件事少不了沈蘇白的手筆,但云舒絕對是不知道的。
那個男人足夠心狠手辣,也足夠手段高明,到了現在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和沈蘇白相比沒有半點勝算,因為沈蘇白確實把云舒護得夠好,好到讓他無地自容。
程玉香呆呆看著外面的夜色,悲從心來:“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呢......”
還有兩年的時間老陸就退休了呀!從知行和謝云舒離婚,好像一切都開始變了,什么都不一樣了......
陸知行看著她精神狀態(tài)不好,只能先安撫她休息。
等著程玉香睡著,他才疲憊地坐到沙發(fā)上捏了捏眉心,自從家里出事,他醫(yī)院和檢察院兩邊跑,既要不耽誤工作還要打聽父親的事情。
而程玉香情緒還不穩(wěn)定,陸雪婷在家里待了幾天,單位那邊實在沒有辦法再請假,只好先回去上班,他連一個可以寬慰自己的人都找不到。
有多少天沒有見云舒了呢?他已經不記得了,只知道自己發(fā)了瘋地想她,卻一點也不敢再見她。
第461章
“云舒......”
寂靜又孤僻的客廳里只有他一個人,無人回應,再不會有機會送出去的戒指像一把刀,硬生生把心劃出痛意。
陸知行就那么坐著,突然想到剛結婚的時候,醫(yī)院出了嚴重的事故,那個時候他心情不好,也是這么坐在家里沙發(fā)上沉默。謝云舒給他倒了甜甜的蜂蜜水,緊緊挨著他坐著,用笨拙的笑話逗他開心。
甜言蜜語如今想來卻如黃連苦澀,如今她越來越好,而他事業(yè)和家庭皆不順利。外面夜色黑壓壓的,他挺直的脊背緩緩塌了下去,一滴眼淚無聲無息落下來。
他一只手捂住眼縫,終于忍不住嗚咽出聲,那么美好的真心被他辜負,如今的一切不是活該又是什么......
今天因為考試的原因,謝云舒回來得早一些,李芬蘭還沒有回來,謝明城倒是已經到家了,正在廚房門口蹲著擇菜。
“姐,你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早?”謝明城站起來,他光腳穿著拖鞋,露出來的小腿上還有幾道醒目的血痕。
謝云舒眉頭立刻皺了起來,緊張地上前一步:“這怎么弄的,和人打架了?”
謝明城無奈:“我好端端干嘛和人打架,今天在工地上干活被鋼筋刮了幾下,沒什么大事。”
“不是打架就好。”謝云舒松了一口氣,看了看他腿上的傷口,又有點心疼:“你要是想掙錢,去食堂幫忙打打下手也好,我給你開工資,工地上的活不好干。”
謝明城重新坐下來,眉毛揚了揚:“姐,我已經十八了,你別總拿我當小孩。”
謝云舒怔了一下,她的弟弟好端端坐在這里,沒有打人也沒有耽誤高考,會前程似錦擁有光明的未來,夢里面那些所有不好的事情好像真的遠離了她。
見姐姐沉默,謝明城收斂了笑容:“姐?”
謝云舒回過神來:“沒事,我去接水做飯。”
謝明城抿了下嘴角,哼哼一聲:“是不是因為沈蘇白這幾天都沒了,你才不高興?”
他高考結束已經一個星期了,這段時間沈蘇白也不知道在忙什么,一次也沒來過,陸知行也沒出現,倒是季思遠隔三差五會過來一趟。
打著看念鵬的名號,誰知道他要來看誰?雖然看沈蘇白也不怎么順眼,但相比之下,他還是覺著只有沈蘇白才有資格站在姐姐身邊。
謝云舒愣了一下,沒好氣地給他一巴掌:“少胡說八道,他現在忙工作呢,我干嘛不高興?”
謝明城不信:“他要來了你不高興?”
“不高興,只會耽誤我學習!”謝云舒故意板起臉,從包里拿出書:“邊做飯邊看書,別浪費時間!”
她這話剛剛說完,小院的門就被人輕輕推開。
第462章
一個高大的身影從外面進來,沈蘇白黑褲淺色短袖站在那里,目光落到謝云舒身上:“我去了夜大,聽他們說今天考試所以放學比較早。”
謝云舒手中的書頓時被放到了一旁,她快走兩步,語氣明顯帶著高興:“你怎么這個時間過來了,工作忙完了嗎?”
沈蘇白輕笑一聲:“還沒有,但總能擠出來一些時間。”
謝明城默默把書撿起來,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幽幽開口:“姐,這個點供銷社都關門了,你總不能再給我五塊錢,讓我出去買東西吧?”
謝云舒準備拿錢的動作頓住,臉騰一下就紅了......
沈蘇白垂眸淺笑,然后把手中的車鑰匙扔過去:“今天開了車過來,停在筒子樓外面,你可以上去研究一下,但不要打火。”
車?他能去看車?
男人天生對于車有一種癡迷,謝明城也不例外,一輛可以任他觀察的轎車簡直太有吸引力。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伸手,穩(wěn)穩(wěn)接住那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的車鑰匙,急不可耐地站起來就往門外走去:“我保證不會打火,也不會弄臟哪里,就是看一看。”
沈蘇白補充了一句:“沒關系,你可以多看一會,我有時間教你開車。”
這句話,硬生生讓謝明城把他看順眼了......
“我關上門,你忙完了再出來找我!”謝明城大步流星朝外走去,體貼地把門關上了。
不是車比姐姐重要,而是姐姐也巴不得他趕緊滾蛋......
謝云舒一張俏臉簡直紅透了,什么叫做忙完......沈蘇白來她家里能忙什么,忙著干什么?
小院的木門被關上,沉悶的“砰”的一聲,像是響在心頭上。
謝云舒下意識咽了咽口水,耳根也跟著熱了起來,門現在關上了,家里只有他們兩個人,又是這么多天沒見......
“在想什么?”
沈蘇白眼中閃過笑意,往前走了一步,自然地牽住她的手往屋里走去:“考得怎么樣,題目難嗎?”
她還以為他會和上次離開的時候一樣,直直捏著自己下巴親下來。
謝云舒拼命忽略心中那點丟人的失望,盡量讓自己語氣也自然一些:“李教授說和海大建筑專業(yè)的試卷一樣,會有些難度,但我覺著還好。”
他們姐弟好像在學習方面都很有天賦,如果她也能像明城一樣參加高考,現在不知道該有多亮眼。
書桌上還攤開放著上次的筆記本,里面已經沒有再夾著那張季思遠給她畫的畫像。
沈蘇白腿長,他半依著桌子輕松就坐在了上面,大手捏著她指尖把玩:“考試什么時候出結果?”
“周一或者周二?”謝云舒看著自己的小手被放在他掌心,兩個人的肌膚相貼,一個白皙一個小麥色,形成鮮明的對比,偏又曖昧無比。
她心里想的卻是,他只牽著她的手,怎么沒有擁抱也沒有親吻......
“季思遠今天又來看念鵬了?”沈蘇白突然開口說了另外一個話題,還用了又這個字眼。
第46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