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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弋:“……”
洗干凈最后的碗,慕夏一錘定音:“聽他們的意思,小三現在沒工作,巴不得老豆離婚養她和小孩,有些親戚等著看我媽的笑話——他們如意算盤落空不高興,我就高興,各過各的唄,又不欠他?!?
聽著像賭氣,游弋懂不了其中糾葛,只得住嘴轉移話題:“我去打一打游戲。”
“好,我畫張素描,有蘋果借來用嗎?”慕夏擦干手,被他塞了個梨。
與年前沒什么分別的日子,他們蝸居的地方從客廳的小陽臺換成書房里。游弋打游戲時偶爾罵兩句臟話,慕夏坐在旁邊,對著一個梨發呆,鉛筆走得無比隨心。
心里還是反復地波瀾起伏,他很容易因為一兩句話暴躁,剛才被游弋提了一嘴,不針對任何人,慕夏又開始焦慮。他的梨畫成了四不像,索性將畫筆丟在一邊,站起來趴到那把看起來很舒適的椅背上。
“我想睡覺,”慕夏說,“飛機上顛得難受。”
游弋“哦”了聲,也不說什么,立刻關了游戲和電腦。慕夏掛在他身后一路蹭出書房,十六七歲少年的脊背未必多寬闊,也當不成避風港,他只能暫且安撫自己,還有個地方可去。
拿了睡衣給慕夏,游弋又替他開了浴室里的風暖:“洗吧,我去拿被子。”
慕夏趴著門框不走:“一起洗?!?
游弋猶猶豫豫地看了眼狹窄的浴室,他們家是從前科研所分的老房子,灰色居民樓,在舊城區里尚且不顯突兀,卻與那些裝修精致的樣品房差距甚遠。浴室沒有浴缸,和學校的條件比起來好不到哪兒去,慕夏這要求一提,他首先想的是,“你腦子進水了吧?”
似乎看出游弋表情里的隱藏話語,慕夏拉了拉他的胳膊:“哎,求求你嘛?!?
他撒嬌未免可愛,但對付游弋卻手到擒來。慕夏吃準了游弋的性格,服軟不服硬,這招偶爾有用,次數多了就不行,當下這么說準沒錯。
不出意料地,游弋嘆了口氣,甩開他的手:“……等會兒。”
慕夏眼巴巴地等,不多時游弋抱著睡衣往浴室一鉆,反手關上了門。
風暖的效果還算不錯,花灑打開后空間頓時逼仄起來,他們不是沒一起洗過澡,可在學校偷偷撫慰彼此的隱秘與在家還是不同。生活了十來年的熟悉環境,突然侵入了陌生氣息,游弋被他一碰,情不自禁地顫抖,連聲音都打著哆嗦。
“別……別亂摸?!彼f,熱水淋上一冬沒剪的頭發,濕漉漉地貼在前額。
游弋伸手撩了把,還沒碰到,一只手輕柔地撫過他的側臉。眼前霧蒙蒙的,看不清,像隔著糊水的玻璃窗,觸感頓時更刺激了。
慕夏握著他的手腕,湊過來親吻,被他碰到的地方燒起一串小火花似的,又被水澆滅了。游弋往后挪了半步,羞赧地發現光是被慕夏吻,自己都起了反應。
更糟糕的是慕夏察覺了,他笑了聲,手掌摸了摸游弋的后腦,隨后順著脊骨一路緩慢而堅定地按下去。數著骨節似的,感覺他抖得越來越厲害,慕夏索性直接從后腰摸到前方握住了他,耳畔應景地響起小聲的喘息。
“別激動啊?!蹦较恼f,手上開始微微地動作。
面對面的姿勢他能把游弋的表情盡收眼底,往前幾次不管在被窩里還是在學校的淋浴間,他們都像第一回親密接觸那樣,游弋背對他,或者關了燈,他什么也看不見。
原來他閉著眼不敢睜開,偶爾翕動一條縫,又迅速地羞紅了臉別開目光。眉心皺著,嘴唇微張,手不知往哪放,無意中碰到慕夏的手臂,飛快地拿開,墻上滑撐不住,水聲也嘩啦啦的,喘氣和呻|吟。
慕夏有一瞬間的分心,暗想:“他都從來不忍嗎?”
一朝一夕嘗到了情|欲的滋味便不能自拔,慕夏被他喘得受不了,抱著游弋,將器官握在一起反復套|弄。這比單獨撫慰刺激多了,游弋受不了,咬他的肩膀,掐著慕夏的后背,痛得他“啊”了聲。
痛感順著被他掐的地方一直傳遞到神經中樞,慕夏偏過頭,手上動作放慢了,輕聲誘惑:“你不能總讓我來吧,試一試?怎么舒服怎么弄?”
游弋罵了一句什么,水聲太大了慕夏聽不清,剛要繼續說話,被泄氣般地握住了。